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笔书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68章

      这次抽签说一千道一万,也总该是双数, 外界那群厮皆等着瞧这竖子究竟如何再躲。
    可很快就有能者便发现, 这次抽签弟子竟还是单数!
    “第一日抽签之时, 抽签弟子人数为三十七人, 那子轮空, 而后分为十八对弟子比试, 胜出者十八位,加上那子轮空, 又记十九,怎会如此?”
    “竟会如此?!若是那子再轮空, 岂不是平白进入前十了?”
    “是啊!往届天启宗内比怎么也得有六七十人,偏生此届锐减半数,只有三十几人。”
    “可锐减原因也还是为了那位得了神剑的小将不是?谁能料想到无意中令这子占了便宜,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叫那子平白轮空两次吧?往届人数多也有轮空情况,可我还未见过接连一路轮空的。”
    很可惜,他们要失望了,因为抽签结果出来显示,池舜竟真的又轮空了!
    “……”
    “?!”
    无语者更无语,愤怒者怒意更甚。
    当即便有胆大的自人群中怒呵了一声,“仙尊未免太过护短!”
    有第一位出言,妄议者便如涨潮一般, 一茬接一茬,无穷无尽。
    “你们天启宗好歹高门大宗, 何故行如此苟且之时,未保一废柴,使这种无聊的手段,硬要将那子送入决赛的意思?”
    “就是啊,每隔十年,我等不远万里来天启宗参加你宗内比观礼,你们却搬出这般无聊的戏码,真当大陆无人了吗?就如此戏耍我等?”
    “实在欺人太甚,往常给你赤连湛几分薄面,却也不至于如此不拿我等当人看!即便仰仗你鼻息度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分几两不是?”
    “谁说不是,若非我们看得起你,看得起天启宗,何故来此?”
    他们大多借此事发挥,无非便是大陆其他高门旺族不敢得罪天启宗,只因天启宗有赤连湛坐镇,终究不是他们谁一个人能得罪的。
    但这种情况,各大宗族之人都掺和说上两句,他们人多势众,赤连湛也不可能将他们所有人都记下,更甚至,总要给一句解释的。
    而天启宗宗内弟子长老那叫一个受了无妄之灾,他们是半点不知这事真相,自己也完全不可能有资格动手,可挨骂却是实打实一起挨着了。
    张宗佑这家伙向来见风使舵,老奸巨猾,他坐在高台离赤连湛不远不近的地方,意有所指道:“今日算卦,说不宜出门,老朽还不信,祖师保佑,祝老朽安度晚年……”
    临武峰副长老是个女子,一向看不惯他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做派,遂阴阳怪气道了一句,“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折腾什么?早死早超生说不定下一世道行更甚。”
    张宗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他摸了一把胡子,冷哼一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临武峰副长老呵斥一声,却无话驳他。
    一旁的虞文君倒是将他俩的对话听了个全,接过话茬,“哦?张老是看不起本尊这等女子咯?”
    虞文君真是当场最有资格说这话之人,大陆一众剑修中,唯有虞文君一人能及赤连湛半手修为,说她仅次赤连湛也不错。
    她甚至不给张宗佑答话的机会,朝赤连湛道:“你倒是说句话呢?”
    赤连湛却一如既往淡然自若,场内无数此起彼伏的质问,似乎都入不了他耳,如第一次见时一样,像不食烟火的神像。
    池舜收回视线,他现在自身天命过强,通俗来说就是运气极好,想不轮空都难,但伴随而来的,就是这些繁杂之事。
    他们诋毁也好,不认可也罢,他从不在意的,可是无意之中影响到了某人,就令他有些许烦恼了。
    看台上还有无数质疑声,就连张宗佑这样的长老都不免心生怨念,天启宗的弟子又何止呢?
    他们一早便看不惯池舜,早年还能吐槽吐槽,偏偏后来赤连湛亲自颁布新宗规,叫他们连私下吐槽都成了罪过。
    所以现在的他们可谓是积怨已久,恨不能口诛笔伐,将池舜的“罪行”一一罗列。
    可池舜究竟何“罪”之有?
    他们在愤慨的同时,亦有人上头吐出过激言论:“不妨由我亲自与大师兄过两招,若他连我也敌不过,不如就判他输!”
    这话一出,顿时就有人跃跃欲试:“我也行!我比刚才出言的那位弟子修为更低,让我来也不算为难大师兄!”
    “我来吧我来!”
    “我来!”
    “……”
    众人话锋一转,讨罚变成了踢馆。
    很显然,这个办法似乎被大众认可了,看台上调侃的、愤慨的、挑刺的,都喊起了让他来,看台上的长老们,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台上抽签的弟子亦眼观鼻鼻观心,不知该走还是等长老宣布之后再依次离场。
    甚至有几个倾向于同意外场要求的,还偷偷瞄了几眼池舜,作势看好戏。
    他们内心还是更倾向于池舜谁也打不过的,毕竟在众人眼中,池舜才不过一个筑基后期,宗内哪怕是同届的都能血虐他。
    池舜掐指一算,而后轻轻一叹,此事如论如何都躲不过,不如此刻了结。
    于是他朝高台作揖躬身行了一礼,众人见此纷纷噤声,只听池舜朗声如是道:“既然师弟们皆想同弟子过上几招,眼见时辰不早,自不能一一应战,不若师尊便同意他们之中的一人上台,与弟子切磋切磋。”
    高台之上的赤连湛微微抬眉,见池舜眼中微闪的狡黠,他也生出一丝兴味,难得的应下这一桩荒唐事,“准了。”
    这二字落下,场外看台上的弟子皆是喜上眉梢,摩拳擦掌,但到了真要决定谁上场的时候,这群家伙又不由有些胆怯。
    更有些机灵的,担心那池舜有什么后招,毕竟连仙尊的首肯,那池舜若是没两把刷子,那岂不是要将脸都丢尽?
    就在他们踌躇不前时,一位胆大、勇气可嘉的自高台上飞身下台,他屹立于比试台中央,场外看客顿时沸腾。
    其他看台上抽签的弟子见此,皆朝高台上众长老颔首后一一下台。
    差不多是倒数离场的鹤子年临下场前拍了拍池舜的肩膀,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厮才刚迈入金丹,你下手轻些,别给人整残咯。”
    池舜偏头,小声回应,“我不过一三教九流。”
    有人读出他唇语,顿觉心安,但他们没看见背身的鹤子年撇撇嘴,又嘀咕了一句,“你是扮猪吃虎之最极。”
    池舜爽朗一笑,这般夸他,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场内肃清,比试台上只剩下二人,池舜礼数做全,行了一礼,按照比试规格,先自报家门:“天启宗主峰清霄殿剑尊座下首徒,池舜。”
    对方也规矩颔首作揖,自报家门:“天启宗灵丹峰玄炎殿长老座下次徒,季义发。”
    两人打了个照面,比试一触即发。
    道场内不知何时突然起风,这风本微小不易察觉,但风渐长,将比试台中间二人的弟子服吹得猎猎作响。
    场外看台上寂寂无声,没人发出声音干扰这场比试,他们紧紧盯着场内,一分一秒都不敢错过。
    那个叫做季义发的丹修弟子似乎不想再浪费时间,率先发难。
    他掌心翻涌,三枚泛着赤红灵光的丹丸瞬间悬浮于半空,丹香混着灵力波动四散开来,是玄炎殿秘制的爆炎丹,虽非高阶丹药,却胜在爆发力极强,寻常修士沾之即伤!
    “池师兄,得罪了!”季义发大喝一声,指尖灵力一催,三枚爆炎丹如流星般射向池舜,沿途空气都被灼烧得泛起热浪。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有长老蹙眉道:“丹修比拼竟先动爆炎丹,未免太过急躁。”
    可更多人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暗忖池舜若连这三枚丹丸都挡不住,那轮空两次便是真的托了剑尊的福。
    季义发身为玄炎殿长老座下弟子,一手爆炎丹在同阶中算得上佼佼者,此刻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想速战速决,一战成名。
    池舜立在原地未动,待爆炎丹距身前丈许时,才缓缓抬手。
    指尖符纸翻飞,一张泛着淡青灵光的御火符瞬间燃尽,化作一道无形屏障拦在身前。
    “砰!砰!砰!”
    三声巨响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烟尘弥漫了大半个比试台。
    “成了?”季义发眼中闪过喜色,不等烟尘散去,便再度催出两枚毒丹,趁势冲向池舜,想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烟尘中忽然飞出数道银线,精准缠住毒丹的灵力脉络,竟是池舜早备好的缚灵符,银线收紧,毒丹瞬间失去光泽,坠落在地化作粉末。
    紧接着,一道身影自烟尘中踏出,池舜衣袍整洁,连发丝都未曾凌乱,手中还捏着一张未燃尽的雷符。
    池舜挑眉,恣意道:“只如此吗?”
    季义发脸色一沉,他竟忘了池舜是符修,最擅克制这类丹药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