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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50章

      今晚的夕阳不算灿烂,但也晒得人身上暖暖的。
    时岫早就习惯了,毕竟自己也不是岑媛的亲生女儿,时文东又是个甩手掌柜。
    更何况……
    “汪!”
    在人都走后,葡萄接着就如上一世那样,激动的凑到时岫跟前。
    小狗的尾巴摇个不停,围着时岫转圈,热情主动的要她跟它玩。
    “葡萄,好久不见啊。”
    “汪汪!”
    时岫开心的抱起葡萄,语气神情都比刚刚进门的时候放松。
    葡萄在时岫怀裏激动的直扑腾,但也乖巧的收起爪子,不会抓伤时岫露在外面的皮肤。
    “我们去后面院子吧。”时岫跟葡萄小声说。
    这种家宴,人多得很,不会都挤在一个厅裏,大家去院子聊天说话也不算失礼。
    时岫对商家轻车熟路,该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溜走也格外熟练。
    秋日的氛围越来越浓厚,后院的一些树也开始泛黄了。
    小狗的爪子踩在枯叶上,咔哧咔哧的响,好像一段清脆的交响乐。
    葡萄也不喜欢被拘束在房子裏,踩着草坪撒了欢的跑。
    夕阳给小狗白色的绒毛披上一层流光,叫它像个吸饱了阳光的团子。
    时岫拿着个小球跟葡萄玩的有来有回的,新鲜的空气灌进她的胸腔。
    自从重开自己的人生,她每天都在紧张的补习练习中度过,神经绷得格外紧,也是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自在了。
    但就是这样,还是有人格外不识趣儿插进来。
    “这谁家小姑娘,不去屋裏,在这裏跟狗玩,物以类聚呢?”
    男人调笑的声音从时岫背后传来,声音听着分外瞧不起人。
    时岫眉头一皱,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抄着口袋,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时岫没那么多社交礼仪,出口便怼:“那你去屋裏不就得了,怎么不去,是不被待见吗?”
    男人神色一变:“小姑娘,叔叔只是想逗你玩而已,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叔叔身边这么多情妇还不够你逗的啊?来这裏找我说笑,是想让我在今天跟阿姨提一提吗?”时岫冷冷的看着男人,声音毫无收敛揭开他老底。
    她对这个人男人有点印象。
    他是商氏集团旗下某条生产线的老板,是比岑媛还远的七拐八绕的商家亲戚。
    这个圈子裏最不差的就是家族联姻,多是貌合神离的夫妻,不过是各玩各的,各自留脸。
    就是几年后男方的小三大着肚子堵在公司门口不走了,非要扶正。
    这个事儿当时闹得人尽皆知,八卦满天飞,时岫被迫吃了好几天的 瓜。
    所以时岫也知道他和他老婆彼此都知道对方在外沾花捻草,规定谁闹出事来了,就从谁身上刮钱,几百万几百万的赔偿对方。
    所以听到时岫这话,男人脸色登时一变。
    他哪知道这个小姑娘能知道他这些的事情,说话都磕巴了。
    “你,我,我警告你,你可以不要胡言乱语!不然,我把你从这裏丢出去的,你信不信!”
    男人试图言语恐吓时岫,满脸横肉都绷起来了。
    可还不等时岫不屑一笑,就有人先拆了他的臺。
    “我还不知道,商家现在是王叔叔当家做主了?”商今樾不知道从哪裏走出来,说着就走到这裏了。
    香云纱质地轻薄,走路的清风就能带起裙摆微动。
    商今樾走来,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只翩然的蝴蝶,叫人心神微动,又不敢靠近。
    男人看着商今樾过来,刚刚嚣张的气焰顿时瘪了,只剩下毕恭毕敬:“商小姐。”
    “我只是替您教训这个丫头,你看她把你的小狗都玩脏了。”
    男人刚刚还格外凶悍的表情成了诚惶诚恐的谄媚。
    商今樾不屑的瞥他了一眼,眼神裏多有一种我看你一眼都嫌脏的样子,接着便勾勾手,示意葡萄过来。
    葡萄看到手势,立刻乖乖过来,亲昵的贴贴商今樾:“呜。”
    商今樾也俯身揉了揉葡萄,对男人问起现在这副画面:“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物以类聚呢?”
    男人心咯噔一声,连连否认:“商小姐,您这是什么话,您怎么能跟狗一类呢。”
    “那谁该跟狗一类呢?”商今樾淡声,用很平静的眼神注视着男人。
    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忙说:“我!我跟它是一类!”
    可这样的话,明显不让葡萄满意。
    这只温顺的小狗就这样呲起牙,朝男人叫唤起来:“汪汪!”
    商今樾抚摸着葡萄,轻笑道:“王叔叔,她似乎并不想跟您一类。”
    “连狗都瞧不上,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时岫站在一旁,忍不住更直白的骂这人。
    男人脸色登时更加不好起来。
    他惹不起商今樾,更不敢惹捏着自己短处的时岫,识趣说了句:“对不起商小姐,是我出言不逊。”
    接着这人就假模假式的拿起电话,煞有介事的说着:“喂,喂,听不见,我去那边跟你说啊!”
    时岫听这人表演,看五大三粗一人像只夹着尾巴的老鼠,说着就灰溜溜的走了,有点痛快。
    也多亏商今樾过来,不然她还看不了这么精彩的“变脸”表演呢。
    “谢了。”想着,时岫就转身跟商今樾道谢。
    “举手之劳。”商今樾点头,接着不知道从哪裏变出了个盒子给时岫
    这盒子端端正正的,是标准的首饰盒。
    说实话,时岫对这东西有些ptsd,没伸手接过来的意思:“什么。”
    “胸针。”商今樾对时岫的戒备回以淡解释,“刚刚看到你穿这身衣服想起我有个胸针很搭,所以就给你找出来了。”
    商今樾想,既然她没办法改变他们一家四口今天的着装,那不如锦上添花。
    就送时岫一枚胸针,跟这她一同出席有岑安宁在的场合,也不算是岑安宁独占时岫。
    商今樾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变得可笑起来。
    她小心翼翼藏着,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只是为了让自己多靠近时岫一点点。
    “先敬罗裳后敬人,带上胸针,也少些麻烦。”商今樾继续说道,也想打消时岫的顾虑。
    上一世,时岫在打开商今樾的胸针盒子后,得到的是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看着夕阳下,这枚同样浑黑的盒子,不知道打开后会不会同样残酷。
    或许她真的有点自虐倾向。
    所以也想打开看看,是不是柚子。
    “好。”时岫鬼使神差,点头接过了商今樾手裏的盒子。
    颇有些阻力的盒子被人缓缓单手打开,夕阳纳入盒中。
    银色的蝴蝶乘着天边橘色的光晕,翩然展开它的翅膀,飞入时岫的视线。
    时岫认识这枚胸针。
    多年后,商今樾也会将这枚胸针送给自己,也是因为她有一条裙子跟这枚胸针很适配。
    可后来她才知道,这是商今樾的妈妈留给她的东西。
    所以她分外珍惜,每次戴起来都小心翼翼的。
    谁知道后来会物是人非。
    “喜欢吗?”商今樾看着时岫的眼睛,轻声询问。
    “为什么给我。”时岫眸子裏装着怅然,一寸一寸抬起看向商今樾。
    “因为跟你很配。”商今樾说着,就将胸针从盒子裏拿出来,伸手要为时岫带上。
    起先,时岫是想拒绝商今樾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臂沉的抬不起来,喉咙也好像堵住了。
    或许她只是想看看商今樾给自己带上胸针是什么样子。
    明明现在这个商今樾,并不是上一世的她。
    少女的手指纤长而白皙,就是在阴影下也衬得修长。
    她低垂的侧脸清晰,眉骨高挺,细碎的头发垂下来,像是在她的眼睛前罩了一层薄薄的纱,给她眼神裏的冷淡柔化。
    时岫的眼神始终是收敛着距离感,不想多跟商今樾有什么目光交集。
    可胸针是要佩戴在胸前的,商今樾凑过来,一抹轻盈的香气就飘进了时岫的鼻腔。
    后调裏还有一点点苦涩。
    苦涩。
    时岫看着商今樾为自己低下的头颅,终于察觉出哪裏不对劲:“你腿怎么了?”
    商今樾藏在碎发下的瞳子微微一顿。
    她习惯掩饰,手还在四平八稳的给时岫佩戴胸针:“我……”
    “非要我问你一次,你才跟我说一次实话?”似乎也是猜准了商今樾会想借口,时岫先下手。
    时岫的质问将商今樾的路堵死了。
    她抬头看向少女严肃的目光,轻吸了口气:“我顶撞奶奶,被她罚了。”
    “因为温家的事?”时岫以直觉问商今樾。
    “那天我没赴宴。”商今樾不想让时岫误会,坦白道。
    可听到这个答案,时岫心绪更加复杂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