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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一百零二章我姓仇(女口男、强迫)?封?【

      龙娶莹浑身酸痛得爬起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推开窗,正看见封家正院里十几个工匠叮叮当当地忙活着。那东西已经搭起个雏形——精铁打造的栏杆,鎏金的顶,繁复得像是哪家贵夫人的首饰盒,可偏偏又大得能装进一个人去。
    是个鸟笼。
    龙娶莹盯着那玩意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没意思,随手把窗户合上了。
    傍晚时分,封家正堂里灯火通明。
    家宴摆了整整十八桌,封家那些七拐八绕的亲戚全来了。正座上坐着“封羽客”——也就是仇述安套着张人皮面具,坐在那儿装样子。封清月坐在他下首,一身鸦青色的锦袍,衬得那张笑脸更白了三分。
    龙娶莹是被两个丫鬟“请”到封清月那桌的。
    她刚一坐下,封清月就抬手挥退了丫鬟,自己挪了挪椅子,往她这边靠了靠。桌布又长又厚,金线绣的祥云纹一直垂到地上,把桌下那点风光遮得严严实实。
    “嫂嫂昨夜睡得可好?”封清月侧过脸,笑眯眯地问。
    龙娶莹没接话,伸手去拿桌上的茶盏。指尖刚碰到杯壁,手腕就被他按住了。
    封清月的手很凉,像块玉。他手指在她腕骨上摩挲了两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别急着喝茶,先办正事。”
    话说完,他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桌布,按着她的肩膀往下推。力道不大,但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龙娶莹咬了咬牙,还是顺着那力道矮身钻到了桌底下。
    桌布一落,外头的歌舞声、谈笑声顿时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桌下这方天地又暗又闷,还混着饭菜酒水的味道。龙娶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硌得生疼。
    她一抬眼,就看见封清月岔开的腿。
    今天他穿的裤子料子薄,隔着布料能隐约瞧见里头的轮廓。他就那么敞着腿,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团,正对着她的脸。龙娶莹盯着看了片刻,叹了口气。
    这时候她真想先吃块糕点——至少那玩意儿是甜的。男人的精液?又咸又腥,跟馊了的粥似的。
    “唉。”
    她这声叹得轻,可封清月听见了。他腿动了动,鞋尖在她大腿外侧蹭了一下,像是催她。
    龙娶莹认命地伸手,窸窸窣窣地去解他的裤腰带。封家的衣裳做工讲究,腰带扣是个小巧的玉环,她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裤子松了,她顺手往下一扒拉,露出里头一小截紧绷的小腹。
    确实很硬。肌肉的纹理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身上有股松木混着草药的味道,不难闻,可这会儿钻进鼻子里,只觉得胸口发闷。
    龙娶莹忍不住抬起头,想看看他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封清月没看她。他正侧着身子,跟邻桌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公子说话。那公子她认得,湘部来的纨绔,姓刘,他姐姐是宫里的成妃。
    “宫里王上,听说又有喜事了?”刘公子端着酒杯,嗓门不小,“辰妃生的那个,雨夜里说没就没了,啧啧,投胎到王家也没命享福。倒是上个月丽嫔,三月临盆竟生下一对双生子——你说这运气!”
    封清月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我看你比你姐还着急。”
    “我能不急吗?”刘公子一仰脖把酒干了,“上次桑启家那龟儿子,长得跟猪八戒投胎似的,还敢跟我抢天香楼的姑娘!妈的,要不是我老子前阵子站错了董仲甫的队,现在夹着尾巴做人——轮得到他骑我头上?”
    “那你上战场挣军功啊。”封清月慢悠悠地说,“如今君临节节败退,你去砍几个脑袋回来,往后在天临城横着走。”
    “得了吧!”刘公子直摆手,“让我上战场?我躲在后方给敌军送粮草还差不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封清月一边应着,一边把手垂到桌下,按在龙娶莹后脑上,轻轻往下压了压。
    意思很明白。
    龙娶莹抿了抿嘴唇,盯着眼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封清月的阳具生得很有气势,粗长笔直,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顶端的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些清亮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伸手握住,手心立刻被烫了一下。那东西热得吓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根烧红的铁棍。
    龙娶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刚含住龟头,封清月大腿的肌肉就绷紧了。他还在跟刘公子说话,声音却哑了半分:“对了,前阵子不是说王上满城抓捕一个从宫里逃出来的“嫌犯”吗?宫里可有什么消息?”
    “一个嫌犯,王上哪会真放在心上——”刘公子话音未落,封清月忽然“咳”了一声。
    是龙娶莹在底下动了。
    她含得不深,只用嘴唇裹着龟头,舌尖在那圈棱沟上打转。一下,两下,湿漉漉的,慢条斯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柱身缓缓套弄,指腹时不时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
    封清月深吸了口气,这才把咳嗽压下去。他低下头,隔着桌布的缝隙看了她一眼。
    龙娶莹正抬眼看他。四目相对,她动作顿了顿,随即松开嘴,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她俯下身,开始用舌头舔。
    从根部的阴囊舔起。两个卵蛋沉甸甸地悬着,皮肤又薄又皱,被她温热的舌头一裹,立刻缩紧了些。她舔得很仔细,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会阴,再顺着柱身一路往上,最后停在龟头顶端。
    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
    “嘶……”封清月倒抽了口气。他腿分得更开了些,整个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龙娶莹能感觉到他小腹在抖。那块紧绷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那根东西也在她手里跳。她舔得更卖力了,舌头又软又湿,从下到上,一遍一遍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佳肴。
    桌布外,刘公子还在喋喋不休:“要我说,封二公子,你们家梦泽这块地界真是风水宝地。什么时候也带小弟去你们封家那些产业见识见识?”
    “咳。”封清月清了清嗓子,“好说。”
    他话音里已经带了喘。龙娶莹听见了,心里那点恶趣味忽然冒了头。她张开嘴,又一次把龟头含了进去。这回含得深了些,口腔紧紧裹着柱身,舌面抵着下面那根粗壮的血管,慢慢往里吞。
    封清月的手猛地抓紧了桌沿。
    龙娶莹开始吞吐。头一上一下,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每次吞到底,鼻尖都会碰到他小腹那片硬实的肌肉,那上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湿湿热热的。
    但封清月还不满足。
    他忽然抬了抬腿,靴子往前伸,鞋面正好顶在龙娶莹两腿之间。她今天穿的衣裙薄,那硬邦邦的鞋头抵上来,直接硌在了她最软的地方。
    龙娶莹浑身一颤,喉咙一紧。
    这一紧,封清月舒服得差点哼出声。他脚上加了力,用鞋尖一下一下地碾磨她腿心。隔着布料,那粗糙的触感又疼又痒,逼得她腿根直哆嗦。
    “清月。”
    正座上忽然传来声音。是“封羽客”——仇述安在叫他。
    封清月抬起头,喘息还没平复:“嗯?”
    “后厨的猴脑还没上吗?”仇述安握着酒杯,眼睛却盯着封清月,目光里带着探究。
    “哦,哥。”封清月扯出个笑,“食材那边晚了些,马上就来。”
    他说这话时,龙娶莹正吸吮到最深处。口腔的吸力又紧又急,舌头还在龟头下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乱刮。封清月只觉得腰眼一麻,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
    要射了。
    他本可以控制,本可以像往常一样,从容不迫地结束这场隐秘的交欢。可不知怎的,也许是仇述安那眼神让他烦躁,也许是桌下这女人今天舔得太卖力——
    封清月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后脑,狠狠往自己胯下按去!
    “唔!”
    龙娶莹整张脸都被按在他腿间,鼻梁撞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之上,眼前一黑。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滚烫的,咸腥的,多得她来不及吞咽。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更多的直接呛在她脸上——左眼被糊了一片,黏糊糊、热辣辣的,视线顿时模糊了。
    封清月按着她后脑的手终于松了。他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龙娶莹趴在他腿上,好半天没动。脸上、嘴边、脖子上,到处是白浊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往下落。她眨了眨眼,左眼被精液糊着,只能睁开右眼。
    视线里,是封清月松开的裤腰,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阳具。
    家宴进行到一半,封清月起身离席,说是去催菜。
    龙娶莹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堂。门一关,外头的歌舞声顿时远了。这间屋子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张供桌和几把椅子。
    封清月反手就闩了门。
    “转过去。”他说。
    龙娶莹转过身,面朝着墙壁。还没站稳,封清月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里头的亵裤。
    布料撕拉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今天穿的是一条水红色的绸裤,料子又软又滑,这会儿被扯到腿弯,要掉不掉的。封清月的手探进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漉漉的。
    “啧。”他低笑,“都湿成这样了?”
    龙娶莹没吭声,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封清月也不再多话,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在她腿心。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两片肉唇又湿又热,微微张着。他腰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咬住嘴唇,把呻吟咽了回去。
    太深了。那东西又热又硬,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封清月抓着她的大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她浑身发颤。
    屋子里只有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他压抑的喘息。
    龙娶莹的手撑在墙上,指尖抠着砖缝。她两条腿被分得很开,裙摆堆在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封清月每一次挺入,那两团软肉就会被撞得一阵乱颤,臀肉上很快浮出淡淡的红痕。
    “夹这么紧……”封清月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刚才在桌下舔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龙娶莹闭上眼,不答话。
    封清月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起来。他抽送得更快了,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凿进去。湿漉漉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撞击声,听得人耳热。
    龙娶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喘。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又被封清月捞着腰提起来,按在墙上继续干。
    不知过了多久,封清月动作忽然一僵,随即猛地往里一顶——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东西滑出她身体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封清月整理好衣裳,拍了拍她的屁股:“收拾收拾,赶紧回席上去。”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龙娶莹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裤子还卡在腿弯,她懒得去提,就这么光着下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腿心又酸又麻,里面还在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精液,湿湿热热地流到腿根。
    她喘着气,看着地上那滩水渍发呆。
    忽然,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手上有股刺鼻的药味。龙娶莹只来得及皱了下眉,眼前就黑了过去。
    前厅家宴还在继续。
    狐涯戴着封羽客的人皮面具,坐在主位上,后背挺得笔直。他手心全是汗,脸上还得装出那副假笑。
    封清月回来了,坐回自己位置。他往主位瞥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刚才“封羽客”离席的时间,好像有点太巧了。
    他正要细想,旁边又有人来敬酒,话头一岔,就把这茬盖过去了。
    而龙娶莹没再回来。
    龙娶莹再醒来时,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躺在床上,身下的感觉晃晃悠悠的,像是……在水上?
    她动了动脚,立刻听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低头一看,脚踝上扣着一副铁铐,铁链另一头拴在床柱上。
    外头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吱呀一声开了,光漏进来,刺得她眯起眼。一个身影逆光站着,手里端着个碗。
    “醒了?”那人说。
    声音有点熟,可龙娶莹一时想不起是谁。
    那人走进来,把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他做了件让龙娶莹愣住的事——他从怀里掏出张人皮面具,慢条斯理地戴在脸上。
    面具贴合的瞬间,那张脸变成了封羽客。
    龙娶莹瞳孔一缩。
    那人又把面具摘下来,露出底下一张年轻许多的脸。清秀,甚至有点少年气,跟封羽客那副妖艳病态的样子完全不同。
    “吓着了?”他搅了搅碗里的东西,是汤圆,“我姓仇,仇述安。不过你可能更熟悉我这张脸——”
    他晃了晃手里的人皮面具。
    “封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