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主动骑乘)
赵漠北抽出手指,指尖拉起一道银亮的粘丝,他捻了捻,嘲讽道:“水够多的啊。”
他站起身,往后撤了一步,在她面前拉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直指向她。
“自己起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龙娶莹喘息着,凭借意志力艰难地用手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将自己从冰冷的刑具上“剥离”。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感和诡异的空虚感,当两个铁阳具终于完全脱离时,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羞耻的呻吟:“嗯啊……”
赵漠北同一时间跪坐在她面前,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想少受点苦,就坐上来…自己动,会吧?”
她浑身赤裸,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卑微地请求:“那…眼前这块布能不能摘……”
“戴着。”赵漠北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妥协。她迈开发软的双腿,凭感觉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在颤抖,慢慢地扶稳,然后屈膝,小心翼翼地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
“嗯………”,她低下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随即心一横,猛地坐了下去!
“啊!”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了她,直达花心,让她痛呼出声。
赵漠北也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急什么急…干…”
她不再犹豫,开始起伏身体。低着头,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大腿肌肉紧绷着,用力抬起,然后重重坐下,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吞入他那根可怕的性器。
“哈啊……嗯啊……”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赵漠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享受的粗喘,看着她被迫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淫靡画面,一巴掌扇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妈的,你这个骚货!”
臀肉被打得颤动,她只是身体一僵,忍着哭腔,继续着这屈辱的“服务”。
“现在知道怕我了?”赵漠北手撑在身后,好整以暇地问。
她忙不迭地点头,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赵漠北顶了顶腮帮,笑了:“向后仰点,老子要看你的穴是怎么吃老子鸡巴的……”
她愣住,但还是依言,脚掌用力,让身体向后仰去,这个姿势使得她双腿大张,最私密处与赵漠北性器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红肿的肉唇艰难地包裹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她的起伏若隐若现,汁水淋漓。
她这副完全妥协、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赵漠北的征服欲。他笑了声,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从“主导”位置推翻,重重压在地面上,改为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更加凶猛有力地冲刺起来。
“唔啊!!!”强烈的冲击让她叫出声。
“接着哭!老子爱听!”赵漠北强硬命令道。
“唔………啊啊……”她被迫发出更多屈辱的呻吟和哭泣。
赵漠北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身上暴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将她淹没。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在上面留下新的红痕。
“眼神又恍惚了,给我专心点…”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聚焦。
就在她被顶撞得意识涣散之际,赵漠北突然重重”嗯”了声,龟头狠狠抵住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她体内深处。他粗重地喘息着,头埋在她双乳之间,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然而,暴行并未结束。仅仅片刻,赵漠北再次将她拉起,粗暴地按回那张冰冷的铁椅上,从后掰开她泥泞的肉穴,不顾那里已经饱受蹂躏,再次一口气插了进去。刚才射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噗嗤!”刚才射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声响。
这画面刺激得赵漠北更加兴奋,他扬起巴掌,一下下抽打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臀瓣上,听着她吃痛的呜咽,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似乎透进一丝微光,天要亮了。
赵漠北将她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坐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粗壮的肉棒再次深深埋入。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腹部贴着她肉感的小腹,疯狂地向上顶弄。
“嗯啊……够了……够了……唔…”她无力地哀求着,声音破碎。
赵漠北一口咬住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若有若无的甜香钻入龙娶莹的鼻腔。赵漠北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动作一顿,想要起身,但庞大的身躯却晃了晃。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那壮硕如熊的身躯便轰然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而她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最后的景象是蒙眼布下透入的模糊光晕,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将一件粗糙的衣物披上了她赤裸的身体。有人低声交谈,似乎在抱怨赵漠北即使昏迷了,手劲依然大得吓人,死死攥着她的手腕,费了好大劲才掰开。然后,她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头。
颠簸中,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这次,又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片交谈声中悠悠转醒。
眼上的布条被人轻轻解下,骤然的光线让她不适地眯起了眼。视线模糊地聚焦,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带着玩味笑容的俊脸——封清月。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轻快,仿佛老友重逢:“你看吧,我就说我们很快会见面的,嫂嫂。”
龙娶莹视线微转,看到封清月身后还坐着一个男人。那人面容与封清月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眼神冰冷锐利,看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审视一件工具,连一丝多余的耐心都欠奉。
那是封清月的哥哥,封羽客。
内心瞬间被巨大的荒谬和无力感淹没。
龙娶莹在心里骂了句娘。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