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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第13章

      初拾闻声低头,瞅了瞅鞋跟,只不在意地笑了笑:“这点破处,不妨事。我回去寻块皮子,缀两针就好。”
    “哥哥!”文麟神色一正,露出怒意:“我说买就给你买,我之前卖字挣了钱,从来都是哥哥给我花费,也该让我尽一回心。”
    文麟心中思量:自己不过觉着这人有趣,暂且拿他解闷罢了。若事事都要他破费,倒真成了骗人钱财的市井无赖了?
    初拾拗不过他,也是,麟弟也是男子,若是事事依靠他人,他身为男子自尊心会受挫,就由他一回吧。
    两人一道出了门。
    这几日天气转暖,路上的风虽还带着凉意,却已没了往日的凛冽,两人目标明确,行至一间名“履安堂”的鞋店门口。
    掌柜见二人进店,忙笑着迎上来:“二位客官里边请!小店有棉鞋、布鞋,还有新到的软底云纹履,您看是要哪种?”
    文麟指了指初拾的脚,朗声道:“给我哥哥挑双合脚的棉鞋,要轻便暖和又耐走的。”
    掌柜应声转身,从货架上取下几双鞋,鞋面是厚实的青棉布,鞋底纳得细密紧实,还垫着一层柔软的棉絮。
    初拾在长凳上坐下试穿,文麟站在边上看着。
    “先试试这双,尺码应该合脚。”
    初拾褪去旧鞋,将脚伸进去,鞋面贴合脚型,棉絮柔软不硌脚,很是舒服。
    “会不会挤脚?”
    文麟蹲下来伸手按了按鞋头,才碰到鞋面,脸上就闪过一道狐疑,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
    初拾没注意到他复杂的心理路程,只是道:“不挤脚,很合适。”
    他起身踱了踱,又走了几步,轻轻点头:“正好,不松不紧。”
    文麟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时也没了买鞋的兴致,道:
    “既然合适,就这双了,掌柜,多少钱?”
    “这鞋里絮的是新棉花,底子纳得密,您给三百文吧。”
    初拾惊道:“三百文,这么贵!”
    文麟:“无妨,三百文便三百文。”
    他利索地付了钱,让初拾想阻止都来不及。
    等出了店,他才半心疼半埋怨地说:“这老板也忒黑心了,一双棉鞋哪值得三百文。”
    文麟已从思虑中回过了神,冲着初拾笑道:
    “既是给哥哥花的,莫说三百文,三千文也是值得。”
    “......”初拾长叹了口气:
    “你啊!”
    第10章 陶石青
    买好新鞋,两人在熙攘街头闲逛。暖阳洒在青石板上,晒得人暖意融融。
    买好新鞋,两人在熙攘街头闲逛。暖阳洒在青石板上,晒得人暖意融融。
    途径一家酒楼,忽然听到一阵怒骂声从里头传来。
    “好你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从前爷囊中羞涩,你们连店都不让我进,如今爷有钱了,一个个跟条狗似的!”
    以青年从楼上下来,他喝得满面通红,一脚踹开小二屁股,满脸耀武扬威。
    “贤弟何必和这等小人计较。”又有几人自楼上下来,揽住男人肩膀,笑嘻嘻道:
    “此不过贱民,带你日后高中皇榜,荣登金科,这等贱民连给你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立刻转头,讨好地说:“李兄说的极是。”
    文麟神色微凝,这二人,竟是周重文与李啸风。
    这周重文,数日之前还是个人人可欺的潦倒书生,怎地短短光阴,便似脱胎换骨。
    如今春闱未考,断不可能是有识之士慧眼识珠,那么,能让他一朝改头换面的只能是——
    文麟的视线缓缓移到李啸风身上。李啸风素爱潇洒,对周重文这般自轻自贱之人嗤之以鼻,不可能真心交好,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文麟心中一冷,周重文竟比自己更快一步得到李啸风的“青睐”?
    可是为什么?自己怎么看都比周重文更有利用价值。
    他兀自沉思,步履未停。行经一积水洼地,无意间一低头,水中倒影清清晰晰。他虽衣着简素,但身姿挺拔,眉目间没有半分自轻自贱。。
    电光石火间,他蓦然明悟。
    但凡党羽,无需多才,必先易于掌控。一个满心怨怼、渴望攀附的人绝对比心性坦荡之人易于控制!李啸风看中的就是周重文的弱点!
    文麟心思电转,已然有了主意,他仰面看着初拾:
    “拾哥,前头那家张婆子烧饼铺,听闻她家的芝麻烧饼又香又脆,我们买两个尝尝吧
    初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见一烧饼铺子。
    “好。”
    两人过去之后,文麟又道:“拾哥,我有些渴了,去隔壁饭店讨碗水喝,你等我一会。”
    说罢,他就抬步走进几步外一家小饭店,初拾不疑有他,兀自在原地等候。文麟入店后,便有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将李啸风引至柳树胡同,速去。”
    “是!”
    文麟神色如常地回到队伍,恰好轮到初拾:“来得正好,该我们了。”
    “可算轮到了,我都快饿了。”
    初拾付了钱,两人各执一个热乎乎的烧饼,边走边啃。麦香混着芝麻的焦香在齿间弥漫,文麟瞥见街角一人朝他隐晦点头,神色依旧淡然,忽然拉着初拾往旁边一条僻静胡同走去。
    “麟弟,这胡同里没有店铺,往这儿走做什么?”
    文麟侧头看他,眼底漾着温柔笑意,语气缠绵:“没有店铺才好,人少清静,方能与哥哥多亲近片刻。”
    初拾耳根倏地泛起薄红,心头像浸了蜜般甜软。他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文麟的手,文麟心中好笑,由他牵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胡同两侧,待听到两声清脆的鸟叫后,忽然驻足,抬手抚上初拾的脸颊。
    “哥哥,你脸上沾了粒芝麻。”
    “哪里?”初拾一怔,下意识想抬手去擦。
    文麟指尖在他颊边轻轻一拭,笑意盈盈:“这儿。”
    那手指并未离开,反而顺着肌肤缓缓滑向他滚烫的耳根,带起一阵微痒的战栗。初拾只觉脸上轰然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漫上绯色。
    “哥哥……”文麟的声音压低,带着气音,又凑近了些,温热气息拂过初拾唇角。
    恰在此刻,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自胡同另一头急急传来,伴着几声懊恼的低喝:
    “那小子钻哪儿去了?!”
    李啸风带着几人匆匆闯入胡同,抬眼便撞见眼前一幕,顿时愣在原地。
    胡同深处,文麟与那陌生男子姿态亲昵,眼神缠绵,那股子狎昵劲儿,绝非寻常友人。
    文麟此刻也似才惊觉有人,面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慌乱,匆匆拉起初拾的手,低头疾步离开,只留下一地暖昧不明的静默。
    李啸风身侧一人回过神,喃喃道:“啸风,方才那……”
    李啸风望着那两人消失的巷口,眼中掠过一丝意料之外、却又兴奋盎然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
    文麟拉着初拾重回喧闹大街,初拾想起方才被打断的情形与人影,不由低声问:“麟弟,方才那些人……”
    “哥哥不必挂怀。”文麟未待他说完便温声截住,日光落在他清澈的眉眼上,一派坦然:
    “我从来不觉得,我与哥哥的情谊有什么见不得人。我对哥哥是真心,哥哥待我亦是真心,便是被人瞧见了,又如何?”
    一番话掷地有声,初拾心头涌起阵阵感动,喉间发紧:“麟弟……”
    文麟展颜一笑,光华粲然:“时辰不早了,哥哥,我要回去温书了,你也去忙吧。”
    初拾依依不舍道:“好。”
    两人就此分开,文麟目送初拾远去,转身却转向另一个方向。
    自外头回来,李啸风就在书房看书,听得下人通传文麟来了,他眼中掠过一道弧光,从容将书卷搁下。
    “文兄。”
    李啸风微笑着迎出:“今日怎得空光临寒舍?”
    文麟脸上涨起窘迫的红晕,欲言又止:“李兄,今日在街上……”
    李啸风有心拿捏,故意敛了笑意,作不解状:“街上?街上如何了?”
    文麟愈发难堪,涨红了脸低声道:“李兄,可是瞧见我与一男子在一处……”
    李啸风心中暗自好笑,故意停顿片刻,待看到文麟紧张得屏住呼吸,才慢悠悠开口:
    “哦?你说那个?我确实瞧见了。文兄,你与那位男子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在人前那般亲昵,倒不似寻常友人。”
    文麟见无法掩饰,脸上闪过失望,支支吾吾地辩解:“李兄也知晓,我家境贫寒,初到京城无依无靠,处处都要仰仗他人。那位……那位兄弟平日里多有照拂,我心中感念,一时失了分寸,才那般失态。”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满是难以启齿的羞惭与尴尬。
    李啸风心下了然。人穷志短,何况文麟这般品貌,在京中攀附个把富户以求荫庇,倒也不算稀奇。只是未料他竟好此道……不过,这岂非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