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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70节

      “退开!惊扰太医, 格杀勿论!”
    “杀啊!反正也是饿死病死!不如拼了!” 一个红着眼睛的汉子吼道, 竟要去夺锦衣卫的刀。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住手!”
    朱佑棱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佑棱离开马车, 快步走了过来。
    别看朱佑棱如今不过一米六, 但气势很足。站在那些激动到几乎面目扭曲的流民面前。
    双眸冷冽, 凉凉的瞅着。
    “想要药”
    “是!殿下开恩!给点药吧!我娘快不行了!” 一个汉子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
    “药有,但量不多。也怪孤来时,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只有应急的药物, 数量真的不多。”
    朱佑棱话虽耿直但很真实, 最后还指着李太医道。“这位大夫,乃是太医院院判,是太医院最好的大夫之一。相信孤不用多解释, 你们都知晓太医院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家医院,都是医术顶顶不错的大夫, 才有资格进的。”
    “孤在这儿,李太医也在这里。孤不想跟你们争辩该先救谁的问题,孤只想说,事有轻重急缓, 谁病重就先救谁。而且你们这样围着李太医,甚至还推搡他,不觉得耽误了工夫?”
    朱佑棱顿了顿,又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耽误功夫等同于浪费生命,你们以为你们是在为亲人争取活命的机会?不,你们是在耽误你们亲人的生命,或许在你们浪费的时间里,你们亲人已经获救了。”
    顿时很多人,都因为朱佑棱的话动容。
    朱佑棱目光扫过众人,再次沉声道:“孤下令,重病、重伤、妇孺优先。所有病患,需经太医诊断,按轻重缓急用药。谁敢再扰乱诊治,耽搁救治,便是害了其他等待救命的人!也害了你们自己!”
    最后又将视线对准先前那要夺刀的汉子。
    “还有你,若真想救你娘,就帮太医维持秩序,将重病的抬到前面来!而不是在这里耍横!耍横能救你娘的命?”
    那汉子被朱佑棱的目光和话语震慑,又羞又愧,呐呐地说不出话。
    “还有你们!” 朱佑棱看向其他流民,“朝廷的救济正在路上!地方的官员马上就到!只要熬过这几天,就有活路!现在互相争夺,自乱阵脚,是想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
    流民们顿时变得异常安静,看着年龄稍显稚嫩,不过十三还是少年郎模样,甚至还未到变声期的朱佑棱,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皇家威严。
    过了一会儿,又像是过了许久,那夺刀的汉子,突然动手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蹲到一边抱头痛哭起来。
    其他人也默默地散开,帮着将重病号往诊治点抬。秩序顿时恢复了过来。
    朱佑棱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神色依然很严肃。就这样,时间以很快的速度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粥棚的灶火一直未熄,熬了一锅又一锅稀粥,虽然不能完全吃饱,但至少让大多数人腹中有了暖意,眼中有了些许神采。
    李太医和医官的诊治也在紧张进行,一些危重病患的病情得到了初步控制。
    派去各县的锦衣卫陆续带回消息。
    祁县知县被铜钱亲自“请”了来,战战兢兢,县库果然如朱佑棱所揣测的那样,空虚大半,账目混乱。并且粮仓根本没有一粒米。
    不止去年收起来的新鲜大米,就连陈米也是没有一粒。
    朱佑棱瞄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祁县知县,没有说一句话,却有无形威压迫使祁县知县差点跪地磕头。
    很快,平遥、太谷等地的知县也连夜赶到,面对朱佑棱好整理瑕的质询,汗如雨下,支吾其词。
    得!又是和祁县知县一样的货色!
    朱佑棱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冷着脸,再次‘温和’的询问说:“给你们两个选择,立刻开仓放粮,或者...孤的六皇叔、七皇叔哪里缺能干的家伙,继续开垦良田。不若你们全家都搬去孤的六皇叔,或者七皇叔那儿去吧!”
    翻译过来就是,要吗将吞进去的存粮吐出来,要吗就全家老少爷们一起去闽南或者安南郡搞建设。
    瞧瞧,朱佑棱安排得多合理。但是呢,听懂他意思的人,全都脸色难看得要死。
    其中祁县知县更是腿软,扑通一声倒地,根本爬不起来。
    不管是闽南,还是安南郡,对于大明的官员来说,从来都不是好地方。
    朱见泽最为朱见深同母的嫡亲弟弟,封地在‘闽南’,就是后世的福建那块儿,看似朱见深嫌弃嫡亲弟弟,实则是有意为之。包括安南郡也是如此。
    闽南一带,由于气候多湿热,被视为偏远艰苦之地,安南郡呢,是成祖时期收复又半放弃的交趾故地,更被视为蛮荒瘴疠、有去无回的绝地。
    这两地方,哪里是“缺能干家伙开垦良田”?分明是流放、是发配,是与死亡无异的前途!
    而且是“全家老少爷们”一起去!这意味着政治生命的彻底终结,乃至整个家族的覆灭。
    祁县知县姓王,名仁禄,是个四十多岁、保养得宜、惯会钻营的官员。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太子年幼,或许能被‘县库空虚、艰难维持’的托词糊弄过去,顶多挨顿训斥。
    结果......
    此时此刻的他,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再对上朱佑棱那双清澈却冰冷、没有丝毫玩笑意味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王仁禄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的流,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一同被“请”来的平遥知县李守拙,太谷知县周文彬,也是脸色惨白如纸,两股战战,勉强支撑着没有瘫倒,但官袍下的身体已然抖如筛糠。
    他们身后跟着被一同‘请’来的县丞、主簿、典史等小官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已经瘫软在地,几乎要晕厥过去。
    “王知县这是怎么了?地上凉,快起来回话。”
    朱佑棱接过小翠奉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沫。语气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孤方才所言,不过是想着两位皇叔那边地广人稀,急需人才开垦,又闻尔等地方官员向来勤勉,或可一用。当然,若是诸位大人能体谅朝廷艰难,体恤流民疾苦,就地解决问题,那是再好不过。孤这个人呢,其实十分不喜欢麻烦。”
    这简直是,赤|裸|裸在下最后通牒。翻译过来就是,要钱还是要命,让他们直接二选一。
    王仁禄哪里还敢选择,直接连滚带爬地往前蹭了两步,声音带着哭腔,头磕得砰砰响。
    “殿下开恩!殿下开恩啊!微臣有罪!微臣糊涂!微臣...微臣立刻回去,就算砸锅卖铁,也定将仓中存粮尽数取出,赈济灾民!绝不敢有丝毫延误!求殿下开恩,莫要将微臣全家发配...发配...”
    “发配?” 朱佑棱微微挑眉,似乎有些诧异,“王知县何出此言?孤只是征询你们的意见,何来发配之说?为国效力,无论是在祁县,还是在闽南,或者安南郡,不都是为父皇分忧,为朝廷尽忠么?莫非王知县觉得,去皇叔们封地上效力,便是委屈了,便是发配了?王知县说这样的话,置孤的两位皇叔于何地?”
    又是一顶“非议亲王”的大帽子扣下来,王仁禄差点当场吓尿,再次磕头如捣蒜。
    几乎飙泪的道:“微臣不敢!微臣绝无此意!微臣愿在祁县为朝廷,为殿下肝脑涂地!只求殿下给微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哦?戴罪立功?”
    朱佑棱直接摔了手中茶盏,茶盏被摔碎,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场的几位知县以及县丞、主簿、典史等小官吏,全都心脏一缩。
    朱佑棱收敛脸上的温和,声音倏然变得冷冽。
    他道:“王知县何罪之有?方才不还说县库空虚,无力赈济么?”
    “微臣...微臣...” 王仁禄语无伦次,此刻哪里还敢嘴硬,只能把心一横,赌咒发誓般说道。
    “微臣有罪!未能如实禀报!县库...县库虽不丰盈,但...但挤一挤,总能凑出些粮食来!微臣这就回去开仓放粮,搭建窝棚,安置流民,绝不敢再有半分推延!”
    朱佑棱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另外两位知县,微笑着问。“李知县,周知县,你们二位呢?是觉得留在平遥,太谷更能施展抱负,还是想去闽南或者安南郡,协助皇叔们开疆拓土?”
    李知县和周知县哪里还敢想有另外的选择,立马和先前的王仁禄一样,慌忙不迭地跪下表态。
    李知县:“微臣誓死效忠朝廷。即刻开仓,全力赈灾!”
    周知县:“对对对!微臣回去就亲自督办,绝不敢有丝毫懈怠,请殿下明鉴。”
    “真心实意?”朱佑棱笑着问。
    几位知县包括他们的幕僚们全都忙不迭的点着狗头,就怕晚一步,朱佑棱又话锋一转说他们更适合去闽南或安南郡施展抱负,让他们全家老少爷们,都‘搬去’毒瘴丛生的南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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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今天陪我爸去补牙。哈哈哈!我还是想要笑,门牙啊,两颗门牙都被红薯干给磨掉了!
    第75章
    “很好。”
    朱佑棱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这笑意几乎看不见, 却比方才的冰冷更让人心头发毛。
    “看来诸位,还是深明大义,知晓孰轻孰重的。既然如此,孤便给你们这个机会。”
    他语气陡然转厉:“铜钱!”
    “末将在!”
    “着你亲自带人, 分头‘陪同’三位知县大人, 即刻返回各自县衙!”
    朱佑棱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 不快不慢的说话。
    “回去后, 开仓, 验粮以及放赈......每一笔支出, 每一粒粮食的去向, 都要给孤登记造册, 记得清楚明白!若有短缺, 立刻来报!若有人胆敢阻挠,或是阳奉阴违,暗中做手脚......”
    他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瘫软的三人。
    “...不必再请示,直接锁拿,连同家眷一并看管, 等候朝廷发落!孤倒要看看, 是你们的胆子大,还是朝廷的王法硬!”
    “遵命!”
    铜钱应声,随即一使眼色, 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便上前,几乎是半搀半架地将三位知县及其主要属官“请”了出去, 连夜押送回各自的县城。
    朱佑棱所在区域,很快就恢复了安静,但压抑的气氛并未散去。
    刘健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 如此施压,是否过于急切?恐激起地方反弹,要是他们狗急跳墙,毁坏账目粮储......”
    “刘卿,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你也看到了流民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听得懂?”
    说到这儿的时候,朱佑棱晒然一笑,分外嘲讽的继续说。“如今的情况,孤知晓,流民等不起,要真让他们等下去,就凭地方官员互相扯皮推诿的尿性,只怕黄河沿岸,饿死的百姓将数不胜数。”
    “刘卿你要相信,孤今日若不拿出霹雳手段,不让他们知道怕,知道疼,他们明日就敢继续扯谎,后日就敢将仓中仅存的粮食倒卖一空!至于狗急跳墙……”
    朱佑棱冷笑一声,眼中充斥着杀意。
    他继续道:“孤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锦衣卫的刀快!铜钱带去的人,足够控制县城。孤猜测,他们现在,只怕是急着补仓,哪里还敢毁账?”
    户部主事赵诚犹豫道:“殿下,若是这几个县的粮仓确实空虚......”
    “那正好!” 朱佑棱打断他,眼中的杀意更加明显。“仓中无粮,那粮食去了哪里?当孤不知道地方如何收赋税的。”
    “既然仓中无粮,那么账目必然有问题!查!给孤一查到底!正好借此机会,将山西,至少是这平阳府周边的积弊,掀开一角!”
    “父皇和母妃在京城清理佛产,清查寺庙藏匿人口,不也是为了整顿积弊,充实国库。孤现在来了地方,便从这吏治和仓廪查起。”
    说罢,朱佑棱看向工部员外郎张润,又道:“张员外,明日一早,你带精通水利的人,由本地熟悉情况的向导引路,详细勘察附近河流、堤坝、灌渠等情况,特别是去年水患的溃口和修复处,务必画出详图,评估隐患。孤要知道,到底是天灾无情,还是...国贼禄蠹更甚!”
    “臣遵命!” 张润肃然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