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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113章

      当然自己还是愿意保护她的,如果她需要的话。
    把茶杯递到虞白手中,季风竟然有些自我感动。
    被人说玩弄人心的渣女,竟然为爱沦为舔狗,换谁不自我感动。
    虞白血压不正常时,双手会麻着失去知觉。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抖得泼出水。
    她脸上没有血色,又把季风吓了一跳,看见她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你去哪儿?”季风拦在她前面。
    只裹着一件羽绒服,外面的天冷得滴水成冰。
    虞白绕过她,小心翼翼不碰到她。
    想起来自己一身泥水走进来,可能踩脏了她的地毯。
    也弄脏了毯子和衣服。
    “我想去找结霜。”
    季风感觉嗡嗡得耳鸣,没有听清。一把拽住帽子,把她拉回来。
    “你去哪?……你不能这样出去,我陪你出去。”
    虞白觉得只有结霜能管住阿瑞斯了。她还想再求求结霜。季风处境很危险。
    泪水失禁地往下流。
    季风拽着她的衣服,她就把衣服脱了。
    “你有病啊!”
    话刚出口,季风才意识到不该骂她,扑上去抱住。虞白一定吓坏了,季风把她拥在怀里。
    “天亮了再走。”
    虞白没说话,她在等她让开。
    季风放开她,就又自说自话地往前走。像一个遇阻即停的跑跑车玩具。
    “我说天亮走!我陪你去!”季风只能再摁住她。
    季风自己烧才刚退,太阳穴跳得厉害。
    她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该吼她,不该对她态度不好,不该脾气暴躁,愧疚和愠怒同时挤进心脏,季风难受得反胃。
    意识不清醒,把她抱起来拿进卧室,反锁了门。
    这样就逃不掉了。
    逃不掉了。虞白感觉皮肤上,汗被风干之后,有些许粘腻。
    觉得自己脏,不想碰季风的被子,却被放在床上。
    本能地害怕。
    季风的表情,和阿瑞斯好像。
    受惊的兔子盯着她的脸看,季风审视她一览无余的身体。
    怀里残留有她的余温。
    除了谋杀预警,她几乎不会说话,像个哑巴。
    被她呆滞的目光钩着,季风迷迷糊糊地趴在她身上,索吻。想起闹别扭以来很久都没有接触过,不久前还看着她被阿瑞斯亲吻和爱抚。
    虞白从高楼之上掉下去了。
    那一刻的冷,全部涌进季风的身体。虞白应该猜不到这种体会。
    叛徒、喜新厌旧、慕强、虚伪、受虐狂、自私、骗子、渣。
    虞白。
    感觉她的手在推自己的肩膀,蚍蜉撼树,以卵击石。她阻止不了自己亲吻她。她柔软的胸脯贴在季风碍事的内衣上,季风腾不出手来把衣服脱掉。
    如果没有healing的话,现在能看见她伤痕累累吧?阿瑞斯的记号?
    她从哪里走过来?被欺负过后淋了多久雨?跑什么呢,阿瑞斯又不会杀她。
    真的很疼很疼,才会受不了吧。否则怎么会跑。
    阿瑞斯这个废物,上个床都能把人上跑。
    阿瑞斯(九)
    “季风的人格就是这样,你不会以为她是个好人吧?”虞白想起阿瑞斯的话。
    温热的舌舔过脸颊和耳畔,把发丝都舔湿了。
    虞白在舔吻之下又开始失神,季风身上没有劣质香水的味道,但沐浴露的余香也让她不舒服。
    并不是香味的问题,是被随意摆弄的姿势,被按住不得挣扎的处境。
    季风,我不想……
    嗓子还哑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季风失去思考能力了。她只知道,这两天虞白都没有回家。
    甚至没让她多看一眼。
    女人移情别恋来得很快,季风感觉自己像秋末水洼里的梧桐叶,被踩烂了。
    犯错的是她,凭什么自己要买单。
    “她不会做你,我来做你。”季风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恶劣。
    手扶着虞白侧腰摸到后腰,往下摸,一掌大的半边臀部。她又开始发抖了。
    季风极度思念她甜腻的叫声,但她只是张着嘴,没办法发出声音。
    虞白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急促。
    不知是生病还是因为她在哭。
    像只病狗一样喘。
    季风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去试她颈上的脉搏,却被推开了。
    “对不……”
    忽然心慌得错乱,看着虞白剧烈颤抖着站起来,向门口慢慢逃。
    季风想扶她,却不敢碰她。
    虞白把手掌放到识别区,想用掌纹解锁那扇门。
    报错了两次,门都没打开。
    季风想起自己在和虞白闹别扭之后,因为她夜不归宿,赌气把她的权限都删掉了。
    “我不……我马上录回来,我太……”语无伦次地解释,心如刀绞。
    她没有急着把她排除在外的意思。
    可虞白好像没在听。哭也发不出声音,低头反复用手背擦眼泪。
    季风划着全息屏想把删掉的权限找回来,可一时半会儿弄不好。
    强迫自己静了静,鼓起勇气走过去。
    “生病了就休息一下……好不好?门禁马上开回来……我不关你,你休息会儿。”忍住不哭得太厉害,“我不弄你了。我错了啦,我也发烧了,有点迷糊。现在清醒了。”
    季风伸手帮她把门打开,好劝歹劝的,终于重新扶回床上。
    她好像一瞬间安静下来,也不想着要离开的事。
    虞白躺下就昏睡过去。
    室内温度正好,她渐渐止住抽泣,呼吸也平缓下来。
    季风绞了条温毛巾,把她身上的汗擦干爽,让她睡得舒服些,接着就出门了。
    她觉得自己不要和她共处一室的为好。
    真是可怕,饥肠辘辘的本能。
    徘徊了一小圈,不想去另一间卧室睡,也不想在沙发上睡。
    还是背靠着虞白的门,枕着膝盖闭目养神,舒服一点。知道她就在门后面的床上休息,感到安心。
    但也养不了神。
    季风想起刚才爱恨交织的失控,愧疚也后怕,于是默默流泪。
    她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应该离虞白远一点。
    清晨,虞白睡醒了。
    大脑有些钝痛,记忆慢慢恢复,想起自己在季风的家里。
    劫后余生的感觉。
    开了灯。
    她回忆起前夜发生什么,季风惊慌失措地哄自己回床上睡觉。
    一瞬间感觉愧疚。又给季风添了麻烦。
    想道歉,想见她。
    等天亮之后?
    不,现在就想。
    季风昨晚的慌乱让她担心,只是简单道歉而已,不会占用她睡觉的时间。
    下床时还是浑身无力。
    门没有锁。
    虞白把门打开,惊醒了蜷在门口睡觉的季风。
    “……这么早……又要走吗?”
    季风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泪水还绷着脸。
    心脏又开始痛。
    那么得去给她拿衣服。衣柜里有一堆洗净的冬衣,虞白的。
    麻木地转身就走,不敢多看她一眼。她的身体。
    “季风……”
    声音还是很哑,抓住她的袖子。
    “我天亮再走。”
    只是出来看看她而已。
    季风是个好人。自己这么肮脏不堪地跑回来,她竟然还愿意收留。
    但季风不属于她了。虞白有想抱她的冲动,却没有底气。
    季风的视线甚至游离在她身体之外。
    “有什么需要?再睡一会儿?”季风愣了一秒。
    “嗯。”
    想说的话忘记了。又被哄上床,被子掖到胸口,不久,季风端着一杯甜茶喂她。
    指尖抚过脸颊,把碎发夹到她耳后时,虞白的眼泪掉进碗里。
    季风是她割舍不下的人,被随随便便扔出去以后,虞白感觉还不如死了。
    只是一直在回避这个念头。
    季风又看见她哭。
    是自己冒犯、非礼、言辞冷漠,惹她哭了。瓷勺喂进双唇,才察觉唇部因生病而干裂。浸水后泛了点湿红。
    抽纸巾把她嘴上的茶液擦干净,伺候睡下后,拿保湿唇贴,凉凉的贴上。
    虞白没过多久又睡熟过去,想道歉的事情忘记了。
    *
    阿瑞斯出逃为她换来了另外两天禁闭。
    季风想着虞白一定又得去探监。那里这么冷。
    于是吩咐管家把虞白的厚衣服都打包送到她宿舍。
    这下真的被扫地出门了。
    虞白看着用真空包叠得整齐干净的衣服,坐在上面哭了一中午。
    现在她明白,阿瑞斯只是个借口而已,季风早就想把她丢出去了。季风宁愿把猫留下。
    季风又搬回宿舍住了。离她近一些,就会更安心,如果阿瑞斯再伤害她,也能及时制止。只不过刻意躲着虞白早出晚归,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