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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2章

      画画时需要绝对的专注,通宵赶稿更是家常便饭,宿舍的作息环境显然不再适合。
    综合考虑之下,他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里,租下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回到出租屋,方闻洲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便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里。
    时间尚早,他习惯性地摸过床头的手机,登录微博,点进那个只关注了“言故”一人的分组。
    界面刷新,最新的微博依然停留在一年前。
    「完结了。」
    没有多余的感慨,就像他笔下那些决绝的结局,干脆利落。
    自那之后,这个账号就彻底沉寂。
    方闻洲的手指徒劳地再次刷新,明知道不会有任何变化,却仍按捺不住期盼能出现一点奇迹。
    那条沉寂微博的评论区,至今仍活跃着每日前来打卡的读者,留言里满是对“言故”的思念与追问。
    “大大,新书有计划吗?”
    “言故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
    “求求了,看看孩子吧,快书荒致死了...”
    在一片殷切呼唤之中,也夹杂着越来越多不安的揣测。
    近几年,整个网文圈都弥漫着一股浮躁的气息。
    资本大举入侵,数据造假几乎成为常态,真假难辨的营销号混战日日上演。
    为了流量和话题,部分作者和平台无所不用其极,跟风创作,甚至煽动读者互撕引战,乌烟瘴气。
    版权交易看似繁荣,背后却是对原创内容的魔改,真正尊重作品的合作方凤毛麟角。
    在这样的背景下,“言故”长达一年多的彻底沉寂,难免让一些人产生了悲观的联想。
    “言故大大是不是封笔不写了?”
    “很有可能,他那种对作品极致认真的态度,跟现在这环境格格不入啊。”
    一条条读过这些评论,方闻洲心里像是被这些话勾起了共鸣,隐隐发紧。
    他无法否认这些猜测的可能性。以言故在作品里展现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很可能无法忍受当下这种唯流量是图的商业环境。
    关上手机,方闻洲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
    言故,你还会回来吗?
    作者有话说:
    不要养肥我qaq,球球日更不断更的
    第2章
    这缕牵挂轻轻拂过心间,却又被他压了下去。
    木已成舟,多想无益。
    该完成的稿件已到最后的截止期限,他收起纷乱的心绪,强行将自己投入到未完的工作中。
    笔触在数位板上流畅划过,勾勒出单主要求的线条与色彩,窗外的夜色逐渐浓重,等最后一处细节修饰完成,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也来到了凌晨一点。
    仔细检查过图层,确定无误后,他点进小企鹅将画稿打包给单主。
    文件传送完毕,方闻洲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长时间的专注绘制让他的眼睛和肩膀都有些酸涩。
    他正准备关掉电脑,小企鹅的提示音及时响了起来。
    【星辰:啊啊啊我死了!这个构图!这个光影!】
    【星辰:你看这个男主角的眼神,嘶哈嘶哈,又克制又深情,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人按在墙上亲了但是又拼命忍耐!阿伟死了又死!】
    【星辰:……神仙下凡辛苦了!![跪了]】
    单主激动得语无伦次,一连串的赞美不带喘气地刷了屏,方闻洲看着对方能透过文字传递出来的雀跃,忍不住笑了笑。
    这个星辰是方闻洲的老主顾,从他初出茅庐、画风尚显稚嫩时,星辰就不吝鼓励,还为他牵线介绍过几个小单子。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方闻洲一直铭记于心。几年下来,两人虽素未谋面,却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线上老友。
    【闻舟:刚画完,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星辰:不用改!太太您的稿子从来都是神级水准,外面那些出天价都约不到您稿子的人知道,怕不是要半夜给我堵在家门口。】
    这话倒是不假。
    闻舟之名,在原画圈内无人不知晓。
    他笔下的人物不仅形神兼备,更蕴含着呼之欲出的情感张力与故事感。
    尤其擅长刻画角色间的互动,往往只需一个眼神交汇或一抹唇边浅笑,便能令人面红耳赤,心潮澎湃。
    尽管商业合作邀约与天价稿单塞满邮箱,但“闻舟”接稿全凭心情眼缘,产量极低,使得其稿位有价无市,一席难求。
    【闻舟:别这么说,你喜欢就好。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呀。】
    【星辰:好好好,那我去付尾款,就不打扰太太了,晚安!】
    结束对话,方闻洲收下了对方转来远高于市场价的稿费。
    他明白这是“星辰”的心意,过分推拒反而生分。
    关掉电脑,窗外的城市已陷入沉睡,唯见零星灯火。
    后天他还有一场重要的面试,必须调整好状态去应付。
    方闻洲在微博上简单地挂了一条“近期暂不接新稿,旧约按顺序完成”的公告,便躺回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城市的另一端,顾行辰心情大好地踏进了自家公司的大门,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小顾总早。”
    “早啊。”
    回应完员工的招呼,顾行辰一路带风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刚推开办公室的门,他立马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变得规规矩矩。
    “哥,你怎么这么早来了?吃早餐没?我让助理给你送点上来?”
    宽大的办公桌后,顾延正随意地翻看着一份晨间送来的财经报纸。
    他今日难得未着西装,只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那份清贵气质却未曾稍减。
    听到顾行辰的声音,顾延的目光并未从报纸上移开,只是眼睫微抬,“吃过了。”
    他话音落下,视线在顾行辰春风得意的脸上短暂一掠,随即淡淡补了一句,“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何止不错。”顾行辰被点燃了分享欲,几步走到顾延身前,“我偶像昨天交稿了,你不知道,那幅画的光影和人物神态,简直绝了。”
    他喋喋不休地赞美著,试图向自家堂哥传达那份激动。
    顾延面无表情地听着,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是一贯的矜持。
    他对那位画师提不起半分兴趣,任由顾行辰沉浸在自己的赞美里,他则兀自将看完的报纸仔细折好。
    利用这个空隙,他等到顾行辰的分享欲暂告一段落,这才不紧不慢地切入正题:“你昨天发我的那份市场分析报告,我看完了。”
    “啊?哦哦!”顾行辰的思绪被拉回现实,连忙正了正神色,“怎么样?有什么高见?小弟愿闻其详。”
    他今年刚接手父亲交来的游戏公司,正是雄心勃勃、想要大展拳脚的时候,可惜经验尚浅,许多决策仍心里没底。
    一次聚会上,他偶然与顾延聊起当下的市场趋势与用户心理。顾延不过随口几句分析,就点出几个容易被人忽略却又至关重要的潜在风险,角度独特,令科班出身的顾行辰大为震撼。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顾延大学时攻读的正是经济学,一度是最符合家族期待的继承人,原本理应沿着早已铺好的路,按部就班接手家业,稳步向上。
    以他的头脑和家世,这本是几乎注定的人生路径。然而毕业在即,顾延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不解的事。
    他拒绝了所有安排,一头扎进了那时还无人看好的文学创作中。
    自那以后,顾行辰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遇难题就想方设法地求助顾延。
    他软磨硬泡,无所不用,恨不得将这位堂哥直接绑来公司坐镇。
    顾延起初不胜其烦,几次严词推拒,最终实在拗不过对方的执着,才勉强松口,答应这是最后一次。
    双方有言在先,他自然不会食言。
    “数据翔实,分析框架也还算工整。不过你想进军二次元手游的红海,只靠这些大路货的分析,远远不够。”
    顾行辰虚心求教:“哥,你接着说。”
    “市场同质化严重,玩家早已审美疲劳。玩法微创新,靠营销砸钱这条路,巨头们走得比你们更稳。”
    “那突破口在哪里?”
    “情感价值。”顾延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顾行辰脸上,“与其在玩法赛道上与巨头硬碰硬,不如在内容上构筑壁垒。当玩家对一个角色产生真正的情感投射与羁绊,其带来的用户粘性,会远超你如今的数值。”
    “所以你需要找的是能用画笔赋予角色灵魂的人。市场上技术卓越的画师很多,但具备这种共情与叙事能力的,凤毛麟角。”
    顾行辰听得双眼发亮,顾延寥寥数语,就帮他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我明白了哥,就像我崇拜的那位画师,他笔下的人物就有这种魔力,一个眼神就能演绎出万语千言。要是能请到我偶像来坐镇,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