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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166章

      更何况,现在王府后院里还要多两个女人。
    今日是王爷大婚之日,只属于她的王爷就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裴梦婉心如刀绞,恨不得把那两个女人通通杀了。
    让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王爷和许念还有苏沁顺利成婚,她做不到。
    如今管家之权还在她手中,大婚之日,她想要做什么易如反掌。
    她本来是想烧了王府祠堂的,反正祠堂只是个摆设,也没有牌位,没了也就没了。
    没想到库房先一步着火了。
    裴梦婉大惊,库房里那么多宝贝,若是再这么继续烧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王爷,您可算来了,”裴梦婉见洛庭熠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灼,快步迎上前。
    洛庭熠看着面前熊熊大火,面色铁青,沉声道,“库房怎么会着火?”
    “我也不知道。”裴梦婉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王府几乎所有下人都来救火,但无济于事,因为库房里堆放的多是木料,绸缎和字画,这些杯水车薪的救援,没有丝毫用处。
    看着那吞噬一切的大火,洛庭熠捏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冰冷的怒意,大喝一声。
    “管家,查,立刻去给本王查。”
    “今日库房的守卫,巡逻的侍卫,还有所有靠近过库房的人,一个个都给我问清楚了。”
    “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本王大婚之日,烧了本王的库房。”
    “是,王爷。”管家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连连点头。
    洛庭熠深吸口气,又回到前院,把所有客人都送走之后,这才脱掉身上繁重的婚服。
    不一会儿,管家来到洛庭熠跟前,小心翼翼的禀报。
    “王爷,守在库房外的几个侍卫都死了,被火烧死的。”
    正巧,木青也进屋禀报,“王爷,隐在库房暗处的暗卫死了,一击毙命,不像是普通手段。”
    “不过,属下在周围查到这个。”
    木青上前把手中令牌递给洛庭熠。
    洛庭熠接过令牌,看着令牌上面的字,瞳孔猛地缩了缩,猛地站起来,惊呼道。
    “这是镇北军的令牌!”
    镇北军是由镇北王统领的军队,跟随镇北王镇守边境。
    也就说,是镇北王烧了他的库房?
    第236章
    洛庭熠目光紧紧的盯着令牌上面的那个“萧”字。
    镇北王留了三百人在京城里保护镇北王世子,都是镇北军,武功高强,这件事也是皇帝默许的,毕竟人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不能出事。
    这个令牌就是镇北军的象征。
    可镇北王府从来都是站在中立的,皇帝是谁,他们就效忠谁。
    如今太子虽然还没有死,但也快了,听说太子已经病的卧床不起了。
    他买通了一个太医,太医说最迟明年,太子就会病逝。
    太子死后,他的机会就来了,对比其他皇子,他的优势最大,他是帝后嫡出皇子,背后有苏家,许家,裴家还有年家助力。
    镇北王府脑子进水了,选择跟他作对?
    难道镇北王府也想参与夺嫡之争,但他们的选择不是他?
    当然,这也不排除是有人陷害镇北王,故意留下这个令牌,让他去对付镇北王。
    可镇北王一直镇守边境,皇帝对他很信任,没有人会想要跟他们作对,谁会陷害他们?
    这时,管家突然开口,“王爷,镇北王世子在宴席前不知为何招惹了长宁郡主,被长宁郡主下了毒,提前离开了王府。”
    洛庭熠拧了拧眉,“下毒?洛烟胆子这么大?”
    管家回道,“应该不是致命的毒,老奴派人去查了查,听说是镇北王世子离开王府的时候,一直在哈哈大笑,还不停地流眼泪,浑身躁动,看着像是成了疯子。”
    “老奴猜想,镇北王世子莫不是故意去招惹长宁郡主的,然后利用长宁郡主顺利离开王府,实则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隐藏在库房周围等着下手?”
    洛庭熠若有所思。
    管家说的不无道理,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府里来了很多人,人多混杂,有心之人想要混进来非常容易。
    萧渡和洛烟无冤无仇,他什么要去招惹她,还把她给惹生气了?
    一定是他想利用洛烟,让自己“光明正大”的离开临王府。
    为什么利用洛烟,因为她是秦王府的郡主,身份尊贵,脾气桀骜,丝毫不惧他,换作其他人,敢对他下毒吗?
    等到库房起火,来临王府的所有的人都是他怀疑的对象,但却不会怀疑早就已经离开的萧渡。
    呵,真是好一局棋。
    洛庭熠冷笑一声。
    若不是木青意外找到这枚令牌,他恐怕死也不会联想到镇北王府。
    “木青,派人去查萧渡,本王要知道他镇北王府支持的皇子是谁。”洛庭熠声音冷淡。
    “是。”
    —
    “啊切——”远在镇北王府的萧渡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眼眶红肿,眼泪还挂在眼角,嘴角扯出来的弧度十分难看,眼底深处是深深的绝望。
    一个喷嚏打完之后,萧渡还以为他又要继续笑,却没想到停了下来,眼泪也不流了,身上也不痒了。
    一个时辰终于到了,萧渡感觉这一个时辰就像是过了一整天。
    他全身无力的瘫在床上,后背沁出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地,他猛地抬手,一拳捶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未这般狼狈过。
    臭丫头,给他等着。
    此仇不报非君子!
    被萧渡恨得咬牙的洛烟此刻心情正舒爽着,不因为别的,她就喜欢看洛庭熠倒霉。
    大婚当天库房着火,这可是不祥的征兆啊。
    她要是不煽风点火一番,怎么对得起这把大火呢。
    回到王府,她把风荷叫过来,在她耳边叽里咕噜了几句。
    风荷轻轻点头。
    此时的临王府。
    本戴着红盖头安静的坐在床边的许念在得知王府库房被火烧了之后,猛地掀开头上的红盖头。
    “哎呦,我的姑娘哎,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许念的陪嫁嬷嬷赵嬷嬷慌得连忙捡起红盖头,往她手里塞。
    “王妃,这红盖头要等王爷来了,用秤杆挑开才吉利,您怎么自己掀了?这不合规矩啊。”
    许念没接那红盖头,只盯着窗外跳动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嬷嬷,今晚王爷不会来了。”
    赵嬷嬷一愣,手里的红盖头滑落在地,“怎么会呢?今晚是您和王爷的洞房花烛夜啊。”
    “就算库房走水,王爷处理完也该过来的,哪有让新王妃独守空房的道理?”
    这世上多的是捧高踩低的人,尤其是下人。
    今晚若是王爷不来,明日一早,新王妃洞房失宠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到时候,不仅府里的下人会看她的笑话,连那些平日里嫉妒许念嫁给临王的贵女,也会借着这件事,明里暗里地嘲讽她,嘲讽她背后的许家。
    许念面色冷静,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取下了头上沉重的凤冠。
    赵嬷嬷看着她冷静的样子,急得眼眶都红了,“王妃,您倒是想想办法啊,要不老奴去前院问问?”
    “哪怕让王爷抽空来露个面也好啊。”
    “不必了。”许念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王爷若想来,不用我催,他若不想来,我催了也没用。”
    王爷本就不喜欢她,对她没有感情,或许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她是因为圣旨赐婚才嫁给王爷,他喜欢的是裴侧妃。
    今晚若是不出事,王爷或许还会过来。
    可大婚之日库房着火,是多么的不吉利啊,王爷怎么可能还会过来见她呢?
    赵嬷嬷心里着急,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王妃,库房着火莫不是那裴侧妃做的?”
    “裴侧妃曾经是临王正妃,犯了错才被贬为侧妃,在她当王妃的时候,王爷后院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可见手段有多厉害。”
    “如今,您嫁给王爷当正妃,那裴侧妃心里一定不好受,说不定这库房着火就是她做的,为的就是想给您一个下马威,让您失宠。”
    许念眉心微微蹙了蹙,赵嬷嬷说的不无道理。
    可那是库房啊,王府库房里一定有很多宝贝,裴侧妃真的敢烧库房来争宠?
    若真是如此,那王爷该有多宠她,连库房里宝贝都能任由她挥霍。
    许念想到婚前她打听到的临王有多喜欢裴侧妃的消息,为了她拒绝纳妾,手指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抹阴鸷,转瞬又恢复正常。
    情爱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她要的是临王的身份,能不能够让她成为太子妃,乃至一国之母。
    若要坐稳这个位置,就需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