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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27

      我直视着眼前这座沉默如山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你不后悔?」
    他没有丝毫迟疑,那张线条刚硬的脸孔微微绷紧,随后缓缓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他那隻布满老茧、带着薄汗的大手覆上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轻颤。他俯下身,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在我心头重重刻下一句:「绝不后悔。」
    那一刻,我彷彿听见了多年来荒芜的心海里,重新泛起了久违的悸动。
    我想仔细端详这个男人,这是一个外表粗獷、周身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与浓密体毛的野兽,内里却藏着如发丝般细腻的情根,我轻啄了一下他那双略显乾燥、却充满力道的唇瓣,低语道:「你都几岁了,这样追人的……。」
    「叁十七。」他任由我调侃,粗壮的手臂轻轻揽住我的腰,顺从地躺在我身下,任由我佔据主导位置,「追了这么久,终于追到了。」
    我轻笑出声,用鼻尖磨蹭他那宽厚且充满肉感的鼻翼,像是在确认某种领属权,接着又在他唇上补了一个吻。「那是从什么时候起色心的?」我心里浮现出无数疑问,像个孩子般想挖出他的所有祕密。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眼底藏着一抹得逞后的狡黠。
    这傢伙……我会意地又亲了他一下,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下部队半年后,我就盯上你了。」
    「总该有个契机吧?我那时候这么菜,有什么好注意的?」
    「你在补给库房整理东西的时候,很认真。」他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欣赏,「认真的样子,很有味道。」
    我不禁莞尔,男人果然是种视觉动物,「所以,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就把你的魂勾走了?」
    「还有你之后的行事作风,我都很欣赏。除了……」他语气一顿,眼神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阴霾。我心领神会,直接替他补完了那句未竟之语:「除了我跟曾排、班长之间的那些事,你不欣赏。」
    「嗯。」他大方承认,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嗓音变得沙哑而危险,「但你的肉体,我很喜欢。」
    我有些惊讶,这闷骚的男人竟然说得如此直白,忍不住追问:「你什么时候看过?」
    「洗……洗澡的时候。」他难得地别过脸去,躲避我的视线。我注意到,在他那被烈日晒成古铜色的颧骨上,竟然泛起了一抹淡而浅、薄而红的晕色。这种硬汉脸上的羞涩,简直致命地可爱。
    我佯装愤怒地揪住他的迷彩领口,将他拉近,瞇起眼逼问道:「你偷看我洗澡?!」
    「……刚好看到。」
    「不是蓄谋已久?」
    「不是。」这回他答得乾脆,眼神清明,不像是在扯谎。我松开手,脑中又跳出一个念头:「我记得你年轻就入伍了,以前的对象也都是军人吗?」如果他的前任们都散落在这营区的各个角落,那我岂不是随时处在暴风圈中心?
    龙班转过脸,眼神无比坚定地锁死我:「没有。」
    「不是军人?」
    「不是。」
    「那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几岁?」我像是在做身家调查,恨不得把他的过去翻个底朝天。没想到他却垂下眼帘,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以前,没交过。」
    我愣住了,这信息量有点大,「没交过的意思是……你是处男?」
    「……算是。」他又想别过脸去。这种闪烁其词的态度显然有鬼,依我对他的了解,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男人的自尊问题。
    我强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鼻尖对着鼻尖,语气严肃:「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要是约过砲或是有过露水姻缘,我都能理解,大家都是成年人。」
    「没有!」他突然拔高音量。
    「喔,好啦,没有就没有,急什么。」我忍住笑,继续逗他,「那这个『算是处男』到底是什么意思?」
    「……跳过,问别的。」
    「没这种选项,你现在是我男友了,还想瞒我什么?」说出「男友」这两个字时,连我自己的耳根都有些发热。龙班听见这话,两眼瞬间睁得发亮,原本紧绷的表情被巨大的欣喜给融化。
    他傻呵呵地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柔情与佔有慾:「我是你男友……呵,再说一遍?」
    「笑什么?别想转移话题。」我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馀地,「快说,如果你不是处男,那到底是怎么开苞的?」
    龙班这辈子恐怕没这么窘迫过,他那张习惯了风吹日晒的刚毅脸庞憋得发紫,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就在我佯装不耐烦、准备翻身下床时,他才像是豁出去般,从齿缝间囁嚅出一句:「……用按摩棒。」说完,他立刻抓起一旁的枕头死死摀住脸,活像个怕见光的小媳妇。
    我大笑一声,粗鲁地扯开那碍眼的枕头,直视他那双带着羞愤的眼:「这么大的人,害臊什么?按摩棒就按摩棒……所以,你是零号?!」我一手指着他,一手摀住嘴,心里的惊呼简直要掀翻天花板。
    我脑海中简直是举国欢腾。本来还在发愁两个硬梆梆的一号要怎么分配「床位」,这下倒好,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一拍即合。
    龙班抹了把脸,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与无奈:「……别喊那么大声。」
    「怕什么?这是旅馆,又不会有人知道。」
    话说我们离开营区,在车站相遇之后,经歷了那段交谈,决定先去外地疯玩一天再再回家,坐车途中我才知道这木头人竟然住得离我家不到十分鐘车程,这缘分简直黏糊到了极点。这间北部的商务旅馆是他火速下订的,一进门,那种压抑已久的军中张力就彻底爆发。
    我们在玄关处就疯狂地拥吻,像是要把对方的舌头都吞进腹中。
    那一吻吻得如胶似漆,等跌撞到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时,身上的迷彩服都还没来得及脱。我们就这样寸布未脱地纠缠在一起,舌尖交缠不分,贪婪地嚐着彼此唇齿间那股成熟男人的苦涩与甜。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这座「大山」竟然早就被玩具开过垦。这份反差激得我浑身血液翻腾,我再次栖身压了上去,细细嚙咬他的下唇,舌尖坏心地吸吮他的鼻息。
    我的手不安分地掀起他的上衣,抚上那块块分明的健壮胸膛。从腹肌一路向上,触手所及之处皆佈满了充满韧性的细软体毛,一直蔓延到胸口处匯聚成一簇浓密的黑草。那种粗糲的触感摩擦着我的手心,烫得我心惊。
    「你真像个大绒毛玩偶。」我低笑着,手心在那层厚实的胸毛上揉弄。
    「喜欢吗?」
    「喜欢得要命。」我一把扯掉他的上衣,屏息欣赏这具完美的熟男体魄。他那张长满鬍渣、英武不凡的脸庞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最诱人的是那两颗在灰黑胸毛簇拥下的乳粒,竟然呈现出一种反差极大的粉红色。
    我吞了口唾沫,侧脸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舌尖精准地勾舔住那一枚粉嫩的肉核。龙班从喉底溢出一声绵长的舒叹,大手如铁钳般摸上我的背,粗暴地扯开我的上衣,要求我也以赤裸相对。我动作俐落地下了武装,重新回到他胸前那场粉色的饕餮盛宴中肆意饱吮。
    他的大手在我的后背来回爱抚,那层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掌心轻刮过我的脊樑,激起一阵又一阵致命的挑逗感。我也伸手向下,沿着他紧实的腰侧摸索,指尖勾住他的裤头,猛地一拽。
    随着长裤褪去,眼前的景象再次给了我一个震撼的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