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笔书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天生尤物【快穿】高H 姜可(H) 深情眼

分卷(46)

      用不着哄我。
    慕裎闷闷偏头,鼓起来的脸颊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
    有本事你就饿死本太子,杀人偿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个孩子心性。
    国君大人笑得眼眸渐弯,探手戳戳小祖宗的河豚脸,决定使用一招诱惑制敌大法。
    刚想起来,还没给你送过定情信物罢?乖乖吃饭喝药,等养好身子,上元节带你去瞧场南憧庙会,如何?
    第70章
    慕裎一直想出宫去玩儿,这点蔺衡是早知道的。
    但他着实低估了小祖宗对逛庙会的热衷,以至于头两顿药汤都不用哄就乖乖喝了,这还真是让国君大人倍感诧异。
    大年初一本该是皇室宗亲家宴的日子,不过今年廉溪琢卧床养病,慕裎又被关在长明殿拔除病根。
    四缺二,所以做皇帝的那个和爱将商议过后,将家宴的日子挪后到了初五祭财神那天。
    默念什么呢?给心上人熬阿胶枣仁羹的蔺衡如是调笑。今儿才初二,年节未完,诵经祈福怕是有些早罢?
    慕裎此时正在相隔几步远的藤条秋千上晃荡,闻言相当不满的哼了两声。
    我在诅咒,咒你发髻掉光,变成个秃头大和尚。
    对着药碗?唔..........药师佛还管私人恩怨?
    蔺衡轻笑,私人恩怨当然算是夸词。
    顶多只有怨。
    自从给太子殿下划分唯一的活动区域后,寝殿就关不住这闹腾的小菩萨了。
    昨日晚间吵着要出门放炮仗,遭到拒绝一怒之下淬掉两个唐彩花瓶。
    今日午时偷溜未遂,被抓回来差点气得连饭都没吃。
    好劝歹劝捱到过晌,看见双份的药汤脸色又耷拉起来了。
    蔺衡不得已,只得熬个甜羹的同时还把人给捎带上,唯恐放他独自在寝殿里把房顶撬塌。
    说是一个梨换一碗药汤,这回国君大人是铁了心的要根治寒疾,便丝毫不含糊。如此一来,新仇叠旧怨,慕裎更是看他哪哪都不顺眼,恨不得先杀之而后快。
    药要凉了还不喝?御医说过,加蜜糖会消减药性的,每日份例用完就得再到御药房去取。那些老郎中命比天大,不许胡来,孤也没办法。
    蔺衡肩一耸,是少见的恶痞模样。
    那模样看得慕裎直翻白眼,深呼吸几遭,做了无数思想工作,盯着大半碗黝黑汤汁始终下不去口。
    阿衡~
    面子和舒服,太子殿下犹豫片刻最终选定后者。
    今天就喝一碗,好不好?
    国君大人蓦然被心上人从背后抱了个满怀,当下忍不住浅笑。
    好。
    啊?
    就这?
    搞定的轻轻松松?
    果不其然,蔺衡继续道:明天补上来就行。
    哎呀,别这样嘛。慕裎不死心,一面哼唧一面用脸在他蝴蝶骨上轻蹭。那药好难喝的,喝完我都不敢亲你啦。
    哟哟哟。
    说得像是这两天使性子的时候给亲一样。
    蔺衡强掩住笑意,转身将小祖宗细腰揽紧。需要我喂吗?殿下?
    是药三分毒,你都不心疼我。
    慕裎一脸苦丧,堂堂太子殿下,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就是心疼你才让你喝药,病去如抽丝,我已经照顾不周一回了,不能再有第二回 。
    横竖说是说不通的,撒娇讨情也没用。
    慕裎闷闷吐出口长气,打定主意自己不好过,也绝不能让软硬不吃的狗皇帝好过。
    给我唱个曲儿。
    嗯?
    蔺衡怀疑是不是听岔了,镌刻的面庞上猛地闪过一丝惊悚。
    在同我说话?
    那不然?慕裎手撒的毫不迟疑,往秋千上一坐,两条长腿勾叠,俨然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开心的情绪有助于恢复病体,唱得好了,本太子自然肯喝药。
    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嘛?
    蔺衡当真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想着小祖宗这话说的倒没毛病,冬日热毒易积,逗他笑笑未尝不是好事。
    便寻了个碗尝尝甜汤浓淡,顺嘴问道:您老想什么曲儿?
    十、八、摸。慕裎一字一顿,还生怕国君大人听不懂,特意做出详情注解。淫\\词\\艳\\曲。
    咳、咳......咳。
    闻言,蔺衡一口甜汤呛的脸色通红,抬眸望见小祖宗好整以暇的目光时,那抹红愈加深得厉害。
    换一...........不换。
    拿捏到命门岂有撒手之理,慕裎这会儿总算逮到机会报仇了,哪肯轻易罢休。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呀。
    阿裎............
    你看罢。
    再凶猛的狼遇上狡黠的小狐狸,也得收收爪子。
    僵持良久。
    蔺衡舔舔唇瓣,颇为无奈的认怂。给你吃块茯苓糖。
    嘁!区区一块糖哪抵得上看皇帝陛下红透耳尖。
    最好明明就臊得不行,还得摆出端正严谨的样子唱那些不堪入耳的小曲小调。
    每哼一句便脸红一分,直到羞耻得张不开嘴才算完。
    别闹。
    蔺衡隐约察觉到慕裎的认真,只得用甜汤当做筹码。
    许你晚膳多喝两碗,外加三本话册,全是志怪异闻的那种。
    十八摸到底也没真唱。
    慕裎用两碗甜汤并一包茯苓糖,外加三本画册,以及四五个的踩在蔺衡底线上的愿望,短暂平息了怨气。
    药汤喝一半吐一半,磨蹭整整一个时辰,总算结束掉大年初二的艰苦战斗。
    不得不说,那治寒疾的药样样价值千金,效用却出奇的好。
    小祖宗起先吐完血偶尔半夜还咳嗽两声,打从第三日起就彻底恢复常态。只是蔺衡怕日子太短回头复发,仍旧叫御药房三顿定点的熬好送来。
    苦得作呕的汤汁从每日六碗降到每日三碗,少了受罪不说,更令人欣慰的是数量和慕裎的不满渐成正比,纷纷呈出下降趋势。
    可缓解口腹之罪是一方面。
    新的问题,它莫名其妙的又!来!了!
    服用太多热性药物的结果,就是多余燥感根本消散不去。
    偏生喜欢的人还无时无刻不在眼前晃悠,这让一个未及弱冠的妙龄少男如何忍得住。
    于是慕裎在连续两个午觉都梦见不可描述的东西后,遣词委婉的对国君大人提出了他的想法。
    我就抱抱你。
    然后手悄咪咪伸进了蔺衡的衣襟。
    细软如柔荑的手在胸前抚弄,换做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格外是他们有过肌肤之亲,而且不止一次,这越发让做皇帝的那个心神不宁。
    今日的药喝了吗?
    ...................论破坏氛围,蔺衡绝对是一把好手。
    他佯装没瞧见小祖宗带着倒刺的眼刀,一个错身稳稳挪开七八丈远。
    静养期间,杜绝一切有可能加重病情的行为。
    那你昨晚干啥趁我睡着偷亲我?慕裎朗声顶回去,顺便胡乱扒下自个儿的外袍。一次,应该没事儿罢?
    不行。
    蔺衡摇头:千分之一的概率也算在有可能的因素里。
    义正言辞。
    正气凛然。
    但恕慕裎直言,他有点想打人。
    我以后再也不骂你狗皇帝了,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你不配。
    噢?那我是不忠诚?还是不算朋友?
    绝不拿在你面前无需隐藏自己当空口白话的蔺衡放飞自我,全然暴露出他纯情外表下切开黑的一面。
    没用的,殿下。除非御医首肯,不然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我都不会越雷池半步。
    国君大人笑眯眯的望着慕裎,其神情在小祖宗看来与挑衅威严等同无异。
    ............行!
    太子殿下狠狠咬牙。
    这可是你说的!
    蔺衡原以为慕裎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不曾想到大年初四日子过得还是风平浪静。
    除却晚间慕裎用棉被在床榻上划出楚河汉界外,其余时刻该吃吃该睡睡,一丁点儿没有要作妖的意思。
    明日家宴,正赶上送财神,照惯例是要吃饺子的。明儿我给你包几个糖芯饺子一起煮,咱们共同祈愿好不好?
    晚膳用毕,国君大人闲来无事便找了张字帖临摹,做太子的那个也靠在灯盏旁翻看话册作陪。
    雪苔明月,倚窗拨烛,真真是个适合谈及家常闲话的好时光。
    慕裎未抬头,只含含糊糊应了声。我想要副会转动的银环,拿来逗那两只刚下生的黄雀儿。
    挂在廊檐处的黄雀最近借由地龙温暖孵出两只小崽崽,羽翼未开的翅膀成天扑楸扑楸,叽喳叫着要食吃。
    太子殿下见了很是欢喜,不仅亲手给搭上窝,还用缀刀磨出个袖珍水碗。
    哄人高兴的事蔺衡一向乐得其成,便颔首应允他:不若再搭个长架?等雀儿大些你可以教它们如何放风。
    随便。慕裎揉揉眼眸,在听见窗外响起声细微动静后,立即起身撑了个懒腰道:有点困,我要去沐浴了。
    沐浴?
    国君大人玩味咬嚼这被刻意加重的两个字眼,眉宇含笑:要不要陪你?
    鸳鸯戏水嘛。
    听上倒像是个不错的建议。
    慕裎站定思忖片刻,就在蔺衡以为他要出言嘲讽的时候,耳垂间陡然传来阵湿润温软的触感。
    蜻蜓点水的一碰。
    没吻脸颊或唇瓣,而是落在耳垂上。
    却比其他所有地方的效果都要来得更妙。
    不行。
    慕裎轻轻抿唇,火上浇油般冲心上人一眨桃花眼。
    等我回来。
    夫君。
    第71章
    蔺衡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
    直到慕裎离开近一炷香,他都没有从剧烈的心神荡漾中缓过神来。
    一个男人。
    最能让他兴奋的除了手握万里江山还有什么?
    当然是心上人贴在耳畔,含羞带俏的一声夫君了。
    他连做梦都没有想到,酒醉后的旖旎期盼,竟真的会在如此恬淡平静的场合中变为现实。
    这不免让做皇帝的那个有些难以自控。
    可转念一想又..............
    唉。
    要不.....还是算了罢?
    慕裎的身子要紧呐。
    蔺衡几经纠结,最终苦兮兮闭上眼。
    终于在历经一系列深呼吸、默念道德经、反复回忆太子殿下憔悴模样的垂死挣扎后,短暂平复下内心的澎湃热潮。
    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熬过去,后面怎么着都成。
    国君大人是这么劝说自个儿的。
    但推门而入的太子殿下却不答应。
    慕裎施施然走近,穿着整齐的对襟长衫早已替换,取而代之的是一席纯素薄纱。
    飘杳如细柳扶风,摄人心魄。
    那腕子上不知何时还多了串坠铜铃的金链子,行步间叮咛作响,端有无限风姿。
    阿衡。他缓缓启唇。我后背的绳结是不是松了,你替我系一系罢?
    蔺衡下意识抬眸,仅一眼,面庞便瞬间由白到赤。
    果真不出他所料,小祖宗后背哪有什么绳结。稀松的飘带压根遮不住莹润肌肤,再遭汤池泉水一浸,呈出大片惹人遐想的浅粉。
    你脸好红呀。
    慕裎轻声调笑,似是对蔺衡的无措毫不知情。落座取茶盏时还微微侧颈,使得泼墨长发顺利从锁骨落至肩头。
    殿下...........
    唯二能让国君大人这样唤的,一是铺陈心迹,二则是示软。
    毋庸置疑,此时此刻当属后者。
    蔺衡从未觉得有哪一刻像眼前这般难过。
    他已经无暇去顾及衣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满心都只剩冰肌玉骨的心上人,以及那声回荡不止的夫君。
    慕裎莞尔一笑,茶香和殿内熏香交混,无疑又是一记重击攻向极力克制的国君大人。
    狗皇帝,感觉如何?
    蔺衡咬牙:...........明知故问。
    闻言小祖宗笑得愈加灿烂,拖着薄到透明的素纱往床榻内一滚,字正腔圆的下达出今晚最残忍且没有之一的指令。
    不许要楚河汉界了,你,抱着我睡。
    睡个屁。
    整整一夜未眠的国君大人暗自腹诽。
    他之前是想过慕裎会有某些丧心病狂的举动,但没想到小祖宗居然真的能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其行径简直是和把一个几乎渴死的人丢到火坑里烤等同恶劣。
    不。
    应该说比那更过分!
    毕竟口渴只是生理上的不适,而蔺衡还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
    楞着干嘛呀,鞋丢这么远,我够得着?
    慕裎昨晚好梦一场,这会儿正无比惬意的歪在榻旁,一边欣赏晨初朝阳一边使唤着贴身近侍干活。
    小舅舅他们都快来了还瞎拾掇,要有这细致功夫,用在本太子身上该多好。那样的话,就不会每次都弄疼我了。
    哎哟哟瞧我这记性,当皇帝的人嘛,清心寡欲,不越雷池,没经验那也是应该的。您瞧我说得在理么,陛下?
    棒极。
    连嘲带讽还狠命戳心窝子。
    惹得蔺衡差点没忍住给人按进怀里教训。
    事实上............