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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59章

      他抱紧了迟漾,像抱住救命稻草,眼睛烫得睁不开,只想找到一块凉快的地方。
    这热像疫病,迟漾被何静远传染,体温渐渐高了,他一阵脸红,不厌其烦按住他,“别乱动!”
    “我热,你是凉快的。”
    “你!”迟漾偏开头,又被何静远缠上来,“你烦不烦?”
    “你以前不嫌我烦的,是你自己忘了!”
    不要命的人坐在他腿上,紧紧抱着他,任人推搡不肯撒手。
    迟漾被他缠得没办法,红着脸闭上眼,“你肯定是吃错药了,我……”
    何静远望着他,“中药了,你会帮我解吗?”
    “……活该,忍着。”
    “会热死的……”
    “没那么容易死。”
    何静远拧着眉,难受地呜咽一声,手腕脱力,整个人压着迟漾倒在床上,“救命……迟漾,救救我,不想死……”
    迟漾闭上眼叹了口气,掐住何静远的脸,“你一直在找死。”
    ……
    手掌贴住劲瘦的窄腰,他不自觉按得很深,不让他乱跑。
    何静远身上的淤痕正好对应住他的指腹,连触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才刚开始,何静远就热得喘不上气,迟漾捏着他的下巴摇摇他,“身上的印子是谁干的。”
    何静远趴在他肩头,呼气的声音很是奇怪,他听不清迟漾的话,怕被摔下去,只能紧紧抱住他。
    迟漾拍拍他的脸,顿住动作,“说话,谁干的。”
    腿上的人猝地嗬气,很难受似的拧着眉,被机器吹干的头发炸成蒲公英了,干爽杂乱地蹭到迟漾脸上。
    迟漾把他扯正,何静远这人真是奇怪,喊疼归喊疼,手里却抱得很紧。
    “你别闹了……我没劲了。”
    何静远耷拉着脑袋,滚烫的额头贴住迟漾的脸,现在迟漾也不凉快了,肚子还像被人剖开似的,他满不高兴地捂着肚子,只觉得迟漾按他按得太紧,想起身都站不起来。
    迟漾靠着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乱动,“谁让你笨,笨得吃错药。”
    “那你帮帮我嘛,别骂我了。”
    何静远嘟囔着去咬他的嘴唇,迟漾避开他,脸颊泛红,眼神却是冰冷的,“你自找的。说,身上的印子谁干的。”
    他按得更紧,腰上的痕迹更深,像一块被人按死的印泥,何静远只得求饶,又胡乱说着“快死人了”、“不行了会死的”。
    迟漾没由来笑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他捧着何静远的脸,摇摇他,“你说,谁干的,我就放过你。”
    他的掌心温凉,何静远贴住他的手心,嘴里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迟漾听到满意的答案,一面骂何静远找死,一面给了何静远满意的体验,这人趴在肩上昏昏沉沉地惊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
    床上洒了一大片,迟漾靠着床头,呼出一口热气,只觉得太不可思议、太疯狂了。
    他低下头,何静远已经睡得很熟,但怎么趴都不舒服,最后又开始往他身上爬。
    换作一个多小时之前,他会嫌弃地把他丢开很远,有过亲密之举后他的包容心罕见地增强,甚至抱住了这个谎话连篇的家伙。
    何静远身上依旧很烫,但没喊难受了,想必是药性解了。
    迟漾搓搓他身上的咬痕、吻痕,再看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红,难得有了愧疚。
    于是他洗何静远洗了很久,找了消炎药给他涂,掰开他的嘴巴洗了个牙,把一个小时之前不屑一顾的事情做了个遍。
    第60章 小羊牌抱枕
    亲密之前,迟漾看到何静远满身的印子只觉得他脏死了,现在倒是不嫌弃了,手指搓个不停,把泛青的痕迹搓成红色。
    他嗅嗅何静远的头发,没有讨厌的烟酒味,是他家里另一个枕头的气味。
    拙劣的何静远在他家里留下一堆痕迹,却骗他说“不熟”。跟他同床共枕,叫“不熟”;中了药往他身上爬,叫“不熟”。
    迟漾嗤笑一声,他要看看明天早上何静远又会说什么假话,所以今天才不走的,是勉为其难陪何静远睡一晚上。
    他把何静远丢到次卧的床上,找人收拾脏乱的床,忙完一切又洗了个澡。
    迟漾吹干头发,捋顺发型,想起何静远炸成蒲公英的样子,他这种讲究人士怎么会跟何静远搞在一起?
    令人费解。
    他想不通的事情太多,顶着困惑地去到次卧,一眼看去何静远又踢了被子,半扇人露在外面,半边屁股冰冰凉凉。
    迟漾自认为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可一看到何静远就很容易生气,甚至没多想就对着他的屁股一巴掌扇了下去!
    床上的人埋怨了两声,很不高兴地拱进了被窝,翻了个很烦躁的身。
    迟漾故意招惹他,使劲搓他炸成海胆的头发,何静远往枕头里缩了缩,眯缝着眼睛看到迟漾,突然消气了似的,对迟漾伸出手。
    迟漾不知所以,秉持着礼貌一点,把手递给他。
    何静远把他扯到床上,手掌搓搓迟漾的肩头,踢着被子要给他盖,像是要把他捂热。
    次卧这张床比主卧窄,被子相应也窄,何静远醉得糊里糊涂睡相很糟糕,胳膊腿缠了一堆被子,还要扯出一块把迟漾罩住。
    迟漾看他人笨手拙还勤快,火在头顶一跳一跳。
    “别扯了,管好你自己。”
    “唔,不行,你会感冒的,你病了,好吓人。”
    他还在勤快地扯扯扯,迟漾烦得把他抱住,“别帮倒忙。”
    手一摸,果不其然,半扇何静远又光在外面冻凉了,“别乱动了,睡你的吧。”
    手掌捋过他的脊骨,把犟种捋顺,何静远竟真的听话了。
    迟漾暗叹一句“真神奇”,只是亲昵地摸一摸,何静远就不犟了,会老老实实地抱着他,会安安心心睡觉。
    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忍着不适乖乖听话,如此简单就能掌控他。
    迟漾有些得意地埋进他胸口,何静远身上满是消炎药的气味,在唯一能嗅到香味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骤然就安心了。
    头上多了一只手,迟漾下意识躲了躲,何静远固执地摸着他的脑袋,又揉揉他的后背,像拍孩子似的拍着他,像是在确认他一直在怀里。
    迟漾眨眨眼,被一个醉汉这样细腻地摸来摸去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何静远本该是不知轻重的,摸他的时候却很小心,连指尖的触碰都能让人感受到有被珍视。
    迟漾突然想起何静远凑近他不是为了耍流氓,而是摘掉他脸上沾着的一根头发。
    他专注地盯着何静远,贴住他的脸,纵使他有很多困惑,但那些不明不白的焦躁、令人费解的困惑,都在这个怀抱里消融。
    这人很快睡熟了,手软趴趴地耷拉着,迟漾从他怀里脱离,在暖黄的灯光下支着脑袋看着他。
    手指捋过他头发,很黑很亮,被水洗的时候很顺,一干就炸毛乱翘,是个表面很乖,其实又臭又硬的犟种。
    这话不知是在说头发还是在说人,迟漾冷哼一声,顺便都骂而已。
    他只是离远了两公分,何静远跟蓝牙似的连上来,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一只手就贴到了胸口,被迟漾扇开还要固执地贴上来。
    打了几下之后这人还是非要贴上来,迟漾都忍不住笑了,把人紧紧一抱,随他去吧。
    这个不平静的夜里,迟漾本以为会被何静远闹得失眠,却很快睡着了,居然还做起很陌生的梦。
    梦里的他举起刀,每次要砍向手腕时就会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断断续续地追着那个人影跑了很久、很远。
    直到一扇厚实的门拦在他面前,眼前一片漆黑,迟漾猛地惊醒。
    怀里像抱了个火球,他的睡衣完全汗湿,分不清是被热出了汗还是何静远把他泡湿了。
    迟漾没急着去洗澡,连嫌弃都忘了,手掌贴着何静远滚烫冒汗的脸,“何静远?”
    何静远的声音完全哑了,一直在小声说着什么,迟漾没空去听,翻着手心手背去摸他的头,怎么会烫成这样。
    他掀开被子,热气蒸腾,被子和床单几乎全被汗湿了。
    迟漾一激灵坐起身,手掌在他身上快速摸了一圈,到处都烫手得很,迟漾终于意识到他带了个超级大麻烦回来。
    “何静远,你醒醒。”
    何静远眯缝着眼睛,眼皮太热太重,睁不开,眼前的迟漾带着光晕和毛边,“嗯?”
    “还嗯,你很烫,这怎么回事?”
    何静远深深地呼吸了两下,无力地按着胸口,“还是热,烧得疼,药性没解吧……”
    迟漾张口就说不可能,“谁家药有这奇效,早抓进去关着了。”
    “不一定是药有效……”他嗓子疼得厉害,干咳两声之后气管里弥漫着血腥味,他咂吧咂吧嘴,苦着脸:“也可能是你技术太差,压根没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