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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124章

      吴书记清咳一声,示意顾悄说两句。
    那时刻不忘找场子的显眼包模样,叫顾劳斯哭笑不得。
    他同原疏、黄五精讲这篇策论时,确实顺带指出过这种外交策略暗含的极大疏漏。
    也不知这闲散一嘴,怎么就传至吴大人耳中,还被赶鸭子上架拿来压苏训势头。
    大约有汪铭这等老学生在,顾小夫子课堂里,已没甚秘密可言。
    “说利弊得失也谈不上,只是学生拜读大人文章后,无心算了一笔账,这贸易战,大宁看似赚了,实则亏狠了。”
    顾劳斯谦卑拱手,“今春大寒,鞑靼厚积薄发,南侵之势势如破竹,就算是个侧面应证。”
    “哦?你这账怎么个算法?”
    苏训虽狂放,但学问上却极其较真,此刻话听了一半,将信将疑,抓心挠肺,恨不得拉着顾悄秉烛论个明白。
    顾悄笑着推让,“大人明日尚有要事,学生万不敢耽搁。”
    “拢共说起来,不过是盐铁二物,不曾算得精细,叫异族得了便宜,大人若感兴趣,明日有机会再论。”
    “盐铁?”苏训沉吟片刻,如有所悟,“好,明日我且等着你!”
    “说到这里,下官正好有一事提请大人定夺。
    先前院试,大人不是……不是公然嫌师弟笔下无风骨?”
    吴遇见缝阴阳,明着拍马,暗里补刀。
    “我这师弟最好面子,便答应大人院试以玉筋篆体应答,以显功夫。”
    苏训皱眉,是有这么一出。
    就听吴遇为难道,“咳,这科场用古体,还真是头一遭。
    大人主试如此风雅高妙,奈何阅卷官里都是草包,没一个擅篆书,下官不知如何批改,实在为难!”
    同样不擅篆书的苏训一哽。
    大意了,忘记还有这一茬。原本这场他一个考生不打算录,认不认得有什么干系。
    这会松了口风,可不就骑虎难下了!
    终于扳回一程的吴遇拱手微笑。
    “是以下官斗胆,提议明日答题还是如常,就叫师弟与大人切磋另用篆体好了。”
    苏训:……
    既好心提议,怎么不好事做到底?!
    现下他紧着想知道盐铁之失并补救方法。
    空对着一纸秦小篆,找翻译都难,磋磨后生不成,反倒坑了自己。
    就说吴遇这知府,实在忒不会来事!
    苏大人拉长着脸,含恨拂袖而去。
    搞定不懂事的年轻人,吴遇酒气上头,骂骂咧咧。
    “这酒楼老板,忒不会来事,上的什么酒?烧刀子一样,都不晓得兑点水。”
    昔日精细讲究的吴书记,到了这山旮旯,终究是错付了。
    顾劳斯许久没沾酒,被酒香勾起馋虫,借着这话,偷偷捧起小盅又偷喝一回。
    “啧,这小粮食味儿,多正啊。”
    黄五见他模样,实在没忍心,由着他去了。
    倒是吴遇啧啧惊叹,“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酒鬼,谢大人知道吗?”
    顾劳斯撇撇嘴,果然有代沟,天容易聊死。
    “吴大人总是卖师弟求荣,谢大人又知道吗?”
    吴遇假咳一声,装模做样挽尊,“对付苏训,必须连激带骗、攻心为上。
    你二哥旧年就是以才学致胜,到你,怎么也不能做个走后门的案首吧?”
    顾劳斯:呵,会还是你会。
    这连激带骗的,也拿来对付我!
    于是,为了不做那请酒走后门的案首,第二天院试,顾劳斯直接开了大。
    第96章
    相较府试的热火, 院试气氛就有些一言难尽。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叶尖残雨,稀稀拉拉二十几名覆试考生步履沉重,如同赶赴刑场。
    他们当中, 有它县案首, 府试亦在优等, 这等拔尖生, 深谙神仙斗法、凡人遭殃的道理, 既知考也不过走个过场,自然垂头丧气,心有戚戚。
    当然, 也有少数几个没心没肺的, 沾沾自喜。
    比如不小心混进来的族学“四虎”。
    大虎一见顾悄, 立马翘起嘴角, 乐得小胡子一颠一颠。
    他期期艾艾扯住顾悄袖子:“嘿嘿嘿,顾小夫子, 考前再让我沾沾运……才气。”
    三十岁的老童生厚颜,唤十几岁的新童生夫子,立马招致他人白眼。
    顾劳斯顿感亚历山大, 红着脸努力往回扯袖子。
    谁成想刺啦一声,新上身的鹊鸣锦鲤团花纹棉夹袍,袖口处就无端多了一道豁口。
    小夫子愣住,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瞪大,精致面庞上露出一丝久违的少年憨气。
    大虎捧着一看就是特供的料子, 不知所措。
    人群中传来一声嗤笑,“怎么?二位这是公然断袖与我们看?”
    这看似俏皮的话, 内涵过于丰富,引得众生捧腹。
    大虎后脖颈一凉, 赶忙抛开袖子,连退三步。
    顾劳斯尚且懵懂,没察觉其中恶意,只当是个无心顽笑。
    唯有原疏黑下脸,在众人嬉笑声中,一把拎出那个考生。
    他恶狠狠质问,“你特么胡说什么?”
    最后一场了,顾劳斯生怕考前又出幺蛾子,忙拉着原疏打圆场。
    “原小七,没必要没必要,袖子断就断嘛,回去补补,明天又是一只好袖。”
    原疏简直要被这猪队友气死!
    这把他没有听劝,只挣开顾悄,扯着那家伙衣襟,厉声呵斥:“道歉!”
    他只虚长顾悄两岁,但身体强健,抽条极快,已经高出顾劳斯一整个脑袋,在一众青年里,也算是鹤立鸡群。
    这一发狠,周遭顿时笑不出来了。
    小伙子横起来还怪吓人的,顾悄嘴角抽了抽,顿时不敢劝了怎么破?
    于是,他将求救的目光转向黄五。
    胖子默默别眼,无声拒绝了猪队友的组队邀请。
    其实,不怪原疏小题大做。
    因为这已经不是小公子第一次被泼有色脏水了。
    一直以来,欺负顾悄的人不少。
    有人因他家世嫉妒,有人因他纨绔嫌恶,有人因顾氏失节瞧他不起,也有人因朝堂争斗恶意坑害,当然,绝大多数只是跟风随流,见他人踩,我便也来一脚。
    只有一小波人,刻意针对来得不那么单纯。
    当初齐宁街上,朱庭樟大骂顾悄以色揽人,后来他负荆请罪,也解释过原委,但这类污言秽语,并非偶然。
    顾悄生得标致,又因身体关系,比之一般少年弱气许多,落在有心人眼里,如此弱柳扶风、多情善感,便成了不逊于南风馆的妍姿媚态。
    知州公子看顾三的眼神,尤为不同。
    这在以方白鹿为首的勋贵圈子里,几乎是个不用宣之于口的公开秘密。
    方白鹿打压原疏,也远不是顾悄以为的家世差、好拿捏,只是因他无意撞破方白鹿的腌臜心思。
    原疏的姐夫顾悦,游冶浪荡,他虽喜女,偶尔也会赶时髦,换换口味,玩赏男色。
    休宁风气保守,南倌无明馆,有也只有一两间开在临渡的暗娼,自是不便叫家中管事补送嫖资。这时,原疏这打秋风的小舅子,就好用起来。
    彼时的憨厚少年,穿行在陌生的风月场内,一路所见,净是掐得出水的妖娆少年,两耳所闻,更是迥异于男女调.情的兽.性喘息。
    他顶着猴子屁股,替姐夫补了花销,就匆忙往外逃窜。
    却有一个大龄娼人,欺他脸嫩端正,直直将他拉到别院一处清幽地方,自行拓着不便处催他,“相公,快……哈,快弄弄奴,不收你银钱。”
    如此孟浪,原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特么谁嫖谁哪说得清!
    兼之他没见过男人后.庭那阵仗,一时间喉头翻涌,白着脸仓皇而逃。
    糊里糊涂间,他转到一间房外,被里头熟悉的名字定住了脚步。
    “这新出阁小雏儿我可寻了许久,腰如弱柳轻盈,面似娇花风流。蛾眉带秀、凤目含情,比之谢长林亦毫不逊色,崖隐兄,我这生辰赠礼如何?”
    开口的人原疏不认得,可崖隐他却再熟悉不过。
    可不正是死对头方白鹿的表字?!
    传说仙家多骑白鹿,隐于青崖云柏之间。
    也不知方知州此时再看逆子清心寡欲的字,心虚不心虚。
    “不如何。”就听方白鹿懒懒啐了一口。
    “谢长林算什么,真要说,那小纨绔,才属人间第一流。”
    “哈哈哈别说,小公子娇弱,性子又最是绵软,若是弄得狠了,哭起来……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