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笔书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6章

      他耐心地等候着谢元嘉。
    她匆匆新换了身衣裳,是他最喜欢的绯红,谢行之眉头骤然松开。
    “不是说母皇寻我么,走罢。”
    行至中途,谢行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我忘了,这事原不急的,阿姊明日再处理也来得及。”
    谢元嘉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一眼,谢行之也不怕她看破自己的拙劣谎言,理直气壮地回望。
    谢元嘉敲他脑门,“故意的对吧?”
    谢行之挨了打,却望着她笑。
    谢元嘉转身就走。
    谢行之忙回身握住她手腕,低声讨好,“阿姊,我错了。”
    “没同你生气。”谢元嘉没好气地说,“我忽然想起件旁的事要处理。”
    “那我陪阿姊去。”
    谢行之亦步亦趋。
    “青囊司事属机密,没有母皇诏令,闲人免进,你去不了了——”
    谢元嘉笑着,朝谢行之摆摆手,“快回宫睡去吧。”
    三年前,凤台中书令柳大人告老还乡,母皇钦点身侧秉笔官方晴好为继任中书令。
    方晴好在母皇身侧多年,资历政绩有目共睹,四十出头出任中书令,朝野上下无人不服。
    阿姊作为方中书的学生,理所当然地跟着她在凤台修习,渐渐也开始上朝议事,在朝臣跟前露脸。
    谢行之后知后觉地悟出点什么,这是母皇的一局大棋。t
    也许早在她将方中书指给阿姊为老师的那天就开始了。
    谢行之驻足在原地,瞧着她脚步轻快,越走越远,心下莫名怅然。
    他忽然察觉阿姊正离他越来越远。
    他忙将这股怅然摁了下去。
    不,阿姊走得再远,也永远都是他的阿姊。
    不会变的。
    ***
    真的不会吗?
    他梦见了阿姊。
    屏风上交缠的身影,藕荷色的披帛,庭中的梨花瓣飘落在她脚踝——
    不一样的是,他代替那人,跪在了姐姐腿间。
    梦里她如白日一般艳美,桃花眼尾上扬,似笑非笑地注视他,捧住他的脸,来吃他的嘴唇。
    谢行之惊醒时尚是黎明,天色未明,一切尚在模糊混沌之际。
    梦中之景犹如真实发生在眼前,他惊惶不定,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嘴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但身体里却充斥回荡着下贱的欲望。
    他不禁痛恨自己,为何会对亲姐姐产生这样的不伦之情。
    此番行迹,与禽兽何异。
    他胸腔起伏不定,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去想,梦里那副场景却越是清晰。
    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个细微处,她用玫瑰汁子梳头,发尾都是甜蜜蜜的香,她腰窝的位置有一粒红痣,她的小腿生得好,骨肉停匀——
    谢行之绝望地发现,他居然在回味。
    ***
    他特意避着阿姊好几日。
    他以为这样就能够恢复如常,他不会想到阿姊就呼吸急促,不会像狗一样嗅闻她的气味。
    直到——
    他再次见到了沈如晦。
    凤栖殿白日也静悄悄的,天渐渐地热了,宫人得了主子的默许,都回房躲懒去了。
    谢行之走入阿姊殿中,鼻尖嗅到了不属于她的气味。
    蜜色的帷幕垂落。
    有人影晃动,有细碎的笑声从唇齿间流出来。
    他静静站了很久。
    “阿姊,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吓了一跳,猛地分开,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帷幕之外,此时午后天色昏沉,帐中燃着暖香,谢元嘉感觉自己的脸热了起来。
    她呼吸有些急促,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对沈如晦说:“你先回去吧。”
    他顺从地掀帘走了。
    谢元嘉整了整头发,侧头去望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少女鬓发散乱,钗环松松垮垮地垂落,情欲着脸,艳胜牡丹。贝齿咬着的嘴唇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她目光斜斜向下,方才没注意到,不知何时衣襟被揉乱了,小衣的系带散开了。
    她心知这样让弟弟瞧了不妥,刚要开口:“你先出去——”
    他的头却抵在了她肩膀上,她回头,被吓了一跳。
    他们离得太近,谢元嘉后知后觉她与他靠这么近是不妥的,她稍稍要往后退,谢行之的手却忽然抵住了她的腰。
    她心下一颤,强装镇定,“你先出去。”
    “阿姊。”
    他唤她。
    她望见他的眼睛,干净不含杂念,他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像是在好奇。
    少年今日穿一身象牙白的衣裳,发束玉冠,纯净如枝头的玉兰花,好像真的不懂,他问她:“阿姊,你们在做什么?”
    谢元嘉一时不免在心里谴责自己胡闹,没个长姐的模样,她想,日后不能再让阿弟这么无所顾忌地出入她的寝殿了。
    她面上的红晕慢慢减退了下来,佯装正常,“嗯,我们,在做一些游戏,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游戏。”
    他慢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漾起了笑,像是相信了。
    他一向又是个聪明的,最擅探究反问,“是很亲近的人,才能玩的游戏,对么?”
    “对。你先出去——”
    谢元嘉被他困在怀里,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阿姊,别动。”
    他叫停她,她疑惑地望着他,他抬起手来,替她将小衣的系带重新系好,指腹还带着余温,蜻蜓点水地点过她的肌肤,她竟不自觉战栗了起来。
    “行之——”
    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她蓦地睁大眼睛。
    她大力推开他,呼吸急促地站起来,“行之,你!我们不能这样……”
    他双眼无辜地问她:“难道我和阿姊还不够亲近吗,阿姊为何教别人却不肯教我呢?”
    他站起来,谢元嘉惊觉,眼前的少年不知何时比她还高了。
    他说:“我们不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人吗?”
    谢元嘉一霎时意识到,自己在犯错,甚至在引着阿弟一起犯错。
    她面色蓦地冷了下来,“是。但亲近也分很多种,我们的亲近,不包括这样的事。”
    她强迫自己严厉起来,她想,她绝不能放任自流,“行之——”
    “原来这是错的。”少年忽然退后一步,像是恍然大悟,低着头,“我,是不是,冒犯阿姊了——”
    谢元嘉的话被堵在唇边,教训他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是啊。行之还小,他尚不知人事,他只是学着旁人,讨求姐姐的欢心。
    第7章 春情(四)
    谢元嘉不免有些心软,说到底,是她不该让他撞见这等事。
    她将口吻放轻缓了些,“行之,这次不怪你。是姐姐不好。”
    她想教阿弟几句,话却颠三倒四,“你,你要记得,这样的事只能与心爱之人一起,姐姐,是不行的——”
    她反倒将自己说得脸红心跳。
    谢行之目光清明,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真切询问,“心爱之人是什么?”
    “心爱之人……”谢元嘉好像也很难说得明白,“心爱之人就是,你目之所及,眼里只能看到她。只有她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阿姊啊。”他忽然轻声答道,“阿姊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谢元嘉心跳一窒,无言以对。
    半晌,她说,“阿姊是不一样的。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
    谢行之没有回答。他想,不是的。阿姊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谢元嘉也并不同他争论,只是背过身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近来是阿姊太荒唐了。让你学了些不好的。阿姊向你保证,往后不会了。”
    谢行之眸光轻轻一闪,“好。”
    他走了。
    谢元嘉松了口气,将予白叫进来,“往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三殿下再随意进出我的寝殿。”
    予白应是,忍不住道:“殿下其实早该这样了。”
    谢元嘉也是悔之晚矣,“我,唉,他——”
    她嘟囔道:“行之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她头疼:“你将沈如晦送回孔府去吧。”
    “沈郎君犯错了么?”予白有些犹疑地问道,“前些日子,臣瞧着殿下很是宠爱他的样子。内廷司的燕嬷嬷还问过,是否要回禀陛下,给沈郎君一个正式的位分。”
    谢元嘉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这些日子真是太荒唐了。
    她清醒了神色,“罢了。想必孔府也难容下他,你将溯溪别苑的地契给了他吧,再送些银钱给他傍身,好歹一场缘分,孤也不想苛待了他。叫他自去过安生日子。日后若有什么难处,你便也伸手帮一帮他。”
    谢元嘉以为,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
    ***
    翌日。
    “兄长留步。”徐慎从崇文学宫出来,正要出宫回府,忽然被人叫住。
    姿容秾艳的少年缓缓向他走来,垂首行礼,徐慎颔首还礼,“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