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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84章

      不放手。
    虞清听着小女孩的描述,定定的望着掌心裏的宝石戒指。
    她都不知道在自己收拾东西离开时,还一并带走了这个。
    那完全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大脑在布置任务的时候把这个东西也一并划入了要带走的重要东西。
    可明明在原文裏,这枚戒指是被江念渝保存的。
    那被石砾划破的手指遍布着细小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摩挲过珍贵的宝石。
    虞清垂下的目光变得愈发晦涩起来,她感受得到自己心脏强烈的跳动,平静的眉头也因此皱得更深了。
    她这样算不算改变剧情成功了。
    她是不是真的活下来了。
    如果她将这唯一的纪念都剥夺,江念渝以后还会记得她吗?
    她还会是江念渝那块只透露给信任之人的伤疤吗?
    逃出原文的虞清并没有她当初预想的兴奋。
    热气挂满了她浓郁的眼睫,坠得它一簇接一簇的垂落了下去,在这人的眼裏交织成一片空洞。
    尽管告诫过自己很多遍,走了之后就不要再想南城的事情。
    可虞清还是忍不住去想,江念渝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已经解决掉了杀手,发现自己不见了?
    浓密的乌云黑压压的铺在南城的上空,从港口到市中心,大雨倾盆。
    公寓已经恢复了供电,齐刷刷亮起的灯好像在暴风雨裏,亮起的灯塔。
    蝉鸣被雨水浇灭了声音,小小的公寓裏分外安静。
    江念渝睡在虞清的床上,而在她身下是虞清今早刚刚换下来的睡衣。
    这个omega像之前那次一样,克制又失控的抱起虞清衣服,睡在上面,等她回家。
    可这次推开家门的却不是虞清。
    江念渝在听到门锁打开的瞬间,就睁开眼睛从床上跑了下来。
    林穗拎着一盒子晚饭,跟江念渝说:“渝总,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说着就走了进来。
    在江念渝的注视下,跨过了门口那滩猩红的,刺目的血。
    ————————
    感觉现在还不是很虐(托腮)(沉思)
    等发疯的江江终于意识到她找不到小虞了,才是最疼的(小鸽翻开剧本)(发现近在眼前)(露出欣慰的笑容)
    .
    深水加更在明天orz
    第55章
    暴雨如注,这场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好像要把天空凿穿出一个窟窿。
    窗外堵满了黑漆漆的乌云,因为断电停掉的白炽灯在恢复供电后径自亮了起来,飘摇而顽固的跟窗外的瓢泼大雨对抗。
    光沿着二楼的平臺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它倚着栏杆,不偏不倚的覆盖住玄关前的那滩血。
    江念渝的眼睛低低的垂着,几乎就要与窗外的暴雨相融。
    她定定的望着门口,空荡荡的走廊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她的期待,她的自欺欺人,随着林穗的脚步瞬间消散。
    “咔哒!”
    门被灌进来的风带上,江念渝如梦初醒。
    她刚刚嗅到的那股熟悉味道,全都来自于地上的那滩血迹。
    它可以温热的柔和的包裹着江念渝,也可以猩红的狰狞的刺痛着江念渝。
    不大不小的屋子还是盛着两个人,可此人非彼人,同样的灯光,在这天夜裏,冷了有一半。
    “我去了趟东城,带了你喜欢的丁记灌汤包,还是热的,下来吃吧。”似乎是因为刚刚经历的事情,林穗对江念渝少了那么点助理的官腔。
    林穗在拉进距离,让江念渝感觉她不是一个人。
    可霎时间,江念渝却松开了握着栏杆的手,又重新变回了遇到虞清前的模样。
    她神色冷淡的从楼上下来,仿佛刚刚抱着某人睡衣睡觉的人不是她。
    “情况怎么样?”江念渝刚刚听到了林穗说去了东城,问她。
    “脱离生命危险了,目前在icu观察,暂时无法说话,医生表示还在她的腰腹检查出电击过的痕迹,不能排除是不是虞小姐做的。”林穗有条不紊的布置餐桌,有条不紊的回答江念渝她们面前掌握的信息。
    “整个街区的监控都被刻意破坏过了,还没有提取到有用信息,派下去的人还在警局查。”
    “刀子上的血液已经送去检验了,是虞小姐的血液,但刀刃没有涂抹毒药一类危险物品,虞小姐不会有危险。”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令人窒息。
    江念渝走下到餐桌前,脸已经冷到了极致。
    她太知道这些人是冲谁来,也知道虞清的伤是替谁受的。
    那一地的鲜血说是出血量不大,但也肯定得是个不小的伤口。
    这伤口伤在了哪裏,有没有被及时治疗。
    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都逼得阿清找出了电|击|棒。
    她过去哪裏经历过这些事,握住电|击|棒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害怕。
    江念渝坚硬的心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寄生了一小块柔软的血肉。
    她的情绪越是克制,生冷的盔甲紧绷起来,就越会划过那块血肉,叫她的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痛。
    江念渝面无表情,声音生冷的像是被她从冰山裏捞出来的:“继续。”
    林穗蓦地滚了下喉咙,过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杀手身份已经查到来自东南亚的一个组织,老徐已经黑来了檔案,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东南亚。”听到这个地方,江念渝眯了眯眼。
    她若有所思,桌上的灌汤包说话间,就被她手裏的筷子撕开。
    窗外狂风大作,雨水被吹着不断拍击着。
    打包完好的灌汤包缓慢的冒着热气,像是疾风骤雨中的安全港口。
    可就是这样,它却还是被人毫不怜惜的扯开。
    腾腾的热气争先恐后的缠绕在江念渝的手指,她拿着筷子随意的捏在手裏,面前的灌汤包不像是灌汤包。
    白瓷碗裏毫无遮掩的露出一汪汤汁和丰盛的肉馅。
    林穗看着,要出声的喉咙犹豫不决,就看着江念渝垂下的眼睛愈发冷涩,她眼瞳裏本该象征着天真的婴儿蓝变得阴鸷乖张,晦涩不堪。
    这些年了,林穗都很少见江念渝露出这样的神色。
    上一次她这样,是董事会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董事冒犯了她妈妈。
    而不出一周,这个人就消失在东城了。
    “小穗。”
    这么想着,林穗的耳边就传来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呼唤。
    江念渝不紧不慢的将被她折腾散架的灌汤包吃掉,轻声吩咐她:“去帮我买点清洁试剂。”
    林穗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好像跟江念渝初识的记忆都回来了。
    暴雨压得窗外的天空乌沉沉的,好像世界末日。
    可在江念渝喊出她名字的这一瞬,林穗觉得万分安稳。
    林穗前所未有的很怀念,失神的望着对面的江念渝,总有些后知后觉。
    似乎从她跟江念渝重逢后,这个人就比她印象裏变得柔软温和了很多。
    莫非……
    江念渝的这些变化,真跟那个虞小姐有关。
    “好,我这就吩咐人去。”
    这些年在江念渝身边,林穗能准确明白江念渝每句话背后的意思。
    即使重逢后,她对江念渝的想法猜错了好几次,但这次她能笃定,她绝对没猜错。
    这么想着,林穗就犹豫,也朝江念渝喊出了她已经很久没喊的称呼:“小鱼。”
    “小鱼”。
    “小虞”。
    明明是两个不同的字,发音却是这样的相似。
    江念渝眼神一顿,恍惚了一秒,才抬头朝林穗看去。
    “我陪你做吧,地上的血不一定好清理,我有经验。”林穗主动表示。
    远处那滩血定格一样的,始终飘在江念渝视线的上方。
    林穗这次真的猜对了,她看着江念渝眼神裏的停顿,竟然在裏面找到了一点从未见过的温和。
    “好。”江念渝点头,接受了林穗的好意,“等阿清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让她一点味道都闻不到才行。”
    似乎在江念渝的潜意识裏,虞清只是短暂的被人掳走。
    她始终坚信,虞清过不了两天就会被救出来,和她一起回家,和她一起生活。
    更何况,她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答案。
    这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动荡,她和虞清约定过的,她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她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也会继续像过去那样平静,温和,无风无浪。
    所以在此之前,她要把事情都处理好。
    譬如眼前乱糟糟的玄关,譬如那滩就快要干涸的血迹。
    她怎么能让虞清回来后,还遭受这样的污秽的玷污。
    .
    大暴雨下了一天一夜,还没有收敛的趋势。
    气象臺称,这是一次毫无预兆的臺风突袭,叮嘱大家在保护好自己财物前,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