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笔书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往昔重现秘境【三】

      “……你在做什么。”
    书桌后的男人面带病容, 似乎是刚沐浴过, 长发披散下来,带着水汽。被习惯驱使一般,刚陷入往昔秘境中的王盼之自觉放下手里东西, 走到他背后, 拿起柔软的毛巾轻轻擦试过他的头发。他站立时灯光投下的影子遮住了桌面, 男人侧了侧身, 将他往旁边推了推。
    “我在写信。”
    从这个角度,王盼之看到了摊开在桌面上的信笺, 熟悉的墨字。
    【童先生, 王家的事劳烦您帮我瞒着盼之。】
    她就是为了这封信入局的。
    闭了闭眼, 王盼之彻底沉入了唐月凉的回忆中。
    “先生, 又是给王家大小姐吗。”
    细致给童半夏擦干净头发,唐月凉走到桌旁, 亲自为他挽袖磨墨。童半夏有个习惯,对外公式化的信函文件他都是用钢笔回复, 而给身边亲近友写信回信时, 他更喜欢用毛笔墨字。
    有关童半夏的习惯,唐月凉绝不会弄错。
    “王家之事不容乐观,我们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人为盗火者所控,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
    “不如让我去处理吧。”
    唐月凉道:“街边小报上写的有眉有眼, 说是一年前喜事轰动一时的王家大小姐和李家长子现如今貌离神合, 两地分居。而王家大小姐早有一秘密情人, 两人眉来眼去, 每日间都有书信往来。长此以往下去,我担心先生的声誉会受到影响啊。”
    “街边小报就让它去。”
    童半夏无所谓轻笑:“再者说,我的名声值几两钱,又有什么值得在乎的。”
    “总有人在乎的。”
    唐月凉状若漫不经心,语气有不易觉察的紧绷:“先生,王家情况糜烂崩坏至极,或许将两位王家小姐接进来保护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不方便,我为男子,家里又没有妻室,邀两位小姐到家里像什么样子,白白坏了她们的名声。”
    童半夏随口答道,更多注意力放在回信上,写好好后将毛笔搁在笔架上:“一会等墨干了,劳烦你把信寄过去。”
    像是有些疲倦,童半夏摘下眼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看到此情此景,唐月凉走上前去,轻轻帮他按摩穴位,舒缓放松。
    “天明三岁,快要到启蒙的时候了。先生家里没有女辈的话确实有些不方便。”
    “我看你是闲了,今日怎的话这么多。”
    童半夏无奈摇头,开玩笑道:“你若是看上哪家女儿,先生为你做媒。也不用试探来试探去。”
    “并没有,我只是在想天明。”
    唐月凉道:“近日父亲请了龙虎山的道长做法,他说是您在山上时的旧友,我便让他看了看天明的命盘。他说最好要换一个带水的字,才能将来事事顺遂。”
    “若只是更换名字这么简单就能让人一生顺遂,那这样天底下岂不皆是‘江河海’,‘水渁淼’这样的名字?”
    童半夏低声笑道:“命可以算,但算过就算过了。命数这种东西,就算有人真算出来了,大多也是不敢说的。说的越详细,越说明他算的东西浅薄。”
    “黑夜终去,国将天明,这是个好名字。”
    “先生说的是。”
    “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多旧友,有的几个你也知道。”
    童半夏调侃道:“总有些人认为打着旁人名号,会让他地位更矜贵。我看他们比看戏有趣,若没有演到我近前,我是懒得理会的,你如此聪明,不该被虚名蒙困。”
    “假若天天有人上门找你,谎称是我的旧友借钱,你又会如何。”
    “当然是借给他。”
    唐月凉毫不犹豫:“我并不缺那点金银,若是其中有真有先生旧友陷入窘境,没有帮忙我内心有愧。”
    童半夏听了哑然失笑,一直以来时刻皱着的眉头都舒展开来,好奇道:“当真有人去找你?”
    确实是有的,而且他也给了钱。
    唐月凉颔首,夜深了,信纸干了。他同童半夏道了晚安,拿着信封出去。关上门,穿过回廊,手下拉着黄包车在门口等他。
    “回唐公馆。”
    坐到车里,唐月凉用特制的小刀划开信封。
    童半夏信任他,在这段不便出门的时间寄出去的信都由他经手。每每离开童家后,唐月凉都会拆开来看。
    经历过那段疏远时光,他更不能忍受自己与童半夏之间有一丁半点的疏离秘密,一切先生想做的,要做的,他都要清清楚楚知道,这样才能心安。
    世人都知道唐月凉对童半夏极其尊敬,戒备森严的唐公馆,只要自称童先生旧识,人高马大的警卫们就会被毕恭毕敬笑脸相迎,上好茶点伺候着,临走前管家还会给厚厚一封银子。唐月凉喜欢世人将自己的名字与先生放到一起,对于这些空穴来风的流言他听之任之,兴趣来了甚至还会见上一见。
    倒是上次有人借先生之名找上门来,在唐月凉面前竟敢为了吹捧他踩低先生,唐月凉直接翻了脸,让手下割掉了他的舌头,扔进黄浦江喂鱼。
    唐月凉打开了童半夏寄给王槿之的信,扫了两眼,脸色忽然沉了下去。
    【他不听我的话,有自己的主意。我扳不过来,不能任由他去,只能把他束在旁边,尽量拘着,不放出去作恶。】
    【或许你说的对,他已长大成人,有自己的路可走。我不该去管太多。】
    他本以为王家事严峻至此,那位王家大小姐肯定忙的焦头烂额。却没想到这每日信件往来,竟是让先生产生了这般想法。
    看来有些人需要一点警告。
    唐家掌控着大半个上海滩,唐月凉想做的事不过一句话,就有人为他办妥。不过十天他便收到了染着檀香的信笺。王槿之约他茶楼一叙。
    ……
    “李家人说他们有办法解除折耳的诅咒,我才会与李伯晨成亲。”
    王槿之轻抚小腹:“王家要有个足够健康的继承人,不能像我一样。”
    “你今日约我出来,就为了这些?”
    唐月凉神情冷淡:“王女士,你要清楚,我并非日日都有如此空闲。”
    “我明白。”
    王槿之垂眸抿了口茶,忽然道:“唐月凉,若你真有此意,你现在所作所为,是在将他向远处推。”
    “这就不劳王女士上心了,我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家务事。”
    “王家的事,我难以处理。”
    王槿之终于松口:“不仅有盗火者,是那边的手笔。”
    “确定吗。”
    唐月凉身体前倾,严肃起来。在他的注视下王槿之点头,手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个‘东’字。
    “我知道他的目的,只能与李伯晨成亲。”
    王槿之脸上罕见如此冷厉的神情:“崇德不会是折耳,盼之也不会是,他的计谋不可能得逞。”
    “王家的事,如有必要,可以来唐公馆。”
    唐月凉松了口,王槿之神情也略微松缓了些:“多谢了。”
    “盼之本不愿我嫁给李伯晨,她性子急,若是知道了这事恐怕又要起波澜,劳烦先生照顾了。”
    “你既然是她姊姊,也该清楚她的性格。”
    唐月凉端起茶杯,似笑非笑:“越早说越好,越是瞒着,若是被她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你也清楚。”
    “等王家事解决吧,我已经开始着手清理了。”
    “早该狠心”
    唐月凉抿了口茶,语气冷酷凉薄:“你是猎杀者,他们是普通人,杀就杀了,本就不是同一路,留在深宅大院中不过是浪费自己的天赋。若你当初应了先生的邀请,去学校读书,那会陷入到这些腌臜事中去。”
    “我是王家人。”
    王槿之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倦容:“我答应过父亲,要为家里传承香火,发扬光大。我是姊姊,这也是我应当做的,但是盼之不同。”
    “她本就不喜家里,我不愿她对家中最后一丝念想都被这些事斩断。”
    “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
    唐月凉看了眼怀表,戴帽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祝你得偿所愿。”
    “我会的。”
    * *
    “融合火焰太过凶险,古今中外无一人成功。月凉,你为何如此着急?”
    “先生是在担心我吗?放心,我已找到确实可行的办法。”
    “你是不是又联系牧羊人了?!此人不可信任,诡计多端,与他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满生,我劝过你多抄次,为何就是不听!”
    “先生,您还是一点没变,一生气就会叫我的乳名。”
    “你!”
    “先生,那次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你就要被王家人害死了。”
    “我有许多条命,不要紧。想要找出东皇寄生,这是必须做出的牺牲。”
    “世界如此之大,国内外还在为蝇头小利争来抢去,窃窃自喜,却不知强敌已在暗中环伺。世道如此,若是再不变强,怎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无论如何,你融火的时候我必在场看顾。现在外界都当我死了,倒是正是良机。”
    “是啊,那些愚夫愚妇都以为是你我师徒反目成仇,过些时日,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耗子也该露出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