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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26节

      “你上月私兑的金子,去了哪?”
    孟琰嘴唇颤抖,冷汗涔涔,却依旧咬紧牙关,闭口不言。
    赢子夜不恼,只是轻轻一笑,语气森冷:
    “嘴挺硬。”
    他也不急,转身走向另一间牢房。
    卫桀被铁链吊在墙上,双脚离地,原本的嚣张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一张惊惧扭曲的脸。
    见赢子夜进来,他顿时惊叫出声。
    “六公子!六公子饶命!”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军械…那些军械是仓曹经手的!”
    他声音颤抖,眼泪鼻涕混作一团,仿佛已濒临崩溃边缘,却始终不吐一句实情。
    赢子夜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
    “卫桀。”
    “你比那个孟琰聪明,可惜,还是不够。”
    他缓步走近,声音低得如同耳语。
    “告诉我,精铁和金子运去了哪里,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些。”
    卫桀浑身发抖,却仍咬牙摇头。
    “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赢子夜眸光骤寒,盯着他苍白的脸。
    忽而轻笑。
    “很好。”
    “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嘴硬。”
    “也罢。”
    “本公子,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玩。”
    他转身走出牢房,声音冰冷。
    “传令暗河,彻查陇西各地废矿!”
    “军械、精铁、融化的金子——这些东西,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公孙墨玄领命而去。
    赢子夜站在牢狱长廊尽头,望着远处渐亮的天色,眸中杀意翻涌。
    谋反的网已经织好。
    而现在,该收网了。
    ……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铁链穿臂而过,钉入石柱。
    仓曹低垂着头,身形僵直,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
    他闭着眼,一言不发,像具沉默的木偶。
    “李仓曹。”
    赢子夜缓步走近,靴底踏在渗水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知道为什么,最后才审你吗?”
    仓曹依旧低头不语,仿佛连痛觉也已麻木。
    赢子夜淡淡道:“你身上的毒钉,本公子早命人取出。”
    “你想靠咬舌或毒发身亡,一步都走不通。”
    仓曹终于睁开一只眼,眼中毫无惧意,反倒浮现出一丝讥诮。
    “下官……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
    赢子夜轻笑,取出一卷竹简,“那你看,这是你‘无话可说’的证据。”
    他缓缓念道:“去年三月,你在城南置办了一处三进宅院。”
    “五月,购入两个南越歌姬。”
    “八月,你弟弟入伍未三月,便提为什长,有本事啊。”
    仓曹冷笑:“我父兄皆为军职,有恩荫之规,怎就是罪?”
    “那这呢?”
    赢子夜翻出另一卷文书,语气冷了几分!
    “军械库出入登记,从去年至今,少了三百具弩机,五十车精铁,仓储记录上却无缺口。”
    仓曹喉头动了动,依旧沉默。
    “你倒是死得起。”
    赢子夜看着他,眼神锋利,“可你知道孟琰他们怎么招的?他们没招。”
    仓曹愣了愣,眼神微微变色。
    “你们都够‘忠诚’。”
    赢子夜目光一寸寸扫过他,“不过他们可没你走运,被发现时,舌头已经咬碎,毒血翻涌。”
    仓曹眼中终于浮出一丝剧烈波动。
    赢子夜靠近一步,低声道:“可你不一样。”
    “你儿子还活着,在咸阳郊外安家。”
    “他娘是你从南市赎回的,可还记得?”
    仓曹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骇然。
    “想想你家那口井,是不是该重新修一修了?”
    “小孩子若夜里梦游,不小心跌下去,可就可惜了。”
    “你…你卑鄙……”
    “你忠义,”赢子夜打断他,“可惜你家人不是。”
    仓曹咬牙,脸色痛苦挣扎。
    “我不信你真敢……”
    他话未说完,赢子夜已命人取来一卷手令。
    “这是我送你妻儿迁出护卫所的文书。”
    他扔至地上,“想救他们,就从现在开始说——”
    “是谁设的转运点?化金的药水是谁配置?你们暗中联络的,还有谁?”
    仓曹僵坐良久,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我说。”
    他的声音低哑,眼角泛红,像一头终于屈服的狼。
    “孟琰逼我动了库账…他说只要调出军械与金料,就保我家人平安……”
    “金子那边,是卫桀设的据点……”
    “他们手里有假章,能走皇库。”
    赢子夜收起文书,语气淡漠:
    “带下去。”
    走出牢房时,他回首看了眼那张扭曲的脸,语气幽冷如冰:
    “真忠心的人,不会用家人换命。”
    风起于狱门,寒意袭人。
    至此,死局已开,败局已定!
    ……
    不知过了多久。
    赢子夜站在孟琰面前,指尖轻轻敲击着铁栅栏,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
    孟琰被锁在刑架上,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倨傲。
    “卫桀已经招了。”
    赢子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说…是你用王水融了府库的金子。”
    孟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可能!”
    “他怎么会……”
    “怎么不会?”
    赢子夜冷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轻轻摇晃。
    “就像这样…把王水倒在金锭上,看着它们在雨中一点点融化。”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