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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195章

      争抢利益,追求私欲,是罪恶且羞耻的。
    那一层坚实冰冷的屏障,却在白述舟的纵容下打破了。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祝余的反应,在得到满意的反馈后,那一点外溢的难耐更加明显。
    唇齿间婉转的轻吟像是一首诗,蛊惑着少女更进一步的翻阅、解读。
    明天、明天委任就会下达。她伸出手臂,勾住祝余修长的脖颈,交迭着缠绕,将炽热的呼吸倾吐在她耳畔,破碎嗓音呜咽着,带着最后的矜高命令道:继续吧?
    随后是细密的喘-息,清冷的浅蓝色眼眸迷离,为爱而坠下云端,在少女的无动于衷裏祈求低唤:求你祝余,我的小余
    她要她在如水夜色中缓缓收紧缰绳,就像她曾经教给她的那样,控制好呼吸和节奏。
    眨眼间,极大的反差将少女最后的理智彻底点燃。
    她屏住呼吸,时间仿佛也变得很缓慢,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她看见水珠从白述舟银白色的发梢上滚落,啪嗒滴在衬衫上,打湿一小片,勾勒出曼妙曲线。
    那条漂亮、优雅的尾巴正无意识蹭着桌角,敏感的鳞片上下磨蹭,发出沙沙声。
    下一秒,它不轻不重地甩在了祝余的腰间。
    客厅的大屏幕上,官媒正嘈杂地播放着白述舟出访慰问的报道。
    画面中,清冷倨傲的皇女正身披繁复礼裙,圣洁而空洞的,在各方的政治博弈间作为代表,发表神圣不可侵犯的宣言。
    冷光映照出现实裏银发凌-乱的同一张脸。
    女人勾着祝余的脖颈,微微昂起下巴,引导着少女发颤的手指。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那是祝余的衬衫,对她而言太过于宽大,此刻松散开来,露出锁骨折迭的阴影与起伏曲线。
    用餐的方桌铺着鹅黄软布,精心准备的菜肴早已经冷透了,被推挤到角落,瓷器碰撞出叮当脆响。白述舟被抱坐于桌沿,仅有窄窄一线的支撑点。
    祝余的吻落下时带着生涩的凶狠。
    温热掌心扶着腰肢,对体温偏低的龙族来说太过于滚烫,白瓷般的肌肤被掐得隐隐变形,在略有些粗糙的指间隐隐溢出肉-感,隔着衣衫也会勒出红痕。
    宝宝女人清哑的嗓音无比珍视的低唤。
    她轻扣住祝余的后脑勺,白皙指节刺入浓密发丝,半拽着凌乱的高马尾,将她压-向自己。
    期待得到了应许的少女,那一簇微弱火苗被撩拨得很旺。白述舟不但答应了她的要求,还给出了额外的嘉奖。
    她正在哺育她的贪婪和野心。
    白述舟失神的微抬起下巴,并不能很好地观察祝余的全部表情。而祝余仰起脸,一如之前虔诚的仰望着她高不可攀的神明,就在怀中沦陷。
    白述舟准备的晚餐很丰盈。
    可祝余在她的步步宠溺与纵容中,竟生出了更多的妄念。
    她们都没有释放信息素,这是很久之前就约定好的,她们会像普通情侣那样一起生活,这样就避免了失控的危险性。
    然而祝余缓缓眨了眨眼,竟然并拢双指,趁着对方喘息的间隙,将淡金色精神力凝结为实体,深深灌进去。
    只是精神力而已
    她将颤动喉咙间吞咽下的□水,以这种方式,还给她。
    直到柔软小腹微微隆起,撑得再也难以接受。
    祝余?白述舟已经没力气骂她了,精神力很珍贵,祝余却这样拿来挥霍,或许当初让她学会精神力实体化,并不是一件好事。
    吸收掉吧,不要浪费。祝余堵住。
    仅仅是吐出她的名字,那几个简单的音节,也颤颤巍巍挤出几滴。
    深绿色藤蔓迟钝地拉开祝余,但也已经太迟了。
    她们的精神力交融在一起。
    哺育应该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
    它延续着生命,爱,和希望。
    可祝余刚从其中抽身,垂眸看着女人柔软的肚子,却在自欺欺人的幻想,这就像是她们的宝宝。
    即使不在易感期,没有深度结合。
    这一次不再是壮烈而灿烂的的牺牲、浇灌,她只是怀着无比卑劣的念头,轻轻安抚着女人刚刚痉挛的地方,为她按摩、挤弄着。
    不要浪费了哦。祝余轻声强调。
    如果她们真的有宝宝,一定会是非常可爱的孩子吧?
    她会继承谁的瞳色、谁的性格呢
    但愿她健康快乐。
    不要被人欺负。
    作者有话说:
    审核大人你好我再也不敢了求放过,精神力就是精神力没有肢体触碰只是亲亲(谄媚)(滑跪)
    初稿太赶了卡卡的不对味,做完实验后干脆推翻重写啦!我喜欢这个版本,希望你们也是[让我康康]感谢追读宝宝们的支持和包容,晚上再来发红包[撒花]
    第129章 冰块消肿(修)
    叮铃铃
    祝余瞬间惊醒,她先是本能地收紧环在女人腰间的手臂,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浸满清甜气息的空气,同时摸索着关掉了闹钟。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吝啬地洒进这间狭小的出租屋。光线裏尘埃浮动,落在白述舟银白色的长发上,像是为沉睡的神祇镀上了一层脆弱的金边。
    祝余的下巴仍抵着女人清瘦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对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裏温热、柔软,在她掌心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起伏,仿佛蛰伏着一片静谧的海。
    这裏,装满了属于她的精神力。
    这个认知让祝余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是昨夜失控时的激烈,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饱胀的悸动,带着近乎虔诚的满足。
    她真的做到了。将那些炽热仰望的目光,一寸寸注入这个曾让她心碎不已的身体,填满每一条缝隙,烙印下只属于她的印记。
    真正、全然的占据。
    怀中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在眼睑下投出不安的阴影。祝余屏住呼吸,直到那颤抖平息,浅淡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得发麻的手臂,血液回流带来细密的刺痛。她转动着手腕,视线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牢牢锁在白述舟身上。
    褪去了繁复礼服与凌冽气势,沉睡的皇女显出一种近乎易碎的美丽。昨夜被过度索取的痕迹还未消褪,平日裏紧绷的、代表矜持与距离感的线条,此刻软化成一弯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玲珑丰盈的曲线藏入纯白被单,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如同落在新雪上的红梅,纯真又妖异。
    那是她留下的。全部都是。
    祝余耳根滚烫,猛地别开脸,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偷看。
    她捂住脸,无声冲进浴室,不敢再看了。
    这裏的浴室太小,她不能像还在苍宫裏那样抱着白述舟去温泉中清洗,只能退而求其次,打好一盆温水,去替还在酣睡的女人擦拭。
    回到床边,她迟疑了几秒,才轻轻掀开被子。出现在眼前的风景让祝余咬着唇好半响,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房间裏弥漫开一种格外特殊的香气,甜美得令人眩晕。
    直到肺部传来尖锐的抗议,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却吸入了更多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香甜。罪证比她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涌。贪欲一旦被纵容,就会肆无忌惮的在每一个角落裏滋生。
    柔软、奇异的触感仿佛还回荡在唇齿间,她可以感受到白述舟最为细微的震颤。
    那一朵只为她盛开的玫瑰,被蹂-躏,被浇灌,依然会在情浓时依恋地俯身吻她。
    她还记得那双曾执掌权柄、翻阅典籍的手,是如何温柔地捧住她的脸,与她汗湿的额头相抵,用气音夸她这双总是自卑垂下的漆黑眼睛,像藏了很多星星的夜空。
    于是祝余控制不住的幻想,如果她们的孩子,有一双像她的眼睛闪烁着许多小星星。
    温热毛巾轻轻擦拭着,祝余仿佛还能感受到深处精神力的共鸣,无声流淌。
    昨夜她们一起编织了一个疯狂的梦。
    梦裏没有利用与抛弃,没有冰冷对峙的阶级,只有暖融融的阳光,和她们的孩子
    现在回归理智的现实。
    阳光下,公主殿下白裏透红的薄薄唇-肉微肿,可怜兮兮地抿着,显出几分破碎的脆弱,美艳不可方物,那些晶莹剔透的浅金色精神力凝结成半透明状,也像是遗落神像的泪珠。
    祝余眸色沉了沉,愧疚抬起掌心又迟疑的停下,终于还是没有用治愈系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