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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蜀汉之庄稼汉 第164节

      这一下把那几个胡女吓得够呛,连忙垂首退到路过,不敢抬头。
    李球等人带着一阵风过去,根本没人在意站在路边的那几个胡女。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待李球一行人走远了,这才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呸!好好的能出什么事?”
    当场就有人反驳道,“嘴里吃羊粪蛋子是不是?胡说些什么?”
    这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你就见不得安生?
    被骂的人知道自己也说错了话,当下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错了错了,说错了。”
    李球一行人到了路口,还没等多久,就看远处出现了一个队伍,正缓缓向这边行来。
    队伍前头还有一人骑着快马,正在迅速接近。
    “哈哈哈,信厚别来无恙?”
    赵广第一个跑到跟前,猛一拉缰绳,马儿便“希聿聿”扬起前蹄,然后重重跺下。
    “义文多日不见,这骑术当真是日见精进。”
    李球感受着那战马的强大压迫感,面不改色地拱拱手,从容说道。
    “那是,好歹我也是带着兵卒深入好魏贼之地呢!”
    赵广得意洋洋地说着,翻身下马。
    当初李遗推荐李球当南乡县县令,赵广和王训在去阳安关之前,也是见过面的。
    “此番义文可是遂了心意,可还爽快?”
    李球眼中带着些许的羡慕,问道。
    大丈夫建功立业,正当此时。
    这赵二郎,得了兄长的提携,如今别人称他一句少年才俊,那也是当得起了。
    “爽快,自然是爽快。”
    赵广又是哈哈一笑,拍了拍马匹,“信厚也不用这般羡慕我,兄长此番去了沮县,可是得了十来匹好马,说是回来分与大伙呢。”
    “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信不信我再抽你一顿?莫要再在信厚面前炫耀!”
    冯永此时终于赶到,看到赵广正得意洋洋地在说他在阴平的事情,当下喝骂了一声。
    听了冯永这话,赵广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地转过头,“兄长,这等事情,就不要再众人面前提了吧?”
    知道事情根源的关姬和王训皆是会意一笑。
    “见过兄长。”
    “自家兄弟,何须多礼。”
    冯永翻身下马,扶住李球,问道,“信厚可还安好?”
    “谢兄长关心,安好。”
    “南乡可安好?”
    “回兄长,一切安好。”
    “好就好,那就好,辛苦信厚了。”
    “分内之事,何来辛苦一说。”
    李球与众人见礼完毕,侧过身,把黄崇介绍给众人,“兄长,这位便是南乡县新上任的县尉,黄意致。”
    “崇见过冯郎君,见过诸位郎君。”
    黄崇连忙行礼。
    “黄县尉看起来还没我大吧?”
    冯永扶起黄崇,仔细端详了一下,笑问道。
    “回冯郎君,崇今年十五岁半。”
    “得,看来黄县尉是我们这里年纪最小的,”冯永说着,点了点赵广,“你从此以后就再不是最小了,可不要欺负人家。”
    众人听了,皆是哈哈大笑。
    简单叙旧完毕,众人便拥着冯永向着纺织工坊走去。
    “那李家六房的两人,还没走?”
    不经意间,冯永看到那边的地头站着一位婀娜袅袅的女子,正向这边看来。
    当她看到冯永看过去,微微蹲下福了福,算是见了礼。
    虽然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能流露出轻云遮月的韵味。
    “还没呢。前两日还过来问了,兄长何时回来,也不知找兄长是不是有事。”
    李球笑了笑,说道。
    第0276章 教弟子
    在当成校园的大院子隔壁,有一个小院子,正是冯永等人在南乡的住所。
    “弟子见过先生。”
    待冯永一行人在大厅里坐下,一大一小的两个小郎君便走上前来,向着冯永行礼。
    大的是魏容,小的是傅佥。
    “嗯,”冯永应了一声,仔细地看了看傅佥。
    流芳后世的傅佥如今还是一个小屁孩,只见他得了冯永的回应,起身后也正好奇而带着些小心地看向冯永。
    旁边的魏容递过来一碗水,傅佥接过来,走上前奉给冯永,“请先生喝水。”
    “好。”
    冯永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才把水碗放下。
    傅佥看着冯永喝了水,绷得紧紧地心情这才放松下来。
    虽然知道冯郎君答应了收自己当弟子,可是没有得到当面的亲口承诺,这事一日就没有定下来。
    如今看到先生愿意接过自己端上来的水喝下去,就说明两人的师徒名分已定,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傅佥。”
    “弟子在。”
    傅佥声音稚嫩地回道。
    “这些日子,在南乡还习惯吗?”
    “谢过先生关心,虽然这里有很多和锦城有不同的地方,可是弟子一直在努力学习。”
    冯永笑着说道,“那就是还没习惯。”
    傅佥神色有些微微发红,低下头说道,“不敢瞒先生,是有点不习惯。”
    “哪里不习惯?是吃不惯还是住不惯?”
    “都不是。”傅佥抬起头,摇了摇头,说道,“先生,只是弟子发现这里有很多事情和锦城不一样,看不懂,所以不习惯。”
    “你如今也算是我的弟子。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有什么事不明白,说说看。”
    “先生,为什么在这里,有些人可以进学堂,而有些人不能进呢?弟子也曾和那些学堂外边的人说过话,发现学堂里的人在没进来之前,和他们都是一样的。”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傅佥问出这个问题,冯永就知道,他之所以以后被蒋舒骗,不是没有原因的——性子太耿直了。
    “好,今日我就给你说说为什么。就算我给你教的第一堂课吧。”
    “弟子恭听先生教诲。”
    傅佥连忙肃手垂道。
    “不必这么正式,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冯永摆摆手,靠上椅背,“我教给你的第一堂课,就是人心。”
    “人心难测,更是贪而不足。我今日便与你说个故事,叫斗米养恩,石米养仇。”
    “古时有一富一贫比领而居,有一年老天降了灾祸,贫者颗粒无收,只能等着饿死。富者因家中有余粮,就给贫者送去一升米救了急。”
    “于是贫者一家都把富者当成了救命恩人。等最难的时候熬了过去,贫者前去道谢。两人闲谈之下,贫者无意中说自家明年的粮种还未有着落。”
    “富者得了贫者的道谢,高兴之下,又送了一斗米给贫者。”
    “谁知贫者把米拿回家,家里人却说富人既然这般富有,为何不能再多给一些?这一斗米又不够明年种地所用。”
    “此话传到了富者耳中,富者自是生气,心想着我送白白送你这般多的粮食,反而遭到埋怨,当不是人子。于是两家交恶,老死不相往来。”
    冯永说完,停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从此事中我们就可以看出,你若是在他人最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他会感激你。”
    “但若是你一直无由地帮他,他就会越来越贪心,甚至把这事当成理所当然。如果有朝一日你对他的帮助没有满足他的贪欲,那么他反而会忌恨你。”
    “这就是人心,也是人性。”
    “所以汉人也好,胡人也好,我们在他们快要饿死冻死的时候,可以帮他们一把,但等他们缓过来的时候,如果他们还想要更好的东西,就让自己去努力。懂了吗?”
    全大厅的人都静悄悄地,连大喘气都没有。
    赵广等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都在暗暗想道,兄长,这是在教屠龙之术吗?
    傅佥这小娃儿,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兄长如此另眼相看?
    “先生的意思是,那些人之所以没能进学堂,是因为他们还不够努力吗?”
    “不是他们,是他们的父母还不够努力。我定下他们进入学堂的要求,一般人只要认真努力,都是可以达到的,就看他们的父母愿不愿意而已。”
    傅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