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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蜀汉之庄稼汉 第883节

      谁能保住华夏衣冠,谁就是天子。
    这是张就来到陇右的时候,带来的张恭的原话。
    就这么一句话,让冯鬼王觉得张恭这个人,确实是不简单啊。
    因为他现在极有可能已经看出了某种苗头,眼光不可谓不毒辣,怪不得能威震西域。
    汉家天下时他承认汉天子,曹贼篡汉,他同样承认魏国,但凉州有人叛乱就不行!
    不但不行,而且还要严厉镇压下去,甚至就算叛军拿他的儿子来威胁,他都不屈服。
    这也是冯永为什么看重敦煌张家的原因之一。
    同样也是他相信张恭说的那句话的重要原因。
    说白了,这个老家伙很有可能是个大汉主义者,和那些与胡人共作叛乱的豪族不大一样。
    冯鬼王欣赏张恭,自认为两人对华夏衣冠这方面,应当有共同的认识。
    偏偏突然就有人喷护羌校尉府是与禽兽为伍,你说这不是恶心人吗?
    毕竟风评被害这种事情……唉,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蜀中本就有冯鬼王夜御千女的传说,现在好啦,连到了北方胡地都没改掉这个恶习!
    走到哪睡到哪!
    所以冯鬼王听到石苞睡了匈奴渠帅阏氏之后,心里能不五味杂陈吗?
    你们倒是睡爽了,但锅是我来背啊,我这名声究竟还要不要了?
    “这石苞……他是怎么跟那个阏氏认识的?”
    那个胡薄居姿职怎么回事?
    他不是北地郡故地吗?
    怎么他老婆跑萧关来了?
    “哦,这个小弟专门打听过了,我知道。”
    赵广连忙解释道,“那匈奴人,以前每年都要向那魏贼上缴一定的牛羊马匹,到了冬日,就可以入塞过冬。”
    “现在安定落在了我们手里,那胡薄姿又是受魏贼所册封,去年自然就不敢入塞。听说过冬的时候,冻死了不少族人和牛羊马匹。”
    “这不,天气才刚刚暖和过来,他就派了阏氏过来探探情况。”
    “人家叫胡薄居姿职,不叫胡薄姿。”
    冯永纠正了赵广的叫法。
    匈奴部族里,渠帅嫡妻阏氏地位的高不高,要看母族给不给力。
    有些阏氏,甚至可以与丈夫平起平坐。
    胡薄居姿职的阏氏能独自领人出来探查情况,看来地位不低。
    冯永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问道,“我记得阴山那边,胡人不是可以过冬吗?”
    赵广一听冯永的问话,脸上就是现出兴奋之色,凑过来说道,“兄长,这正是小弟想要去那边看看的理由啊!”
    “兄长有所不知,如今那阴山下,群胡杂居,各部族之间又是各自抢夺草场。”
    “更别说冬日里,为了能抢到一块过冬之地,厮杀不断,哪有入塞过得舒服?”
    “故小弟寻思着,若是能提前探知那阴山下诸胡情况,以后兄长真要对他们有什么想法,小弟岂不是能替兄长冲锋在前?”
    你说得好有道理,居然让我怦然心动。
    “这话,是谁教你的?”
    冯君侯用怀疑地眼光看向赵二郎。
    还是那句话,这种大局观,赵广以后可能可以达到,但决不是现在的赵三千所能拥有。
    赵广还想着说谎,哪知看到自家兄长那冷森的眼神,立刻就怂了:“实不敢瞒兄长,是石苞说与我听的。”
    这还差不多。
    想起那个倒霉鬼,冯永的神情就有些古怪起来。
    赵广看到冯永的脸色有所变化,还以为是自家兄长对石苞有所不满,于是又连忙说道:
    “兄长,那石苞虽是德行不修,轻浮好色,更兼贪财,但也算是个有才之人……”
    冯永“啧”了一声,“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比你清楚?还用你说?”
    毕竟石苞可是一口道破了曹真的战略意图。
    可惜的是自己当时只是在试探石苞的关于关中数年之内必有大战之言,却是没有注意到石苞那时所言关于曹魏可能对陇右的举动。
    身在局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要不然要是早做防备,萧关一战说不得还能打得再好看一些。
    不过也就是好看一些,仅此而已。
    因为就算自己能注意到了,时间上也有点仓促。
    不跟那些世家大族谈判好,不做好防备鲜于辅的布置,就急忙回头,后方着火的可能性不小,而做好这些布置,都是需要时间。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影响冯永对石苞的评价:确实有才。
    不过有才归有才,贪财也同样是真的。
    接受细君的财物就算了,归还回来的时候,那副割肉的表情,冯君侯当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不止求过一次官,那就是恋权势。
    现在好啦,又得加上一个好色。
    许勋当年跑到胡人营帐里过夜,好歹还有一大批胡人部族任他挑呢。
    这个石苞,连匈奴人的阏氏都不放过,简直就是色中饿鬼!
    贪财好色恋权势,一个不落。
    “贪财怕什么?”冯永瞥了赵广一眼,“钱?我有的是!”
    兴汉会里的兄弟,有一个说一个,最开始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冲着钱来的?
    没错,赵二郎你也一样。
    至于恋权势,那就更不用说了。
    兴汉会体系,本就是能者上不能者下,向上的通道还算是通畅,没有被堵塞住。
    没本事还想要占位置,放眼大汉,能让冯君侯给这个面子的,一个巴掌差不多就能数得过来。
    而这个数里头,也就是阿斗有可能会开这个口,但只要有张星彩在,那他就没机会。
    所以只要你有本事,总会有一席之地。
    至于好色……
    算了,当初朝廷说着要给自己养着小妾,自己也没有拒绝。
    封建社会这种事情,冯君侯觉得自己还没资格去评论。
    再说了,乱世才在德先,用人也要看怎么用。
    “去北地郡故地也不是不可以,但凡事总得有个计划。”
    冯永沉吟了好一会,这才缓缓地说道,“你回去,找那个石苞,让他给你谋划一番,若是我看着可行,那就让你们俩一起去。”
    西边放了一个刘汉子过去,这东边也不能厚彼薄此,就放一个石色鬼过去好了。
    你不是色吗?那我就让你色个够!
    冯君侯刚这般想着,腰间似乎又突然隐隐作痛。
    赵广哪管那么多,他得到自家兄长应允,大喜过望:
    “兄长,那便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寻他!”
    说着,便起身急冲冲地出去了。
    正道是,贪财好色才向东,刘大汉子已到西。
    凉州的天气总是要比蜀地转暖慢一些,特别是这两三年重新活跃起来的大斗拔谷,即便是在四月份,仍是有些许寒气。
    但这点寒气,已经不足以阻挡刘良那颗火热的心。
    在大斗拔谷雪刚化,能勉强通行的三月,他就已经召集了人手,在秃发部的带领下,开始向凉州出发。
    从陇右而至的商队,有相当一部分货物是在张掖或者武威就发卖完毕。
    但也有少部分不怕死的,想要到凉州最西边的敦煌,然后从那里出玉门关,穿过沙漠,前去西域。
    所以刘良一行人,在穿过了祁连山之后,并没有在张掖停留,而是继续向西,倒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有不少商队来到敦煌之后,都会想着法子与这里最大的地头蛇张家搭上关系。
    张家家主张恭,不但在敦煌的胡人里有着崇高的声望,就连在西域那里也是名声赫赫。
    西域大大小小的人主,国王,前些年纷纷遣使前往中原,恢复朝贡关系,张恭功不可没。
    敦煌现任太守叫尹奉,这些年来一直推行前汉时期的屯田政策,同时派人保护往来的商队,也算是一个能吏。
    再加上敦煌处于凉州的最西边,远离汉魏之争,又正好与西域连接,汉人新型货物的涌入,让敦煌大有超过武威,成为胡汉交流中心的趋势。
    而张家,则是维护这一方净土的牌子。
    所以商队到了这里,想方设法与张家搭上关系,就是为了能更好地往来凉州与西域之间。
    按理说,张家处于这么一个超然的地位,应当是越发地兴盛才是。
    可惜的是事情恰恰相反。
    金城一战,张家叔侄遇到了一个巧言令色而又心狠手辣的家伙,不但大败而归,而且还差点背上了通敌的罪名。
    最后就连张家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牵连。
    所以这两年来,张家已经低调了许多。
    张就作为张恭的儿子兼张家未来家主,若不是前些年被叛军白刃加身时表现出来的英勇无畏,只怕此时就要成为张家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