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笔书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我在尊魂幡里当主魂 第912节

      然而他却不知道如何劝说。
    做为父亲,让他不能轻易低头,不能向自己的儿子低头。
    身为族长他又必须为家族的利益考虑,这才造成这般悲剧。
    其实他应该出手,不管是向谁出手。
    拥有巅峰大真君实力的他有向他人出手的资格。
    良久。
    倚靠在柱旁熟睡的年轻练气士终于转醒,这一觉睡的前所未有的舒坦,甚至胜过他以往睡的任何一觉。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身旁站了很多人,吓得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
    这才发现披在自己身上的黄衫大法袍。
    “小子,你睡的很好啊?!”
    家族的金丹长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回长老……这是……?”
    “怎么?”
    “族长的法袍都不认得吗。”
    ……
    无星无月,本该是个黯淡天光,却在明灯火光的照映下,以及如镜的河流反射下,堪比白昼。
    夜晚。
    不管是昏昏欲睡,还是寻欢作乐。
    亦或是苦修士的存神练气。
    都各有其道。
    美人在怀的瘦高修士也同样不例外。
    自月前陷害一人,他不仅仅还清自己的债务还得到组织提拔。
    以后要从一介行走成为拥有自己窝点的窝主,经营的多是替组织销赃,帮那些上层大人物做些无法出面的本份事情。
    “他有何本事,让我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邹文宝不禁思索起来。
    要说那人的实力,倒也还算强大。
    尽管不想承认,他只觉得自己不是那人的一合之敌。
    然而金丹和元婴境界上的差距并不是底蕴能够弥补,再怎么强大的人,终究是有极限的。
    譬如这八百里汉河,画舫如叠嶂山川高楼,星灯如月,将汉河化作一条飘动的银河,这等地界,没有一定的身份是进不来的。
    壮硕的健妇人在门口朗声:“邹大爷,外头的人说是你的相熟。”
    “我的熟人?”
    邹文宝愣了一下,他在天机城的熟人是有不少,不过能踏上这汉河画舫的人可没有。
    心中不由思索道:‘莫不是督主那边派人前来。’
    想到有可能是公孙晚差使人前来,邹文宝不敢怠慢道:“快快有请!”
    画舫厢房一开。
    一道高大身影率先挤了进来。
    那人一袭黑红色镶金线的幽冥红袍,脚蹬一双陀地铁靴。
    身形莫约七尺有余,哪怕是他身旁的健壮妇人也看起来小巧玲珑起来。
    低头踏入舱内的修士,抬起头来,英俊无俦的面容展现,最特别的是扎起的猩红长发。
    “面熟。”
    邹文宝呢喃了一声。
    紧接着双眼微缩成两枚针尖,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跑。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身躯僵硬的难以动弹。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苦也!”邹文宝转头摆手示意健妇人和他身旁侍奉的女子出去,随后才看向那坦然落座的男子,说道:“爷,既然您出来了,那我们以后也是同僚,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小人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再说了,要不是我做引子,大人也不见得能捞得好差事。”
    涂山君看向桌桌案的佳肴,先自己斟了一杯灵酒,想到一会儿还要办事也就没喝,而是淡淡地说道:“你敢跑一定会死,你不跑,还能活。”
    “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邹文宝毫不犹豫的说道。
    如果一个人踏出第一步成为金丹真人,增寿四五百载,那这个人想不想死。
    他肯定不想死。
    不仅不想死还想好好活着,哪怕未来不练功,没有进境,也能活得十分滋润,这样的人根本舍不得现在就死。
    “你不想死,就带我去画舫。”
    “画舫?”
    邹文宝惊愕。
    “公孙晚所在的画舫。”
    直到听眼前人说出这句话,坐在桌案对岸的邹文宝只觉得背后一阵恶意冲上了后脑勺,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颤颤巍巍的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问题:“你……不是从画舫而来,你是从……”
    邹文宝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涂山君的神色平静。
    他从鞠曲的识海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不过,画舫戒备森严,还有阵法覆盖,没有请帖就会被拒之门外。
    以三娘的神通,确实能让他发挥出一定的实力,但那战力是留给公孙晚的,用之破解阵法,实在不是妙计。
    连涂山君自己都没有想到,组织的分舵竟设立在天机城内。
    天机城确实广袤。
    鱼龙混杂、包罗万象。
    这也是大城和宗门的弊端,大城本就是兼容并蓄的,不像是宗门驻地只有本宗门的一家人。
    当然,也不排斥其他宗门的暗桩间谍,但相对而言并没有那么混杂。
    邹文宝扑通跪在了地上,哀嚎道:“会死人的。”
    迎面对上的只有那双冷冽淡漠的眸子,以及那毫无感情的声音。
    “你以为你不愿意,就不会死人吗?”
    涂山君完全能用地狱变的术法控制邹文宝,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才没有出手。
    真到了那个地步,他不介意一试。
    抱着匣子站在涂山君身旁的女子一言不发。
    “你既然已经从牢里逃了出来,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邹文宝咬紧牙关。
    他不是不想活命,而是这样和送死也没有任何区别。
    但凡涂山君那里有一丝胜算,他也愿意现在带他进入画舫,毕竟能晚死一会儿都是好的。
    奈何,他看不到一点点胜算。
    其实涂山君能从牢里逃出,他就已经足够惊讶了。
    他还不曾听说有哪位修士能自行逃出天机城的大牢。
    哪怕真有越狱的,事后也会被大器宗通缉追杀,要么就死了,要么就隐姓埋名,离开了大器宗的地盘。
    哪里有人逃出来还要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城内。
    这已不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而是挑衅天机城。
    “看来没什么好说。”
    涂山君缓缓起身,手掌轻轻抬起。
    黑红色丝线化作一柄镰刀。
    “我带你去!”
    “很好。”涂山君微微点头。
    他喜欢懂规矩的人,这样双方都省麻烦。
    路上。
    乘小船。
    邹文宝的腿肚子还在打颤。
    他抬头看向盘坐在不远处的那个戴着斗笠的身影。
    那人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神色,双眸之中也不见神色波澜,这无疑是个强大的修士,并且对自己的实力深信不疑的修士。
    但正因如此才不好。
    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这是带着可怜的目光瞥向那个抱着匣子的女子。他看不透黑袍修士的修为,女子的修为却实打实的初入金丹。
    只能在心中感叹:“看,自信的下场就是害死相信自己的人,为什么就不能逃走呢。”
    “明明都已经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