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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70章

      爽哭了一小会儿,大脑还是空白的。逐渐回过神,她还被自己死死按着。
    虞白好卑鄙。
    她感觉好一点了吗?季风。
    抱住她,肩膀险些被咬穿了。这条疯狗。
    还在流血,怎么不帮自己舔舔。
    虞白用手擦她额上的汗。
    拥抱和安抚、舔吻,害怕她游戏之后失落。
    双唇含着她的脸,亲得有滋味。
    “季风。”喊她。
    “嗯?”还在喘粗气。眼眶还湿。
    “爱死你了。”
    季风又哭了,毛毡地毯软乎乎的。把虞白摁在里面。
    “爱我干嘛?”季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赌气,问得倔强而诚实。
    “不干嘛。”
    虞白双手盘上她的肩膀,蹭着她脸的时候有宠溺的味道。
    拥抱是很好的动作。
    看不见彼此的脸,但感受得到彼此的温度。
    对于虞白来说,就像是把不好的那段砍去了。
    但季风想看看她。
    分开的时候思念,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思念。就像是在透支思念的额度,就像是在最坏的结局里回忆。
    季风不再思考汪华,不再思考结霜,不再思考梅。
    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快乐,在为什么痛苦。
    快乐和痛苦混合,就像被那样着的时候,感觉牢牢打进心里。而无关别的事件。
    折磨。
    第58章 逃
    用酒精消毒伤口会疼, 但虞白也没有喊。
    季风吹着她。眼眶还是发红。
    忘记为什么难受了,也许是汪华说的那些话,也许是遥遥无期的healing审批。
    虞白就像对这件事不在意一样。也许真的不在意吧, 其实从始至终就只有季风一人在意这件事。
    又咬了她。
    止血贴包裹住伤处, 她的肩膀光滑的手感。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不是她庸俗的博爱。是为季风独留的私宴。
    从来都是私宴。只不过从前美食家太挑剔了, 想在平庸的表达里找到升华。
    虞白就是这么庸俗的人,她能怎么办呢?金钱、欲望、生命和浸淫这些全部的爱意, 构成或者堆砌出来的人,全部给出, 不留后路, 就已经是特别的了。不是众数。
    就像一个无趣的富豪,掏出所有钱示爱一样。
    心脏又开始胡乱搏动, 视觉发花, 虞白轻轻推开季风, 想去冰箱拿药。
    ……距离上一次也没过几小时。
    腿一下软下去。季风匆匆起身扶住,让她坐着。帮她去拿药。
    兴许是玩过一次之后, 心脏又受刺激, 才会让她感觉难受;但季风早就和自己说好,不能再接受她的爱了。
    她的爱要留给配得上她的人,而不是被自己挥霍。
    捏着针管把药捂热,扎进血管一寸一寸推进去。是速效的, 控制住血液流速。
    季风没有把她的表白当回事, 或是迫使自己不相信。
    情话往往是激情的副产品, 而对于虞白这个人来说, 更有一层服务的味道。
    季风, 爱死你了。
    她的声音深深刻进季风的身体, 稍稍想起就会眼眶发红。季风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 不是告白,是死亡宣判。她觉得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耳边仍会是虞白的声音。
    她不知道虞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自己流露出的抑郁让她压力很大,本能地取悦自己。那往后就再也不表现不开心了。
    虞白的视线逐渐清晰,而季风刚好把眼泪重新吞回去。
    相拥着接吻,身体还有酥软的余韵。
    其实结霜很喜欢她吧。其实梅很喜欢她吧。其实那个主唱很喜欢她吧。其实所有人都爱她吧,她这么完美的人。
    病好之后,季风离开之后,其实她会很幸福很幸福吧。
    虞白察觉到季风平静下来。她不知道季风在想什么。
    指尖摸到她后颈,揉搓她的皮肤。
    “这里吗?”
    “什么?”季风惊醒。
    “那个舱体?”
    “对。再深一点的地方。”
    “拿出来。”是命令。
    “暂时不需要。”违抗命令。
    季风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兔子,倔强中受伤的挫败感。
    “您从来不答应我任何事情。”
    虞白对她的称呼又变成敬语,季风握着她的手,感觉指尖开始发冷。也许不是捂冰镇药剂的缘故。
    虞白是对的。自从她自投罗网,季风就没征求过任何意见、没答应过任何事情。
    “对不起。”
    道歉的时候心很痛。道歉过那么多次,独独对她道歉心痛。
    “明天取出来。”虞白第二次命令。
    不是命令,是讨赏。
    刚才季风分明很舒服。这点小小的要求,必须答应。
    虽然服务本身是免费的。
    季风受不了她的胁迫。
    她心痛得难受,贴过去想抱她,被推开了。
    她还没有回答虞白的问题。虞白不让她碰。
    “虞白,我怕自己做那些……”解释和拖延,再唯唯诺诺也是拒绝。
    季风恐惧地看着虞白再次沉默下去。没有追溯的要求。
    她能感觉到她瞬间心情很差。
    “……白?”季风哽得喉头发痛,声音也哑了。她感觉自己又要哭。
    “……没关系。”虞白轻轻抱抱她,一如既往的温柔。
    抱完就站起来了。
    看来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没资格讨赏。
    虞白去洗澡了。
    季风想解释,又不知道自己能解释什么。舱体不是必须的,要是再伤害她,自己可以立刻自杀。
    为什么要忤逆她。
    坐在沙发上等她,什么也不做。淋浴间哗哗的水声。
    赶紧把healing争取到手。第二,不许再让她不开心了。
    “白,我明天就取出来。”看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许诺。
    虞白披着浴巾,惊讶于她竟然坐在门口等自己。
    弯腰亲了亲季风的脸,像是奖赏。
    *
    季风守了约。虞白在一旁看着,仿生护士用极细的针取出舱体。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无影灯的白光都像水晶吊坠,虞白抱着她。
    对生存的渴恋。
    季风不知是从哪里感受到虞白的渴望。她看得见美好的世界,那么温柔隽永,千疮百孔都要活着的人,怎么可能像对自己说的那样,其实并不在意。
    腐烂的根从喉头一直扎进胃里,身体一路都酸痛。季风抚摸着怀中的人,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
    想救她,想用自己能支付的所有东西,换她哪怕十年去拥抱这个世界。
    季风第一次感觉自己那么贫困潦倒。
    不能在她面前表现绝望。
    一天一天撑着过去,虞白肉眼可见得容易疲惫。
    healing的音讯像石沉大海,结霜时不时给季风画饼,虞白的话又变少了。
    限日在逼近。虞白超前完成任务,向梅提出辞呈。
    一切就绪。
    这次没决定告诉季风。
    知道季风在训练,走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体力大概能撑着她到车站。
    磁浮线通向四面八方,虞白的假身份不知道买的是哪张票。
    用围巾遮着脸,走廊里都是反方向的人。
    她开始思念季风。分明分别还不到几小时。她的身体也还没离开faith的大楼。
    但是她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见她了。这种思念会延续到死亡。很快很快。自己就带了两支药剂,足够支撑到离开人群能找到的地方。
    明天是第28天,结霜会带着季风离开。季风可能会惶惑,但是没关系,所有危险都排除了,她只要听从contact顾问的话,就算心不在焉也不会有问题。
    虞白的心里都是算计。
    自己是一个多无趣的人。多无趣多庸俗,多卑微。隐藏在下水道的老鼠。三生有幸被她爱过。
    也许只是贪恋自己身上别的东西。技术力?都已经奉献完成了,虞白没有价值了。
    感激自己在伯利兹学了些课本以外的东西,这么不要脸地讨到季风的温存。足够了。不要求更多。
    也许季风的contact顾问是栩儿,也许任务完成之后她会和安吉丽娜重归于好。不管怎么说她的生活都应该回归正轨,而不是这样疯疯癫癫地在外人面前向一个宿敌献殷勤。
    多丢脸啊。人们看她的眼神,就像审视自己的眼神一样。疯子、垃圾、脏东西。
    她被污染了。
    错误该纠正了。
    外面还在下着雨。
    踏出廊檐的一霎那,风灌进领口,冷得人哆嗦。
    虞白站了一小会儿。城市无人出租车还没到。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
    虞白回头去看,猝不及防被季风扑到怀里。
    还没说话就开始哭,抱着她哭。身上的紧身训练服还没脱掉。
    “要去哪里?”哭着问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