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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十五章乐师2(鞭挞、贞操带)?骆?【高H】

      夜深人静,宫宴的喧嚣早已散去。安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闪过那双痛苦的眼睛和那艘修补好的小船。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提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小灯笼,冒着触犯宵禁杀头的风险,在迷宫般的宫闱里摸索。他想找到她,把船还给她,或许……还想问点什么,比如,她是不是被迫的?
    结果刚摸到记忆里那片偏僻宫苑附近,就撞见龙娶莹鬼鬼祟祟地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蛇舍溜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条滑不溜秋、鳞片冰凉的大黑蛇。那蛇一扭,竟从她手里滑脱,直扑向安度,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龙娶莹低骂一声,眼疾手快地把蛇拽了回来,随手在旁边的石头上敲晕说:“别慌!这蛇没毒!骆方舟早把这玩意儿的毒牙给拔了,养着吓唬人玩的!”她之前钻狗洞被抓,就是被这没牙的蛇坑的,今夜特意来抓它打牙祭,没想到又碰上这倒霉乐师。
    安度肩头渗出血珠,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却只是摇摇头,然后把一直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那艘小船递到她面前。小船修补得极其妥帖,甚至比原来更结实精致了些。
    龙娶莹看着他肩头的伤,又看看那艘船,都给气笑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冒着杀头的风险,还被这没牙的蛇咬一口,就为了给我送这破船?”
    安度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明日中午……我就要随乐班离宫了。就见不到你了。”
    龙娶莹挑眉,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她凑近他,带着几分惯有的、不正经的痞气,呵气如兰:“见不到我?你很想见到我?”她纯粹是满嘴跑火车惯了,逗弄这种老实人让她有种扭曲的快感。
    安度哪经历过这阵仗,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慌忙摆手否认:“当然不是!姑娘莫要误会!”
    龙娶莹嗤笑一声,也不再逗他,看着他肩头的伤口,皱了皱眉。“行了,起来吧,我宫里有药,先给你止止血。”她宫里别的不多,各种伤药,尤其是金疮药,管够。毕竟她三天两头挨揍,全是实战经验。
    安度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跟着她,进了那处比外面看起来更显冷清的偏殿。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一种属于龙娶莹身上的、混合着汗味与一丝若有若无腥膻的气息。
    龙娶莹让他坐在榻上,自己熟练地翻出药箱,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烛光下,她低垂着眼睫,专注的样子倒是少了几分平日的痞气,多了点……脆弱?安度看着她的侧脸,又忍不住想起那个雨夜假山后的情景,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那个……你会被杀头吗?”
    龙娶莹动作一顿,没抬头:“什么?”
    安度声音更低了,几乎含在喉咙里:“就是你跟侍卫……那样……”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手下用力,按得安度嘶了一声:“我就知道……”
    安度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担心你……”
    龙娶莹手下动作没停,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不会。骆方舟还舍不得我死。”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现在舍不得。”
    安度:“哦……好。”
    那一晚,大概是龙娶莹被囚禁以来,度过的最“平静”的一晚。没有突如其来的侵犯,没有刻意的折辱,只有窗外细微的秋虫鸣叫,和身边这个陌生男子均匀的呼吸声。她摸着那艘被修葺一新的小船,粗糙的木质纹理摩擦着指尖,心里头一次有了一种酸涩又陌生的滋味,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渗进了一滴雨水。
    然而,这偷来的、虚假的平静,在第二日清晨,便被骆方舟那双镶着金线的龙靴,彻底踩得粉碎。
    “砰!”
    那艘小船被狠狠摔在地上,下一刻,坚硬的靴底毫不留情地碾过,木屑飞溅,刚刚成型的小船瞬间化为一地碎片。
    龙娶莹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堆残骸,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被踩碎的不是她刚刚升起的一点微末念想。
    骆方舟最厌恶她这副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可以分开。“怎么?你龙娶莹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连个低贱乐师都不放过?”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风雨欲来的怒火。他似乎忘了,若龙娶莹还是皇帝,她要建的三宫六院七十二男妃,规模绝不会逊色于他。是他执意要将当年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与他歃血为盟的“大姐”,折断翅膀,囚禁在这方寸之地,逼她沦为后宫里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证明“贞洁”的女子。
    龙娶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荒诞。她在笑什么?笑她这个曾身着龙袍、俯瞰天下的人,如今竟要在这小小庭院里,为了莫须有的“贞洁”与人辩白,与人争宠。她的贞洁,何时需要向他人证明?更笑自己竟真沦落到了需要玩这种低级把戏的地步。
    骆方舟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硬木桌上,桌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颤。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插入她腿间那处依旧紧致湿滑的肉穴。这几日他未曾临幸,里面应是干涩紧致的,此刻却因清晨的刺激和她复杂的心绪,微微沁出些湿意。他手指在里面强硬地分开、探索,抠挖着娇嫩的媚肉,龙娶莹疼得浑身发抖,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隐忍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是紧致的,并未被他人频繁侵入。
    骆方舟心里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并未让他愉悦,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烦躁。他掐着她腰肢软肉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掐进骨头里,冷声道:“给你个选择。那乐师,安度,宵禁时分在本王的后宫游走,按律当受重罚。但若你承认,是你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的他,这罚,他便免了。代价是——你来受五十鞭。”他顿了顿,补充道,“自己选。”
    龙娶莹眼神暗了暗,几乎是本能反应。龙娶莹依旧是那“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性子,把事情全推到安度身上,才是最符合她生存逻辑的选择。她抬起头,看着骆方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清晰地说:“不是我做的。与我无关。是他……是他对我动手动脚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底线?情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几个钱?能让她少挨一顿打吗?
    骆方舟盯着她,半晌,眼神暗沉地顶了顶自己的腮帮,语气古怪:“多谢你啊,大姐。多谢你,一点都没变。”这声“谢”里,淬着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被印证了的、扭曲的快意。
    随后,他毫不怜惜地将龙娶莹的裤子完全褪至脚踝,让她赤裸着下半身,趴伏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抬起那圆润肥白、尚带着些许往日鞭痕的臀部。那两团臀肉因她的姿势显得愈发饱满肥硕,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和前方那片萋萋芳草、微肿的阴户,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褚飞!”骆方舟厉声喝道,“把鞭子给本王拿来!”
    当王褚飞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捧着一根浸过盐水、油光发亮的粗韧皮鞭进来时,龙娶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指尖深深抠进地面,微微发抖:“我说了和我无关……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罚我?”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细微的颤抖。
    骆方舟挥了挥鞭子,破空之声令人胆寒,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不是罚。这是‘感谢’。”感谢她一如既往的自私卑劣,让他无需对她抱有任何不必要的、软弱的期待。
    话音未落,扬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她毫无遮挡的臀肉最柔嫩处!
    “啪!”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火辣辣的剧痛炸开。
    “啊——!”龙娶莹猛地绷紧身体,痛得闷哼出声,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狰狞的红痕。
    “自己数着!五十下,少一下,就从头来过!”骆方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同阎王的催命符。
    “啪!”
    “呃啊……二……”
    “啪!”
    “啊!痛……三……”
    鞭子如同冰冷的毒蛇,精准无比地一次次噬咬在她臀肉与大腿根交接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很快,那原本白腻的皮肉便布满了交错纵横、高高肿起的红棱,颜色由红转为深紫,看上去触目惊心。龙娶莹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肥硕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她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一声声报数。
    王褚飞抱剑立在门口,如同没有生命的石雕,对屋内凄厉的惨嚎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无动于衷,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五十鞭毕,龙娶莹的屁股已肿得像两个发开的、颜色深紫的黑面馒头,汗湿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但这,远不是结束。
    骆方舟扔了染血的皮鞭,唤道:“王褚飞。”
    王褚飞默然捧入一个紫檀木盒,揭开猩红绒布,里面赫然是一根婴儿小臂粗细、通体莹白、雕刻着狰狞蟠龙纹路的玉势,顶端圆润硕大,泛着冰冷无情的光泽。骆方舟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膏油,胡乱抹在那狰狞的顶端,毫不怜惜地抵住她刚挨完打、正敏感瑟缩、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不…不要!太大了!塞不进的!会死!真的会死!!”龙娶莹惊恐地摇头,身子拼命向后缩,却被骆方舟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由不得她反抗。骆方舟腰部发力,将那冰冷巨物硬生生地、缓慢地、带着毁灭意味地挤入她紧窒湿滑、因鞭伤而更加敏感的甬道。龙娶莹痛得仰起脖子,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嚎,只觉下身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生生捅穿、撑裂,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玉势带来的、诡异的鼓胀感和下坠感。
    直到塞至最深,那冰凉的玉石死死抵住娇嫩花心,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饱胀的痛楚。骆方舟又取来一个金属打造的、内侧带着细密凸起的贞操带,“咔嚓”一声,冰冷地锁死在她腰胯间,将那作恶的玉势和她红肿微张、不断泌出混合着血丝淫液的阴户,彻底封禁在内。
    “这才是你‘不守本分’的惩罚。”他抓起龙娶莹被汗液浸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苍白痛苦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好好‘玩’吧……大姐。”
    她如同一条死鱼被扔回冷硬的床榻,下身胀痛与冰凉交织,那巨硕的玉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的酷刑和屈辱。趴着养了几日伤,臀上的肿痕稍消,转为大片可怖的青紫,但那要命的贞操带依然锁着,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实在憋不住了。那玉势太大,撑得她坐卧难安,尿意频频却因阻塞排放不畅快,膀胱胀痛难忍,每一次试图小解都是新一轮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