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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分卷(47)

      不用。
    明明进校的时候全校前三栉名穗波生气的一拍窗台, 成绩垫底考不上大学也找不到工作,你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周防尊金眸倏地锐利, 冷凝的表情将班主任吓的说不出话。
    我说不用。
    他快速收敛情绪,烦人的事情越来越多,周防尊只想找个地方睡到世界末日。
    不顾栉名穗波的呼喊和阻止,他什么也没拿就走出了校门。
    受连绵的大雨影响, 镇目町居民近来都有些易怒易爆炸。
    恰如此时此刻,身穿沙滩裤洞洞鞋的凉夏鼓着嘴不停念叨,尊怎么还没来, 身为助理太失职了,凭什么我在拼命工作而他却不知道在哪鬼混。
    吱呀, 玻璃门被推开, 身穿格子衫的头盔男朝他恭敬打招呼, 你好, 我是jungle的g级成员。
    凉夏背过去不看他, 没空理你,过几天再来。
    头盔男扫视了一圈诊所一楼,一个人也没有,那我的任务?
    凉夏拿出终端操作几下,借助比水流的jungle系统给他转了一半任务点数过去,剩下的等你来了再说。
    行吧。
    把他支走后,凉夏也待不住了,不开心,本来还准备教他点东西,结果第二天就被放鸽子,我要去骚扰磐叔和琴坂开心一下。
    凉夏用替身术伪装出自己还在诊所的假象,摆脱非时院的监管者后,熟门熟路的绕过四通八达的隧道,到达废弃多年的抽水厂,百米高的地下抽水厂顶端被无数石柱支撑,宽阔的大厅与市内一百多处出口相连,覆盖了城市大部分地铁和大厦。
    得益于比水流精密的部署,黄金之王目前还没有发现绿组的秘密基地,不过即使被发现,他们也能很快转移就是了。
    磐叔,我来了。凉夏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荡出回声。
    又来?!磐舟天鸡飞快藏起甜品,流,你朋友来了,快去应付他,在我藏好之前都不能让他进屋。
    比水流眼含笑意,他已经在你背后了。
    中年男人僵住。
    凉夏哼了一声表示不屑:我才不稀罕臭大叔的东西。
    可恶,你说谁是臭大叔。
    当然是你,不然还能是琴坂?
    鹦鹉自凉夏进来就缩到自己的窝里去了,此时也不出来反驳。
    比水流温柔的笑:今天不玩医生游戏了吗?
    主线npc不在,玩不下去。
    需要我帮你找
    不用,凉夏竖起两指比了个叉叉,现实比游戏更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我要好好享受充满变数的过程。
    圆弧状的轮椅带着俊美的绿王移动至桌边,那我们接着玩昨天的游戏吧?
    行,凉夏盘腿坐下,抗议:不过流,你的能力太犯规了,不用手柄直接用能力访问电子信号,这是作弊。
    嗯,可是我没法用手啊。
    用嘴。
    磐舟天鸡:你这小鬼说话给我注意点!
    比水流说:没关系,我的能力是变革,所以办法想想还是有的。
    屏幕上变换的光线照进双眼,凉夏意味不明的喃喃,变革吗
    流,我们给黄金之王找点事做吧。
    嗯?
    晃荡的小虫子越来越多,客人都被吓跑了,再这样下去水电费都得找你借。
    比水流摇头:太急了,先不提赤王候选还很稚嫩,负责管理超能力者的青王同样没有诞生,你说的,人类骤然得到与其心智不相匹配的能力只会为了炫耀力量而相互残害。
    两人在上次交谈后达成共识分别作出了一定程度的让步,凉夏答应帮比水流一步步解放石板,而比水流则向他保证自己会维持现有秩序。
    但是周防尊的出现打破了这一默契,凉夏有了第二条选择。
    嗯?流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比水流不解的看着他,不然?
    没事没事,就是想确认一下,好想快点看到结局啊。凉夏递给他手柄,你用能力操纵手柄和我打游戏。
    好。
    在凉夏快快乐乐打完游戏顺便蹭了顿饭后,他终于要回去了。
    磐叔因为保住了甜品喜极而泣,并希望下次可以换成自己去诊所做客,然后不出意外的被果断拒绝。
    直到彻底看不见凉夏的身影后,磐舟天鸡问:你有什么打算?是想利用臭小鬼杀死黄金之王吗?
    没有,比水流还是第一次遇见如凉夏这般亦师亦友亦敌的人,他觉得很有趣,像是解密一样剖析凉夏的想法,他的直觉十分准确,我并没有放弃抢夺石板,握在别人手上永远没有握在自己手上来的安心,但凉夏的目标和我不同,他的理想世界充满秩序,所以不会允许我乱来。
    可你说他能抑制威兹曼偏差值,控制王权者
    对,但他不会永远待在这个世界,所以指望他是没用的,这一点他也很清楚。
    你说不会永远待在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
    凉夏他,是凭空出现的奇迹。比水流有些兴奋的说:国常路垂垂老矣,为了制衡我,他想培养出下一个国常路大觉,凉夏说他可以抑制威兹曼偏差值,阻止王权爆发,避免迦具都惨剧,我信。
    那么耀眼的人,我相信他。
    磐舟天鸡:流,你有点不对劲。
    比水流笑容没能维持下去,说:但是他不信我。
    凉夏走出抽水厂后哼着小调准备回诊所,心想自己在外面浪了这么久,尊也该到了。
    雨还是这么大,搞得我拖鞋都是石子。凉夏抱怨了一声,吸吸鼻子继续走。
    路过公园时,一抹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凉夏倒着走回去,尊?
    16岁的周防尊全身被雨淋湿,阴郁的坐在长椅上,低垂的头颅让他威风不再,反倒像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周防尊听到动静抬头,沉沉的扫了他一眼。
    浅蓝的防护罩盖在两人头顶,此处唯有雨滴砸落到叶片上的声音。
    周防尊长时间没有饮水,看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嗓音干涩的问:有事?
    凉夏低情商的回:你怎么不回家?
    周防尊撇开视线,睫毛在眼睑处打下阴影,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傻,当然,回答不出来的自己更傻,尊指尖微动,麻木的、酸涩的情绪像蛇一样缠住孤傲的少年。
    啊,我知道了!
    凉夏左手握拳打上右手手心,发出啪的一声,说:都怪我,忘记给你家里的钥匙了。
    什?手心被强硬的塞进一个带有煎蛋卷玩偶的钥匙圈,上面残留的温度烫的周防尊下意识的握紧。
    这个,诊所的钥匙,应该在你昨天走的时候就给你,在外面等很久了吧?
    周防尊抬眼看他,正好对上凉夏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我
    嗯,我们回家吧。
    雨水顺着发丝滑下,在周防尊略微失神的脸上勾勒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这个人,好难懂,周防尊提醒自己只是想从他那学会控制力量的方法,不要有多余的期待,冷静下来后,拒绝的话到嘴边却违背意志,变成了如同撒娇一样的抱怨:有点冷。
    那快点回去洗热水澡,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从流那里打包来的咖喱,啊,肚子好饿,等你洗完出来就可以吃了。
    你刚吃完吧。
    不,我正准备去吃饭。
    肚子,突出来了。
    它马上就会饿,不用担心。
    周防尊冷酷的说:没有担心。
    说起来,下次可以带你一起去蹭饭,让那个臭大叔嫌弃我吃的多。
    不用。
    居然为陌生人考虑,尊好善良。
    不,只是单纯不想蹭饭。
    怎么回事?突然话这么多,是想往搞笑艺人路线发展吗?
    周防尊的脸一下拉的老长。
    路灯照亮覆满石子的前路,在下雨天,有一个人一边说着让人听不懂的奇怪的话,一边牵起他的手,一向讨厌和别人进行身体接触的红发少年,这次却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大概是因为自己有些困了,懒得动弹吧
    第66章 家长会
    说说看, 你有什么毛病?凉夏一边转笔一边问对面的客人。
    这种小地方真的能治病吗?你还是未成年吧,怎么开的诊所,药品没几种, 绷带纱布块也混在一起放, 不合格,完全不合格。头盔男东张西望的四处审视。
    凉夏飞起一巴掌把他头盔都给打歪掉, 让你回答问题没让你反问!
    头盔男柔弱的趴在沙发上,学乖了,说:我、我近来有些食欲不振。
    你这小鬼!要不是为了任务点数谁会来!
    忽然,穿着凉夏同款沙滩裤洞洞鞋的尊从楼梯走下,问:有充电的地方吗?
    有, 把3床的心电监护拔了, 去那充。
    哦。
    这种不把病人当回事的医生怎么还没被抓头盔男打定主意不管医生接下来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凉夏翘起二郎腿,摆出一个十分有气势的pose,他以食指撑着额头,沉声说:你知道自己为什么食欲不振吗?
    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这里了。
    因为, 你就要死了。
    鬼扯也要有个限度。
    你的死因是
    我还没死。
    撑死。
    有没有考虑给我换个死法,从食欲不振到撑死步子迈大了吧。
    周防尊敲敲墙壁,示意他声音小点。
    头盔男:不管了不管了,不论你怎么说, 拜托快点结束,我赶着去做下一个任务。他装作耐心所剩无几的样子点开终端,明摆着不想听下去。
    原本只想忽悠他买保健品的凉夏起身,决定好心的帮他解决烦恼根源,抓着头盔男的脑袋啪的把镜片打开。
    头盔男慌张:我警告你, 再敢打我我就
    就怎样?凉夏抱胸而立。
    就、就听你的话。
    周防尊无动于衷, 提醒:快到下班的时间了。
    凉夏速战速决, 催眠:你要每顿吃1斤大米。
    了解。
    收工。
    周防尊踩着嘎吱作响的洞洞鞋熟练的收款赶人,被他拔了心电监护的大叔看病人走了立马起身问:我演的怎么样?进来的人是不是对您的医术更加信服了?
    演的挺好,就是没什么用。
    那明天?
    凉夏掏出一百给他,说:不用来了。
    有非时院的人一刻不停的盯着这间诊所,来钱快的生意越来越少,再加上家里还有一个人要养,凉夏只得继续自己的治病救人大业,为了业绩和可信度,他还专门雇了一个人要求他演出门庭若市的感觉。
    但事实证明,假的就是假的,唉
    无业大叔想再争取一下,却被尊提着领子直接扔了出去,等诊所就剩下两人,他平静的扯起被子,不知人间疾苦的准备去办公室的沙发上补觉。
    尊,先别睡,我们来开会,凉夏喊住他,痛定思痛:如果不想办法收更多病人赚更多钱我们又得沦落到要去蹭饭的地步了,磐那家伙越来越抠门,做的全是蔬菜沙拉,哦,对了,你还没见过臭大叔吧,我跟你说
    周防尊停下脚步,开口打断他:把卧室里的手办卖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只有手办,我不可能妥协!
    随你。说完,本就寡言的少年周身更加冰冷。
    在他睡着前,凉夏扒着沙发边缘问:我讲的东西都记住了吗?
    嗯。
    周防尊把手压在眼睛上,困顿中回想起这些天的生活,竟找不出确切的词语来形容,什么被石板选中的王权者,什么企图操控石板的绿王,另外加上掌控危险力量的自己,这个世界是嫌麻烦还不够多么,特别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某人。
    那就好,明天我带你去见前辈,后天去见前辈的前辈,等你掌握力量我就可以回老家啦。
    两者没有任何关系吧。
    有的,只有尊成为比小流更厉害的人,我才能放心回去,免得一回来手办被他毁的灰都不剩。凉夏身体后仰靠上沙发,想着,其实不止比水流
    周防尊不想顺着他的意思吐槽,另起话题:你是为了让我阻止绿王才教我这些的?
    当然。
    蜷缩在沙发上的少年说不出此刻的感受,他把被单拉过头顶,烦躁的闭上眼睛。
    不过也不全是。
    我是觉得尊和我很像,你可以当做,我在帮我自己。
    凉夏把被单拉下,露出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