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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49章

      很好,到他出动了!
    第33章 哟,同行啊
    皇宫巷道。
    碧瓦红墙, 风清无声,静肃正穆,赵经时偶遇了孙阁老的长孙, 孙伯诚。
    “岁暮将至, 天时渐寒, 日前偶见阁老咳嗽, 一直未能得闲看望, 不知眼下身体可还好?”
    当然也不是那么偶然相遇,赵经时知道今时今日,这个地点, 孙伯诚必会路过。
    “多谢赵大人记挂, ”孙伯诚长了一双狭长的眼睛,单眼皮,不爱笑, 微敛说话时,总让人觉得别有深意, “祖父一向康健,日日上朝,病假都没时间请, 区区换季激咳而已,已然过去, 大夫药都没开。”
    他自然知道别人‘偶遇’是为了什么……
    放心, 祖父他老人家还能再干许多年,近来时事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游刃有余。
    赵经时微笑:“你妹妹可还好?前些日子见她,似乎对绿牡丹十分喜欢……”
    孙伯诚也笑:“她倒是耐不得换季苦,病了两场, 现在还弱着呢,怕是短时赏不了绿牡丹了。”
    孙展颜的婚事人选,自两年前就如火如荼,而今竞争更加激烈,她今年才及笄,孙家一直不着急,大约想要的姻亲对象不仅仅得投诚,上孙家这艘大船,还得实力不错。
    赵经时有心思,又不愿直接说出来,被拒绝不更没面子?可直到目前,孙家对他并未展现多少拉拢之意,孙展颜及笄后,亲事不会等太久,他心内焦躁,刻意来偶遇试探……
    结果也很清楚了,孙家对他表现并不满意,不欲把他当做联姻人选。
    赵经时心中不满,微眯了眼:“天冷时寒,大家都要格外注意身体啊。”
    他视线往外,掠了眼皇宫位置——
    岁寒还是暖,求老天爷开恩的,是贫民百姓,他们这种位置的,热了有冰,冷了有炭,怕什么冷暖,最重要的是位置,此刻恩宠能不能保住?
    皇上和他,可是一个姓。
    “天再冷,孙家暖阁地龙烧的旺,自不怕风雪侵蚀,”孙伯诚眼皮微撩,似没看到他那一眼,“而且——真的会冷么?”
    赵经时蹙眉。
    孙伯诚:“岁寒未至,赵大人保重。”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背影相当意味深长。
    赵经时没懂,什么意思?
    先是高国舅的死,高家势力被分割蚕食,皇上对孙家略有微词,再是临江河渠案,莫无归今天可就在都察院审呢,他就不信孙家不知道,不提防,他都自己送上门,刻意过来堵了,只要孙伯诚一个暗示,他就会默契帮忙搞莫无归,保孙家这事过的顺利,孙伯诚哪来的自信和胆量,这么轻看他?
    不行,他得去看看,莫无归今日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
    宋晚这边,无法甩掉高慧芸的人,如果只有他们三个,当然简单,用轻功飞出去,制造混乱,换装,招数多的是,但马车上还有唐镜,现在也不是月黑风高而是光天化日,他们需要不露痕迹前行,成功抵达都察院,武功轻功不方便显露,招数更不能过激,再多的心眼子也无用武之地,只能快慢速度交叠,打乱对方节奏,视野模糊掩饰……
    无法甩掉,只能像放风筝一样,拉长距离,拖延对方靠近的时间。
    范乘舟手段有点阴,几番交错施为,换别人早气爆炸了,这些人却不依不饶,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可见悬赏金额有多丰厚。
    “我去把他们引开。”宋晚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姓高的目标是我,不管加重她的怀疑,还是摆脱她的怀疑,只要我出现,她的关注重心就会偏移。”
    这辆马车也会暂时安全。
    范乘舟不大赞同,就因为风险在弟弟身上,弟弟才更不该出现,他先前压着弟弟不准动,自己一边赶车一边跟人周旋,就是想剥离风险,尽量可控。
    “去吧,遛遛他们,”言思思系上面巾,“我与你一起。”
    有她掩护,范乘舟放心的多,立刻点头:“去去也行。”
    “你倒不担心我姐累,”这才回来,又要往外飞,宋晚斜眼看范乘舟,“这剩你一个……”
    “要的就是单挑,”范乘舟笑出一口白牙,眼睛亮极了,“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技术了!”
    宋晚翻了个白眼,飞了出去。
    “小明有时候说话也不是吹牛,你别害怕。”言思思安抚了句唐镜,也很快飞出马车。
    她们两个干架十来年的默契,根本不必对眼色做计划,跟着感觉来就是,你挖坑我就踹人,你踹人我就填土,你填土我再浇把水……总之撂倒几个经验不丰富,为赏金来的人,简直大材小用,丝滑的很。
    打架也简单,提前蹲点套麻袋,一个摁住一个上手揍,保证对方看不见他们身形也听不到他们声音,怎么被揍晕的一头雾水,遇到身手不错的,有点心眼子的,也简单,声东击西就是,不管姐姐还是弟弟,都有一百种吸引目标注意的法子,若环境复杂,就一个人揍,另一个望风……
    他们还尽量把人勾引到暗巷,捂住嘴揍,保证没外人看到,在局里的人也得花点心思,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乌合之众,土鸡瓦狗,都不用大费心思,一推就倒。
    就是这些人连绵不绝,根本揍不完,高慧芸巨额赏金一直发放,就一直会有想赌一把冲过来的人……偏偏现在他们不方便去收拾高慧芸。
    “莫慌,”言思思轻轻拍了下弟弟的肩,“贵人们钱多咬手,烧起来无穷尽,可我们的路有啊。”
    “对哦。”
    他们又不是非得跟土鸡瓦狗们争个你死我活,没那么大仇怨,只要到都察院的路走完就行,宋晚弯起眼睛:“那可得给高姑娘留个难忘的印象,让她记住钱不是白花的,花出去……就打了水漂啦!”
    马车上,范乘舟正应付一个有点厉害,没被言思思宋晚牵着鼻子走,悄无声息摸过来的年轻人。
    四外巡街的不断,百姓也不少,年轻人似不欲引起他人注意,跳上车的时机和速度都抓的很精准,手里抓着药粉,似想迷最范乘舟。
    范乘舟会怕这?弟弟叛逆期时,天天憋着坏,各种招往他身上扔东西,蛇虫鼠蚁蜈蚣青蛙毒烟毒雾毒粉……他反手一兜一切,不但将药粉收缴,还制住了年轻人脉门。
    因为过于熟练,动作幅度都很小,也就袖子荡了一下,不会被任何外人察觉。
    但他这一手铁手无情,对方想必会非常痛。
    年轻人的确很疼,脸都白了,却没叫出声,另一只手迅速过来,也不知练的什么功,如蛇形蜿蜒,极为灵活,要解救自己的手,同样动作幅度不大,不欲惊扰他人。
    这正合范乘舟意,小擒拿手用起,同样每一个动作幅度都不大,格挡试探两番:“哟,同行啊。”
    年轻人节奏一顿,来招更凌厉。
    范乘舟轻松化解,压低声音:“师承三只手还是妙手李?”
    年轻人面无表情,但范乘舟还是看到了他眼周肌肉震颤:“哦,妙手李……你师父不行啊,压箱底的手艺没教给你,比如这招——”
    范乘舟招式突然变化,两手极快,在空中晃出虚影,看不出哪只手是实哪只手是虚,最后重重一击,停在年轻人面门。
    年轻人眼瞳颤抖,感觉到了这一拳带来的罡风,他根本避无可避,如果对方不停下,他必重伤。
    “你师父来,可不会失误。”范乘舟收回拳。
    “你到底是谁。”年轻人气息不稳,明显不大服气,又不敢跟打不过的人动手。
    街上路人如织,阳光倾洒,他们方才动手幅度不大,也特意借助经行光影角度遮掩,没人发现他们打了一架,只以为他们是好友偶遇,打闹叙旧,男人不都这样?
    范乘舟不忘驾车继续往前:“我是谁不要紧,干咱们这行的,少有讲义气情面,能不能立足,闯出多大天地,端看自己本事,但最重要的一点,你师父该教给你的。”
    “什么?”
    “保全自己。”范乘舟淡淡看过来,“我知道你仍未死心,现在仍然琢磨着怎么把我弄倒,带回去交差,但——你能赢我么?侥幸赢了,一定能全身而退?果真今日运气特别好,上天眷顾,你带着我找到了高慧芸,她会付你多少钱,可能符合你心中预期?这些钱,你真的能安全拿走,带出京城?”
    年轻人沉默。
    范乘舟:“可若与我合作,你不但能拿到高慧芸的钱,能在京城诡谲漩涡里全身而退,还能搭我一个人情,未来可随时兑现……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