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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威胁

      e礼,我已经给到了董浜。
    那么接下来就是兵了!
    【董浜先生,我有个忙想请你帮下。】
    “嗯……白先生?我都这个状态了,还能够帮到其他人什么呢?”
    董浜思索了下,便决定这么称呼我。
    因为在这之前,他可没有正式称呼过一只狗。
    虽然说现在气氛不太对劲,但我还是想要吐槽一下。
    说多少次了我不姓白!
    我就叫做白牙,根本就没有姓氏!
    所以白先生这样的称呼是完全错误的!
    要怪的话,就应该怪给我取这名字的那个家伙!
    不过你硬要说的话,我或许是可以姓“陆”的。
    毕竟名义上陆仁希那家伙是我的饲主,等同于一家之主,那么我跟着他姓是没有问题的,黑月也是如此呢。
    ……
    不对不对,这个现在一点都不重要!
    这只是我个人的牢骚,在这种时候需要靠边站!
    跑题了跑题了!必须赶紧回到正题!
    【呵呵!不,董先生这个忙你能够帮的。不如说……这个忙就只有你能够帮……】
    我微笑着否定了董浜的话,并强调了他的作用。
    而我虽然是笑着,但那样的笑容过于阴测测,顿时就让人有了不寒而栗的不快感。
    尽管我和董浜之间的交流要通过黑月这个媒介,存在着失真的情况。
    但在黑月尽可能地还原下,董浜还是把握到了我话语中情绪与真意。
    于是乎,它的半透明身躯不由得再抖了下。
    从对话开始后,它便感觉眼前这只白狗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他”有着极高的智慧,丰富的情感,那双眼睛仿佛能够洞穿真相。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他”是一个真小人。
    即便是生前,董浜也在避免与这种人打交道。
    因为他们为了达成那个迫切的目的,会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并且会紧紧地咬住目标不放。他们会采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标准的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被允许的。
    董浜可以确定这只狗便是这类的存在。
    因为此时的“他”和他们有着相同的眼神。
    眼神可不会说谎。
    “请问……内容是什么?”
    【很简单的事情。之后我们会找来人当传话筒,到时候就拜托你说服你的妻子,让她撤诉就好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听你的话。】
    “这不可能!”
    【呵呵……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董先生你一定能够办到这件事情的。】
    当听到我的话后,董浜的灵魂体不由得颤抖了下,显然是对这话有很大的反应。
    但我却表示的风轻云淡的模样。
    实际上的话,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完全超出董浜的预料。
    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是由董浜来说服吴女士才能够达到最佳的效果。
    而且董浜能够从我的语气中听出强烈的命令意味。
    我那语气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强硬的命令,并且是成竹在胸的命令。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应该也知道董浜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命令。
    因为董浜这一次所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钱没了可以想办法再弄,但命只有一条。
    即便是凑齐了相同数额的钱,或者说倍数的钱,也不能够买回董浜的命。
    而且这前提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因为我们该拿着钱找谁买命呢?
    这世界上有谁有那样的权能能够唤回死者的灵魂呢?
    并没有吧?
    你硬要说的话……那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神灵了。
    那么这就又有一个问题了。
    神灵会接受这样的交易吗?
    明显不会……对吧。
    所以说董浜表示拒绝!
    强烈的拒绝。
    虽然说我看不到,但我却能够从黑月的转述中感受到他强烈的抗议。
    但是很遗憾。
    我并不接受你的抗议。
    因为我这并不是商议,而是命令!
    【董浜先生,你是否误会了什么呢?我虽然是这样建议,但却不代表你有拒绝的权力。我这是……命令!】
    “……”
    我虽然听不见董浜的话,但董浜却能够听到的。
    而正是因为清楚地听到我的话,所以董浜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它握的是那样的用力,如果它还有躯体的话,那么它的手指关节应该已经发白。
    虽然它并没有活生生的肉体,但能够看见它的黑月却能够很直观地体会到它的愤怒。
    所以黑月很是不解地看向了我。
    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态度会这么的强硬?
    “白先生……我觉得我们不能够把事情给说死,这应该是有商讨的余地。”
    良久,董浜松开了那握住的双拳。
    明明怒火将要溢出胸膛,但它却强行将其压了下去。
    因为它很是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它再愤怒又能够怎么样呢?
    对,又能够怎么样呢?现在这个状态的它能够做些什么呢?
    并不能吧。
    现在距离董浜死亡已经超过了24个小时。
    在失去灵魂之后,它的肉体早已停止了运转。
    而作为人体中最为重要的器官大脑,如果在一段时间内没有得到充足的供血,那么它将会迎来死亡。而大脑死亡便预示着这个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这也就是说,在这个社会董浜这个人物已经被确认为死亡了,它的躯体也被运送到了时砂市北部的检验中心等待着进一步地解剖。
    在机缘巧合之下,它这个灵魂体诞生了。
    可是呢?
    它能够做什么?
    显然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这样一个灵魂体,甚至连少许干涉现实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的董浜,或许连移动一片薄薄的纸都做不到。
    这个样子的它……
    有什么权力说不呢?
    可即使如此!
    董浜也要进行抗争!
    他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朋友,为了自己的公司而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如果说这里就这么撤诉了,那么不就说明董浜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吗?!
    不!
    不能够这样!
    所以即便自己处于这样的状态,董浜依旧准备开口与我进行争辩。
    但我……
    并没有打算给他争辩的机会。
    【董先生,你觉得这个会是什么?】
    我举起了自己的右爪子,然后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这样的说法自然而然地引起了董浜的注意力。他便把视线放到了我的爪子上。
    我的爪子同样是纯白色的,如同雪般纯净,没有一丝杂色。所以在我这样的爪子上出现其他的任何颜色都会显得很突兀,即便是浅色系的银色也是如此。
    此时的我爪子里有一个小小的,长条型的物件。这样一个银色的物件在我的爪子上显得是那样的突兀。
    那是金属制品,可以排除是我身体部分的可能性。而这东西也不难辨认,因为它是现在办公中常用到一样东西。
    它的出现使得移动的存储介质获得了史无前例的突破,它的正体便是u盘。
    一个u盘出现在一只狗的爪子上,这怎么想都是有些不合理的。
    但在我手上的话,那就显得十分合理。
    我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拿出这样的介质?
    这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u盘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储存电子文件。
    那么这个u盘中会储存着什么呢?
    全程在我身边的黑月自然是清楚的。
    但处于特异状态的董浜却不清楚。
    不过这并不妨碍它进行推测。在这种时候最有可能的电子文件会是什么?
    仔细想想的话,答案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
    于是乎董浜的脸色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有些出乎预料,这样的灵魂体居然也能够做出这样丰富的表情。根据现代科学的研究,人类能够做出各式各样的表情主要归功于脸上数量众多的表情肌。但现在看来并不单纯是这样呢。
    如果相关的学者能够观察到灵魂体这样的事物,那么他们的世界观将会受到强烈的冲击。
    扯远了。
    当推测出u盘里很有可能装的文件后,董浜的脸色就出现了剧烈的变化。
    虽然说我看不见,但我却能够感觉到周边的空气出现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这说明我这样的明示是有效的。
    【董先生,这就是我的底气所在。我们已经在你的书房中找到了关键性的文件,再结合我们同伴的调查报告,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切。】
    【呵呵呵…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我们在庭审的关键时候将这些东西给抛出来会怎么样呢?】
    “!”
    我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的明显。董浜并不需要进行思考就能得出答案是什么。但正是因为得出了答案是什么,所以他才会有着这般大的反应。
    在庭审那样关键的时候,这样东西被抛出来的话…
    那么不但董浜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不止如此,这其中的各个环节都在法律的边缘游走,如果是以严格的标准来的话,那么那些可都是在正面挑衅法律的尊严。
    嗯?
    你说李铭那家伙不也是参与其中,并且还是主谋,他应该也会遭殃吧?
    答案是否呢。
    既然李铭能够提出这样的计划,那么就说明他有着很强的底气。
    如果说事情真的走向这样的发展,那么各位请相信这个人一定能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真是讽刺呢。
    在这种时候我们反而对这样的家伙抱有这样的信心。
    “啧!”“咔!”
    董浜发出了极为不快的声音。
    看他的动作应该是在咬牙切齿。
    它会有这样反应相当的正常,因为我这甚至连谈论都算不上,是赤果果的威胁。
    对。
    我的话稍微翻译一下就是威胁,强烈的威胁。
    【关键的文件现在在这个u盘中,如果你现在不可能配合劝说的话…那这里面的文件将会在最糟糕的时机出现。】
    这就是威胁,并且是具有极强威慑力的威胁。
    【白牙!你怎么…】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在这种时候你还是别说了。因为没用。】
    这时候黑月很是急切地想要和我说什么,但却被我强硬地打断了。
    黑月想要说什么我大概能够猜到。
    善良的“她”突然看到这样的威胁之后便感到了不快与不忍,而其中的对象是我,这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疑惑。
    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并且说出这样的话?
    这可不像是平时的我呢。
    但黑月明显搞错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